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崔紅汗都下來了,誰知道她們乾什麼去了,你問我乾什麼,我怎麼能知道?
但,此刻看著眼前年輕的公安廳長,這些她當然不敢說,隻好硬著頭皮說道:“應該是,是的。”
薑永輝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什麼職務?”
崔紅看薑永輝好像冇有追究冇有發怒的意思,急忙說道:“薑廳,我是法製處辦公室主任崔紅。”
“噢,崔主任你好,你告訴劉明哲他們,明天上午來我辦公室一趟,就說我有事兒找他們。另外,你帶我轉轉法製處各科室,我熟悉一下。”
崔紅心裡暗暗叫苦,這帶薑廳長轉轉,完全就是個費力不討好的差事,尤其是在這個快下班的點兒,許多人估計都得戳著她的脊梁骨罵她不是個東西。
可副廳長髮話了,她能怎麼樣,不聽肯定是不行的,她還得表現出非常積極的樣子。
“好的,薑廳長。”
薑永輝看出了對方的勉強,心裡知道對方不樂意。
但是,現在還是上班時間,法製處作為監督全省的執法部門,自己人都早退,那還有什麼資格去監督彆人?
在崔紅表麵積極暗地裡實則不情願的情況下,薑永輝將法製處下設的科室轉了一遍。
轉下來,情況不容樂觀,大約有一半人不在崗位上。
不過他什麼都冇有說,告彆崔紅之後,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冇有多久,龔永就打來了電話,說帶他去看房子。
房子離著不太遠,就在省公安廳後麵兩條街道,走路也就五分鐘的時間。
龔永帶他看的房子是一套88平米的兩室兩廳,小高層,總高14層的8樓。
應該是上一任住戶走了之後重新粉刷過,家裡其他地方也收拾過了,看上去非常乾淨。
他的行李,龔永也讓人給他送了過來。
薑永輝要請龔永吃飯,好說歹說,龔永才同意接受薑永輝的邀請,結果吃完飯之後,龔永搶著付了錢就離開了,弄的薑永輝有些哭笑不得。
返回樓房後,他躺在沙發上就給莊語夢打去了電話。
“老公,忙完啦?”
莊語夢驚喜的聲音傳來。
隔著千山萬水,薑永輝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欣喜之意。
原本應該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可她們卻是短暫相聚,隻是淺嘗輒止之後就分隔兩地,飽受相思之苦。
說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薑永輝有時候真覺得思念確實是一種病,不然為何總是隱隱作痛?
即便他才離開京城幾天,卻覺得已經好久冇見了,古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果然是誠不欺我。
現在他聽著對方欣喜的聲音,不自覺就高興起來,“是的,剛回了省廳給分的房子裡,親愛的老婆大人,你在乾什麼呢?”
“嘻嘻……”
對麵傳來笑聲。
“我啊,你猜。”
接著她又說道。
薑永輝笑著寵溺道:“我猜你在想我對不對?”
“你啊……想得美!”
對麵傳來一陣調皮的笑聲。
兩人聊了一個小時情情愛愛之後,莊語夢說道:“看在你這麼想我、惦記我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薑永輝立刻問道:“什麼秘密?”
莊語夢說道:“我悄悄地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怎麼樣,想不想知道?”
薑永輝立刻來了興趣,急忙問道:“想知道,你快說,是什麼?”
莊語夢調皮地說道:“是……是……就不告訴你,嘻嘻!”
薑永輝被勾的抓耳撓腮的,佯裝怒道:“冇有你這樣的,你說話說半截,我今天還怎麼睡覺?快說,不然下次見麵鞭法伺候,你懂的,哼哼……”
莊語夢有些底氣不足的強撐道:“我,我還怕你不成,儘管來。”
問死問活,莊語夢就是不說,薑永輝隻好放棄。
結束通話電話,他還真有些睡不著了。
倒不是完全是因為莊語夢的秘密,一則換了新家新床有些不適應,二則他剛來工作千頭萬緒,還冇有理清楚,腦子有些亂。
翻來覆去,想這想那,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他也不知道幾點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已經是將近七點四十,他還從來冇有這麼晚起過。
到了辦公室的時候,他遠遠就看到辦公室門前站著幾個人。
當他走近之後,一個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長相斯文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的男警察率先迎了上來。
“薑廳長,您好,我是劉明哲。”
男人顯得非常熱情,主動伸出雙手。
薑永輝和對方握了握,又看向了其他人。
“薑廳長,您好,我是法製處副處長汪洋。”
“薑廳長,您好,我是法製處副處長張標。”
“薑廳長您好,我是法製處政委劉長華。”
剩餘三人也趕緊主動打了招呼。
薑永輝看了四人一眼,這幾人之中,昨天下午在的也就政委劉長華他見過,剩下的三個昨天下午都不在,他冇有見過。
“進來吧。”
幾人跟在薑永輝的身後走進了辦公室。
“坐下說。”
薑永輝指了指沙發。
幾人互相看了看,因為昨天的事情,有些拘謹的地坐下了,他們不知道這位新來的副廳長到底會怎麼批評他們,甚至處分他們。
薑永輝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笑著說道:“你們應該接到通知了吧,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我會分管法製處,信訪處、監所管理總隊等幾個部門,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原來是全麵管理了安平市公安局一段時間,冇有在省廳工作的經驗,並且當時我的工作重心是完全撲在了打黑除惡專項工作上,對於市局其他方麵的工作管理的極少,全都仰仗底下的兄弟們支援。”
他看了看四人的表情,繼續說道:“我剛來這裡,對許多工作都不熟悉,把你們叫過來呢,就是想熟悉一下法製處的運轉流程以及日常工作程式,你們給我講一講,拉乾條就行。另外,對於法製處現在工作上遇到的問題和困難也可以和我及時進行溝通,我如果能解決會及時給你們解決,如果我解決不了,我會和楊廳那溝通。”
劉明哲、汪洋等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裡同時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興師問罪啊,嚇死寶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