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內。
薑永輝正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疤臉男等人嘮嗑兒,對方鑒於他的大氣,對他的態度很是客氣,對於他的問題也都有問有答,雙方相處的氣氛,哎,竟然還不錯。
那個年輕女子也早已經不哭了,她去洗手間洗了臉,補了妝,加入到嘮嗑當中。
薑永輝也沒有在意,他又不傻,當然能看出這是仙人跳的套路了,所以年輕女子演上一會兒應付應付就行了,不然,對雙方來說,都是一種智商上的侮辱。
幾人正嘮的高興,突然聽到敲門以及說話的聲音。
疤臉男一聽,頓時激動的差點跳了起來,三十萬啊,那可是三十萬啊,馬上就要發達了。
疤臉男一個健步從沙發上彈射起來,沖向房門,速度飛快。
薑永輝一怔,索性沒有起身,並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疤臉男雖然激動,但還是保留了一份小心謹慎,他從貓眼上向外看了看,隻看到那個叫做劉勇的男子,正手提著一個布袋子,而布袋子裏鼓鼓囊囊裝滿了東西。
卻沒有看到大頭,不過他並不在意,可能在後麵,可能去了廁所,也可能不在貓眼兒的視野之內,他此刻已經被三十萬迷住了心智,他的眼中此刻隻有劉勇手中提著的那個布袋子。
“錢,肯定是錢,這麼大的袋子,三十萬,差不多,”疤臉男一臉激動,他和錢就隻有一門之隔了啊,馬上就能到手了,由不得他不激動。
疤臉男再也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開啟房門。
劉勇做出將手中的袋子遞給疤臉男的樣子,順道人也走了進來。
疤臉男剛接過袋子,頓時狂喜,眼睛都長在了袋子上,根本就顧不上看劉勇。
而隱藏在兩邊的刑警們看到門開了,也是一擁而進,同時大喝:“警察,都不許動!”
狂喜之中的疤臉男還沒等開啟袋子,卻又聽到有警察,抬頭一看,頓時目瞪口呆,而此刻臉上的狂喜之色還未褪下,混雜著驚喜、驚愕、不可置信、怎麼可能的神色,那叫一個複雜。
屋內的幾人也頓時驚呆了,想逃,可屋裏就一個窗戶,而且他們知道這還是五樓,跳下去不死也得終身殘廢。
跟著疤臉男的兩個男人快速互相看了一眼,衝著薑永輝就沖了過去。
他們的心思很明顯,就是控製住薑永輝,和對方講條件。
而那個年輕女子此時此刻像是被嚇傻了似的,坐在床上一動沒動。
她不是不想動,而是知道沒什麼用。
對於那兩個傻X的行為,她是嗤之以鼻的,?的兩個二百五,腦子裏怎麼想的,控製人?
還?指望警察能和你們交換人質,將你們放出去?
電影看多了吧!
想?什麼呢,那樣不僅不能達成目的,而且有了脅迫行為,可是要罪上加罪的,那性質可就又變了。
做這行久了,這些法律條款她早已經查過了。
薑永輝看兩人向他撲過來,並沒有坐以待斃,也沒有選擇動手糾纏,他一個跑跳,直接跳到了床上,然後到了床的另一側,和劉勇兩麵夾擊將疤臉男首先控製住了。
而兩個男子行動終是慢了一步,看到薑永輝到了門口,隻好抱頭蹲在了地下,顯然已經是慣犯了,對於警察的要求有深刻的理解。
門外的刑警們一看,直接沖了進來,將幾人全都控製住了。
“薑局,您沒事吧,”劉勇問道。
“薑支隊長,您沒事吧,我是重案大隊一中隊副隊長劉威,向您報到,”領頭的刑警也說道。
“我沒事,和他們聊了會兒天,你們就過來了,幹得不錯,將人都帶回去吧,弟兄們都辛苦了,”薑永輝對著劉勇和劉威說道。
他看了劉威一眼,小夥子長的倍兒精神,臉有點黑,身高快和他有的一拚了,人挺機靈的。
疤臉男直到此刻纔有點反應過來。
薑局?
薑支隊長?
警察?
我操啊!
日他媽的,玩兒仙人跳,撞到了公安局局長,還?的有比這點背的事兒嗎?
簡直就是自投羅網啊!
他看了一眼薑永輝,想了想對方剛一直淡定安然的樣子,原來以為是對方有錢,不在乎這三十萬,可現在纔想明白,這三十萬他們根本就拿不走啊,對方隻是開出了空頭支票來戲耍他們。
而且,等等,三十萬?
疤臉男一怔,他早知道“仙人跳”屬於敲詐勒索罪,而量刑標準,他也從網上查過,三十萬—五十萬這一檔,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三十萬,正好是這一條的最低標準,這小子壓根他媽沒安好心啊,這下被他害慘了啊。
十年!那可是十年啊!
我艸啊,你是真不當人啊,小爺我和你要點錢花花,怎麼了?
你那麼有錢,給點怎麼了?
至於這麼害人嗎……
疤臉男將手中的袋子慢慢放到地下,卻又不甘心地一下拉開,他要看看袋子裏到底是不是錢,就看最後一眼,即便是坐牢,他也死心了。
布袋子開啟,裏麵果然裝的不是錢,而是一袋子裁的齊齊整整和錢大小相似的A4紙,一遝一遝還挺多,疤臉男產長嘆一口氣,終於死心了,一下子麵如死灰。
他知道,他完了。
而年輕女子此刻也被衝進來的刑警控製住了,對於薑永輝的身份,她也是一臉震驚的神色,警察?
她從來沒有想到過玩兒仙人跳會撞到警察,她還尋思著幹完這一票,有了點錢就回老家去,找個老實人嫁了算了,這輩子平平安安度過餘生,可願望轉眼間就被打的稀碎,而始作俑者正是眼前這個她還想著要跟上床的男人。
她之前還嫌棄這個被稱之為薑局的年輕男人是不是傻,反向殺價,主動給錢,可現在才知道,傻的是他們,人家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們玩的團團轉,甚至加重了刑期,可以說手段異常狠辣。
不過,她並不恨對方,乾她們這一行,那是將腦袋隨時拴在褲腰帶上,說不準哪天就翻車了。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乾的多了,遲早的事兒,所以她才早做打算,準備幹完這一票就回老家,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天下什麼葯都有賣,可就是沒有後悔葯賣!
悔不當初啊!
……
晚上還有一更,最近事情比較多,更新有點遲,兄弟們理解啊!(抱拳!)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