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支燭光亮在我心上,每一天一支燭光照得我的心慌,我隻想擁有凡人的慾望,唯有你是我的陽光,唯有你能讓我的天空晴朗……
薑永輝騎著父親的豪爵125摩托車剛到單位,悅耳的鈴聲便響起來。
他摘下頭盔,按下接聽鍵。
一陣興奮的大笑聲便傳了出來:“哈哈哈哈……”
薑永輝將手機遠離耳朵,一邊往辦公室裡走,一邊撇撇嘴有些嫌棄地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365支燭光亮在我心上,每一天一支燭光……
片刻後,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薑永輝按下接聽鍵。
“薑永輝,你竟然又掛我電話?”剛接通,那邊立刻傳出一道兇巴巴的聲音。
“來單位了沒有,來我辦公室做下說。”
薑永輝沒有正麵接話,他深深地知道,女人這個物種你就不能和她正麵辯解,因為,說了她也不聽,聽了也不懂,懂了也不信,信了又不改,改了還改錯,錯了永遠不認,所以,沒必要浪費那個精力,轉移話題或者哄著就對了。
“好的,我有一個好訊息告訴你”,果然,莊語夢興奮地說道。
薑永輝剛剛坐下,莊語夢就風風火火走了進來。
薑永輝看著她高興的樣子,親自倒了一杯水放到茶幾上,問道“有什麼好訊息?說說。”
“啊,沒什麼啊,”莊語夢端起水杯淺淺地喝了一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可激動的手,顫抖的腿,早已經暴露出她極力壓製的興奮之情。
“你剛剛電話裡不是說有好訊息要告訴我嗎,”薑永輝訝異道。
“哦,我姓郝,叫郝訊息,這不告訴你了嗎,”莊語夢睜著眼睛說著瞎話,顯然對於薑永輝掛她電話的行為沒有那麼容易矇混過去。
“你給我這演小品呢,你不說,我可不聽了啊,”薑永輝裝作不想再聽的樣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翻閱起案頭的案捲來。
綠水區位於羊城市的北部區,佔地麵積近310平方公裡,常住人口六十多萬,這麼大的轄區,每月發生的各類刑事案件少則幾十,多則幾百,而有破案難度的案子也不少,還有一小部分一直破不了案,成為懸案,存在了檔案室裡。
經年累積,這樣的案子越積越多,有的甚至已經成為死案。
而辦公桌上的幾十摞案卷,正是他讓人找來的懸案案卷,他想從中挑一些熟悉的,知道答案的,然後——作弊!
將這案子全都給他破了。
將那些逍遙在外的犯罪分子全都提前抓回來,該槍斃的槍斃,該坐牢的坐牢,讓這些犯罪分子提前走上人生巔瘋,不然對不起他還剩兩個多月的政治生涯。
嗯,這件命案,我知道。
嗯,這件盜竊案,我知道。
嗯,這件強姦殺人案,我也知道……
薑永輝低聲嘀咕著,時不時有驚喜發現。
莊語夢從開始看著薑永輝坐在椅子上認真翻看案子,到被薑永輝認真工作的樣子俘虜著迷,再到被不知不覺流下的口水所驚醒。
她暗暗嘆了口氣,自己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好歹也是出生…見過大世麵的人,並且要身份有身材,要地位有容貌,追自己的人多了去了,什麼樣的男人沒有,怎麼就被這個傢夥勾走了魂呢。
嗯,應該都是月亮惹得,額,長得太帥下的蠱吧。
“好吧,是這樣的,”看著薑永輝都做了5分鐘還不動的樣子,莊語夢憋的難受,終於還是敗下陣來,舉旗投降。
“哦?”薑永輝立刻坐直了身體。
“我查到是誰了!”
說到案情,莊語夢又高興起來。
“羊城市第。昨天,我帶隊去檢查,經過縝密排查發現,少了一名叫王學文的中年男子,而從其住院記錄以及年齡、體態、身高等判斷,基本符合水庫無名男屍的特徵,後來經過技術比對,確認死去的男子就是王學文。”
“醫院怎麼說?”薑永輝問道。
“醫院方說王學文於三個多月前就從醫院走失了,他們派了大量人手,但一直沒有找到。”
“為什麼不報警?”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我對六醫院院長許宏遠進行了例行問詢,他說完全不知情,最近生病,一直由副院長覃文海管理,據我觀察應該沒有說謊。我又傳喚了覃文海,其一直說不知情,不過其神情躲躲閃閃,肯定有問題,於是我們連夜突審,在其拒不交代的情況下對其施展了大記憶恢復術,效果不錯,覃文海全招了。”
“哦,具體是什麼情況?”
薑永輝竭力當好一個捧哏。
莊語夢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王學文是一年前被送進羊城市精神病醫院的,據送他來的人說王學文打人、咬人、胡言亂語並且神經兮兮,很明顯精神不正常。所以送到羊城市精神病醫院進行治療,但據覃文海說,他與精神病人打了幾十年交道,大致能看出來有沒有病,病到什麼程度,據他觀察,王學文根本沒有病,隻是被打怕了而已。”
“而送來的人除了交住院費用之外,還多給了他兩萬元,讓他特別關注王學文,要嚴加看護,防止王學文逃出去危害社會,其實就是變相的軟禁起來。而在之後的日子中,他發現王學文果然沒病,但是他證明不了自己沒病,精神病院準備的出院測試他幾次都沒有通過,所以就一直被留在了精神病院裏。”
“噢?這麼難嗎,正常人都能過的吧?”
薑永輝驚訝地問道。
“是嗎,就比如1 1等於幾,”莊語夢當即給他出了一道在醫院看到的測試題。
薑永輝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這麼簡單,正常人都會說2吧!”
莊語夢瞥了薑永輝一眼,嗤笑道:“正常人都會說,你當我傻啊,哈哈……”
薑永輝目瞪口呆,這要是被關進去,自己也出不了院啊……
莊語夢直到笑夠了才繼續開口道:“直到三個多月前王學文逃出了精神病院,覃文海猜測可能是通過運輸蔬菜的車逃出去的,因為醫院平時進出的車就那一輛,剩餘的車都會停到外麵。而出去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直到我們傳喚他,他才知道王學文已經死了。”
“王學文的身份呢?”
薑永輝追問道。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我們發現的重大線索,他是F7高速公路的監理工程師!”
莊語夢丟擲這個重大訊息,一直在等薑永輝的反應,在她的想像中,薑永輝會露出震驚的目光,甚至一把抓住她的手,失聲問道:“是真的嗎,竟然會和F7高速公路有關係,真是萬萬想不到,這件事情竟然還有隱情。”
接著她就看到薑永輝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有些驚訝地問道:“是真的嗎,竟然會和F7高速公路有關係,真是萬萬想不到,這件事情竟然還有隱情。”
薑永輝說完,復盤了一下剛才的表演,是不是演的太用力了,不會演過了吧,他偷偷觀察莊語夢的表情,還好還好,似乎沒有被發現。
莊語夢聽到薑永輝的話,稍有愣神,心道,不會吧,這麼準?
不過,這個表情就對了,她當時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被意外和詫異所驚,是真真沒有想到竟然牽扯到了F7高速公路。
而一旦牽扯到F7高速公路,那就不再是普通的刑事命案了,需要向上級彙報。
因為F7高速公路可是省屬直管工程,由省交通運輸廳管理,由省交投集團負責建設。
“當然是真的,而且我們查到,王學文是一年前突然被認為得了精神病,直接被送到了精神病院,F7高速公路專案理所當然的換了監理工程師。所以上一次檢查的時候,確實沒有少人,因為他們早已經換人了。”
“人際關係我們也查了,王學文的老婆一年前就和他離了婚,他被送往精神病院的時候已經和別的男人結了婚,對他不管不問,王學文的父母也早已經去世,所以才會這麼長時間沒有人報案,所有人都將他遺忘了。”
莊語夢繼續說道。
薑永輝聽完,頗有些感慨,重活一世,他最有發言權,一個人被遺忘,最多隻需三年!
那還是有摯愛親朋的情況下,像王學文這樣的人,在他剛剛死亡之時,人們就已經將他遺忘了。
“還有嗎?”
薑永輝問道。
“現在的疑點就是王學文在擔任F7高速公路監理工程師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為什麼會被送往精神病院,又為什麼會跑出去,為什麼會死?這些還沒有查清楚,我覺得隻要能查清楚他在擔任F7高速公路監理工程師出過什麼事兒,就能徹底破了這個案子。”
“好的,你繼續查,語夢,做得不錯!不過涉及F7高速公路工程,這裏的水有點深,你小心點,”薑永輝給了一句忠告。
鑒於案情複雜,且有了新的進展,薑永輝最後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看來我得去找李副局彙報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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