餘小剛死了!
死在了警車裏!
死在了警察密集,專人看管的環境中。
放水回來的那個警察都嚇傻了,他哆哆嗦嗦將情況向薑永輝進行了彙報。
薑永輝一聽,也是大驚,連忙跑到後車檢視情況。
餘小剛坐在後座上,手上還帶著手銬,脖子已經歪到一邊,露出了切口平整的刀口。
脖子裏、嘴裏鮮血直流,身上已經遍佈血汙,就連警車的車座上,地板上也都是熱乎的鮮血。
薑永輝將手探到其鼻子下,已經沒有了吸進撥出的氣。
人,確實已經死了!
被鋒利的東西割喉而死。
切口很深,一刀斃命。
根本沒有存活的可能。
“你說,到底是什麼情況,”薑永輝心裏又怒又驚,可麵上並未表現出來,他指著那名看管餘小剛的刑警說道。
這?的這麼多警察在場的情況下,這麼嚴密保護的情況下,這麼重要的證人加嫌疑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死了。
至於是被殺的,還是自殺的,他們竟然完全不知道,這就太可怕了啊。
這就和於百萬大軍中取敵人首級,如探囊取物是一個道理。
隻不過,他們現在是處於被取首級的那一方。
這是一種什麼行為。
挑釁!
**裸地挑釁加打臉。
竟然在刑警的眼皮底下殺了人,即便不是他殺,也是脅迫致死。
那名警察哆嗦著說道:“薑支隊長,我就去尿了個尿,也就兩三分鐘的時間,我,我回來的時候他,他就已經死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我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這怎麼可能呢。”
薑永輝環視一圈,突然說道:“封鎖現場,馬上,立刻,兇手可能還沒有離開。”
眾刑警立刻行動起來,將現場團團圍了起來,順帶拉上了警戒線。
“剛才劉洋去上廁所的時候,你們誰看見有人靠近這輛車了?”
薑永輝環顧一週,尋找可疑之人。
“薑支隊長,剛纔是有一個人靠近過這輛車,他從這輛車旁邊走過,但是我隻看到了他的背影,沒有看到麵貌,而且他穿著一身警服,他轉身的時候我從後麵看到了他帶的警銜,”重大大隊一名叫苗廣的中隊長說道。
“苗廣你過來,”薑永輝將其叫到身邊。
“那個人是什麼警銜?”
“一杠三星!”
“一杠三星,一級警司?”
薑永輝小聲問了一句,讓其回隊伍中去了。
可一級警司,不好查啊,因為現場這隊伍裡可太多了,十幾個人符合條件,可到底是哪一個人呢。
他不動聲色地說道:“我已經知道是誰了,你最好自己站出來自首,否者被我抓到了,決不輕饒,我薑永輝說到做到,我將醜話說到前頭,都是兄弟,相處的也不錯,我不想讓你難看,可要是你依舊冥頑不靈,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數十個數,如果沒有人主動站出來承認,我可就點名了!”
“十!”
“九!”
“八!”
“七!”
……
“三!”
一個個數字如一柄重鎚敲到剛才那名送紙條的警察身上,可他仍然不出聲,不承認,默不作聲。
其實,他也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個簡簡單單送個紙條的事情,沒有想到竟然鬧出了人命,此時此刻,說不慌那是假的,尤其是薑永輝那句我已經知道是誰了,讓他身體一顫,差點就暴露了。
他趕緊平復心情,極力壓製,幸好身邊的人都顧著看薑永輝,並沒有人注意到自己。
“二!”
“一!”
薑永輝喊完十個數,並沒有人站出來。
顯然所有人都不願意承認是自己乾的。
“好,那我可就點了名了,別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
薑永輝再詐。
依舊沒有人說話,現在安靜的掉針可聞,眾刑警連出氣都不敢大聲。
現場氣氛壓抑的可怕。
“薑支隊長,您快看這裏,”一名一直查餘小剛身體的刑警突然說道,打破了這壓抑的氣氛。
薑永輝轉過頭,問道:“怎麼了,有什麼發現?”
那名刑警看薑永輝說道:“兇器,殺他的兇器找到了,您看,是一枚鋒利的刀片。”
他用鑷子將被鮮血覆蓋埋沒的刀片夾了出來,遞到薑永輝眼前。
薑永輝拿住鑷子一看,確實是一枚刀片。
比普通剃鬚刀的刀片,更窄、更薄、更細長,雖薄,卻鋒利異常。
他在世麵上並沒有見到過這種刀片,應該屬於特製的,至於是做什麼的,他也並不清楚。
但是這東西,用來殺人,那可是太鋒利了,隻需輕輕一揮,就能殺人於無形之中。
他將刀片舉了起來,問道:“你們誰見過這個東西?”
眾刑警紛紛搖頭,表示沒有見過。
薑永輝將手中的兇器遞給那名刑警,看來暫時想從兇器上找出線索是不可能了。
“沒有人說,我可真要點名了,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坦白從抗抗拒從嚴,從來不是一句空話,你最好想清楚了,”薑永輝再次說道。
其實結合剛才苗廣看到的,和他平時瞭解到的情況,對於是誰大致有一個猜測,但是範圍內至少有三個人符合條件,他不能確定是誰。
因此,目前最好的辦法,依舊是攻心為上,讓其自爆陣腳。
就在他要念名字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薑永輝看了眼來電人,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
“什麼,你說什麼?具體什麼情況?真?的,人呢?你儘快排查,以最快的速度將人給我找回來,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晚了,可就完了!”
蔣永輝大驚,來電話的人,正是他派出去的婁高朗,而其帶給他的,則是一則更壞的訊息!
真是,點背了,喝涼水都?塞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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