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訪完顧延,薑永輝又拜訪了溪山省公安廳黨委委員、副廳長、一級警務專員林肅,溪山省公安廳黨委委員、政治部主任趙明景,駐溪山省公安廳紀檢監察組組長、廳黨委委員陸淵。
程式和之前的差不多,倒茶、移交工作、聊天,邀請。
冇出意外情況,三人都答應了薑永輝的邀請。
等到從陸淵那裡出來,已經是中午了,薑永輝到食堂吃了飯。
省廳食堂的夥食不錯,自助選餐,菜品豐富。
下午,他拜訪了楊傑,將邀請吃飯的意思說了,隻不過,楊傑有事兒無法參加。
從楊傑辦公室出來以後,他又熟悉了一下分管的五個處室的工作,將各班子成員給他送過來的近期工作情況進行了瞭解,對於這五個處室有了一個最基本的概念。
晚上,鴻運大酒樓,聽海閣雅間。
齊昭明、陸淵、林肅、趙明景、龔永再加上薑永輝,一共六個人團團而坐。
為什麼會叫上龔永,因為辦公室雖然是歸蘇清河分管,但辦公室是服務所有班子成員的,龔永算是省廳大管家的職位。
當然也得叫上。
菜是鴻運特色菜,糖醋鯉魚、過油肉等,酒是當地的青花汾20,算是汾酒中比較好的酒。
至於茅子,不是買不起,而是薑永輝覺得有些太紮眼,第一次和班子成員一起喝酒,他認為這個酒就正好。
酒菜上齊,氣氛正酣。
幾人你來我往,酒意上頭,一些平時不好說的話,也就順其自然地說了出來。
關係自然親近了許多,冇多久甚至開始稱兄道弟起來。
要麼說,中國的酒文化博大精深呢,酒這東西確實能加快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促進情感發展,當然有時候也會誤事。
這中間的尺度,還是需要合理把控。
薑永輝端起酒杯說道:“這裡屬我歲數最小,我敬大家一個,一來感謝諸位哥哥前來捧場,二來以後還要叨擾大家,希望大家多多支援,多多幫助,我乾了,大家隨意。”
薑永輝仰起脖子將白瓷杯中的酒全乾了。
“好!”
幾人喝彩。
在酒桌上,酒量好就有話語權,據他們觀察,薑廳長已經喝了不下四杯了,一杯就是二兩,八兩酒已經喝進去了,可看上去卻一點事兒冇有,依舊神采奕奕。
齊昭明和陸淵對視一眼,這薑廳長不光是工作上能力強,這酒量也非常厲害,八兩絕對不是對方的底量所在。
齊昭明剛剛還問了一嘴對方的年齡,差點給在座的問鬱悶了。
隻有28歲!
這是個什麼概念?
隻要對方不出事兒,正廳級絕對不是他的上限,副部級順理成章,正部級也是極有可能,甚至能更進一步。
而且就這個年齡,他還在還在中央黨校待了整整一年!
想到這裡,眾人不由更加熱情起來。
幾人都是官場老油條了,對於這樣的年輕乾部,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一場飯局賓主儘歡,都是非常的滿意。
酒喝了一件兒,龔永冇有喝,作為辦公室主任,他要負責將各位領導安全送回家裡。
喝酒的一共5人,平均到各人身上差不多一瓶多一點,正好,再喝的多了就醉了。
期間,薑永輝已經讓龔永拿著他的手機去結了賬。
又聊了半個小時,將近晚上十點,眾人準備散了,第二天雖然是星期六,但一來十二號調休補國慶節假期,二來公安部門的作息時間和其他部門不一樣,還是要上班的。
眾人收拾東西往外走,邊走邊聊著天。
走到大廳的時候,齊昭明和陸淵去衛生間,剩下的幾人則坐在大堂的沙發裡等著兩人,順便醒醒酒。
約摸過了三分鐘,有一夥人從大門走了進來,大概有十幾個。
眾人的目光不由集中過去瞟了一眼,林肅和趙明景瞟過之後冇有說什麼,因為進來的人他們不認識,是一幫打扮的花裡胡哨的年輕人。
不過薑永輝和龔永卻是眼神一凝,裡麵竟然有熟人,而且是意想不到的熟人,怎麼可能是他?
這傢夥不是正在龍城市公安局接受審訊嗎?
怎麼會來到這裡的?
進來的十幾人中間,有一名男子頂著厚厚的斜劉海,隻露出了一隻眼睛,一頭藍色頭髮在人群中異常顯眼,正是被抓進去的藍毛。
他被放出來了!
薑永輝扭頭看向龔永,龔永也是一臉詫異,然後緩緩搖了搖頭,他也不知情。
不過龔永反應很快,他立刻拿出電話就給洪濤打了過去,詢問情況。
“薑廳,不接電話。”
龔永連續打了兩個電話,對方都冇有接。
薑永輝微微點了點頭冇有說什麼,楊傑說的話還是應驗了,看來這龍城公安局確實存在問題。
“給龍城公安分管治安的副局長打。”
薑永輝沉聲說道。
“嗯。”
龔永再次撥通了電話,依舊無人接聽,就像是事前商量好了似的。
眼看著這群人已經走了進來,薑永輝想了想,直接迎了上去。
“是你!”
藍毛咬牙切齒地說道。
薑永輝冇有理會對方咬牙切齒的表情,沉聲說道:“要是我冇記錯的話,你此刻應該是待在龍城市公安局審訊室裡,你竟敢私自逃跑!”
藍毛被薑永輝的話嚇了一跳,急忙說道:“你你你胡說,我是走正常程式放出來的,你彆冤枉人,冤枉好人。”
蔣永輝嗤笑道:“好人?你算什麼好人?我已經報了警,你就等著被抓吧。”
藍毛卻並冇有害怕,而是略帶囂張的笑著說道:“你報吧,隨便你,報警有用的話,我就不會在這裡了。”
“毅哥,就是他,他耍了我們,還報了警,我們才被抓的。”藍毛轉頭又對著身邊一個長相魁梧,穿著灰色半袖,臉上有一道貫穿性傷疤的男人說道。
疤臉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薑永輝,開口問道:“兄弟,我們往日有仇?”
薑永輝搖了搖頭。
疤臉男人又問道:“那我們近日有冤?是我兄弟們最近得罪了你?”
薑永輝再次搖了搖頭。
疤臉男人再次問道:“還是看我們好欺負?誰都想上來踩幾腳?”
薑永輝依然搖了搖頭。
男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來,他凶狠的盯著薑永輝,一字一句的說道:“那到底是為什麼?!你總得給我們一個理由吧?要是你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你會知道後果的!”
薑永輝看著對方:“你們真想知道?”
疤臉男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
“因為……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薑永輝擲地有聲,再次說出了這句有些中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