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怪不得 ,原來是鐘區長家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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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偉一個人待在閆寬的辦公室有些無聊,便到樓上找那幾個朋友。
推門進去,他們在這玩牌,便參與了進去。
“哥,閆所他們審的怎麼樣了?今天晚上有戲嗎?”
鐘偉得意地笑著道:“對二,那肯定有戲啊,閆所說下不為例,哈哈,你們是不知道他當時的表情,搞笑死了,還下不為例,這樣的話他說了冇有一百遍也有七十遍了,做不得數的。他自己也清楚,我們也清楚,不過,場麵話嘛,還是要給他麵子的。”
“就是就是,不然他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哪能搭上哥你這麼重量級的人物呀,和他稱兄道弟那就是給他麵子了。”
“不要,哥你出。”
“鐘哥,你看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下,你享用完了,像往常一樣弟兄們……”
第一個被莊語夢打的叫浩子的男子支支吾吾提出了一個訴求。
他說完之後,幾人也紛紛看向鐘偉,畢竟這麼極品的女人,可是誰都不願意分享給彆人的。
“這……”鐘偉頓時有些為難,這個女人和往常可是不一樣的,往常玩玩就得了,今天這個他可是有了娶回家當老婆的衝動的,這樣極品的女人他長這麼大才遇到這麼一個,講實話,他是非常不願意的。
可之前已經形成了慣例,就是一起泡妞一起享受,他享用完了的都給底下這些弟兄們了,這突然破壞了這種預設的慣例,似乎有些不講義氣,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躊躇片刻之後,還是對極品女人的渴望占了上風,他說道:“哥幾個,這個哥是真動心了,是準備好好追求,將來娶回去當媳婦的,這以後再碰到美麗的女子,哥不要,都是你們的,怎麼樣?”
“這……好吧。”
幾人雖然不高興,但鐘偉都這樣說了,他們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這裡鐘偉的父親做的官最大,他們的家裡還需要人家幫襯的,不能得罪。
可心裡是非常不高興的,尤其是叫浩子的青年,嘴上不說,心裡卻誹謗道:“™的,還不是看人家漂亮,要吃獨食,還說的冠冕堂皇的,當老子們都是傻瓜呢?”
另外一個男人看出了浩子的不開心,插科打諢想將這件事兒掩過去,“打牌打牌,誰輸了,今天的房錢可是誰掏啊,都打起精神來。”
浩子將牌一扔,“我尿急,去個廁所,你們先玩。”
於是,六個人的“對對碰”改為了五人的“捉小雞”,抓最後兩名。
洗牌、抓牌、整牌,鐘偉正要出,突然,“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麵暴力踢開。
將幾人都嚇了一跳。
鐘偉更是轉頭怒道:“浩子你™……”
接著他們就看到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正怒目瞪著他們,語氣冰冷地說道:“你們,所有人,現在、立刻、馬上跟我走一趟!”
“馬局?您怎麼來了?”
……
白祈冬帶著薑永輝和莊語夢找了一間明亮寬敞的屋子,坐下喝水聊天,順便瞪著馬學武將人帶回來。
白祈冬笑的異常溫和,“薑局你可能不知道,莊主任來那天可是轟動了整個省委,那幫各部門的小年輕紛紛以各種理由到巡視組辦公的地方晃悠,想藉機結識,要不是領導下了命令,不得乾擾巡視組辦案,這還不知道成什麼樣子呢,莊主任的魅力實在太大了。”
薑永輝關切的目光看了莊語夢一眼,笑著道:“那還真得感謝領導,夢夢不喜這些,要不是領導發話,她還不知道得煩成什麼樣子呢。”
莊語夢也開口道:“原來是領導幫忙啊,我說麼現在清淨多了,謝謝領導,白處上替我轉達謝意。”
白祈冬臉上笑著,“莊主任客氣了,你們能來我東川省巡視巡查,是領導和國家對我們的信任和考驗,本就應該由我們掃清一切有礙於巡查的阻礙,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白祈冬心忖:“這莊語夢可是國家級的巡視員,代表的是公安部,甚至是……決不能怠慢了。”
他又看了看薑永輝,不得不佩服,怪不得,了不起啊,竟然將莊主任拿下了,這以後還不是一路坦途?
“都進來。”
他怔神的功夫,外麵馬學武已經將人帶到了,六個人一個不少。
馬學武走到白祈冬身前,說道:“白處,我將他們都帶來了,您看?”
白祈冬坐在椅子上冇有動,打量著幾個人。
而薑永輝和莊語夢就坐在他的對麵,看到幾人進來也冇有動,也是冷眼打量著幾人。
鐘偉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莊語夢,他頓時急道:“你們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閆所他們……”
接著他就看到了莊語夢身邊的男人,作為一個二代,一個首府樂城的二代,白祈冬他還是認識的。
畢竟,東川第一大秘的名頭,誰不知道啊。
他心下一驚,他怎麼來了?!
白祈冬終於開口道:“你們叫什麼,一個個報上名來,我倒要看看是究竟是什麼家庭竟然能培養出你們這麼出色的子弟來,來,你先說。”
他指了指站在最前麵的鐘偉。
鐘偉一怔,左右掃視了一圈,馬學武恭恭敬敬的站著冇有說話,閆寬更是靠著牆臉色蒼白,似乎受到了驚嚇。
而那個年輕的男人和漂亮的女子也一直坐著,麵色平靜。
他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可白祈冬問話,他不敢不回,於是硬著頭皮說道:“我叫鐘偉,今年二十五歲。”
白祈冬追問道,“說完整了,你爸叫什麼,什麼職務,你媽叫什麼,什麼職務。”
鐘偉頭上的汗都下來了,不妙啊,這是要找後賬的節奏啊,難道對方是那個女人請來的?
這™這次闖了大禍了。
“說!”
看鐘偉冇動靜,白祈冬頓時不悅,大喊一聲。
“白,白,白處長,我爸是,是,是鐘廉,光明區,區,區長。”
白祈冬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是鐘區長家的公子,怪不得,怪不得啊。”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