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極限拉扯,汗流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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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福生現在顧不來合適不合適,他剛剛花了幾分鐘“應付”完了第138號情婦,冇錯,因為太多了,這個好像叫歡子的女生是一個大學生,他是出於好心資助大學生的目的才收入麾下的,當然,對方長得實在太清純了他才起的惻隱之心,今天冇接到電話就是因為對方來找他儘儘義務,多纏綿了那麼幾分鐘導致的。
他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連忙說道:“王書記、召集幾個常委小範圍開了個人事討論會,討論的有點入神,冇有聽到電話,這怨我怨我,下次一定注意。”
張福生彷彿冇有聽出王學軍話中的譏諷之意,也不惱,放低姿態認真解釋道。
對方已經道歉了,而且態度誠懇,王學軍也不好再追究,他通過鼻音“嗯”了一聲,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趕緊坐下吧!”
張福生和在場的領導點了點頭,當看到傅芷蕾已經到場時,眼中精光一閃,卻瞬間收回,找了個空座位坐了下來。
……
過了片刻,薑永輝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薑局長?”
“你是?”
“我是棉城市軍分割槽武警支隊第三大隊大隊長鐘冉,奉命前來支援,請薑局長指示,”石淵苗外圍一名全副武裝武裝到牙齒的年輕男人正在拿著電話通話,對於此次行動,領導交代到了現場一切聽從灃水區公安分局局長的指揮,對方是臨時指揮部的副總指揮。
作為一名軍人,當然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雖然他心裡不認可對方的指揮能力,但是該聽還是得聽,這是刻在軍人骨子裡的東西。
“鐘隊長你好,情況緊急,我就不客氣了,剛剛指揮部傳來訊息,聽聞你們帶了一名狙擊手,現在我需要那名狙擊手從石窟外圍的通風口爬上去,伺機擊斃犯罪嫌疑人,我簡單介紹一下情況,對方叫喻文波,灃水區黑惡勢力首領,他目前在石窟內大佛處,持有槍支,還有幾十名人質,已有人質受傷或者死亡,但最為危險的是他持有爆炸物,當量不知,威力不清楚,而且極有可能他已經啟動爆炸裝置,爆炸時間不定!”
“因此,此行極度危險,極有可能發生不可預測的事情,我會在裡麵給你們爭取時間,爭取一擊斃命,我們纔有找出爆炸物的機會,不然……”
不然怎麼樣薑永輝冇有說,但是鐘冉已經明瞭,情況確實已經到了極為惡劣萬分緊張的時刻,隻要處理不好,不僅在場的人可能出不去,就連景區周邊的人都有可能遭殃,因為他們目前對於敵人的爆炸物一無所知。
“是!”
鐘冉掛了電話,冇有絲毫猶豫地開始脫衣服,因為他就是那名狙擊手,他已經觀察了石窟外麵的山體,全副武裝是非常不利於爬上去的。
“隊長,防彈服不能脫,以防萬一……”
身邊的副大隊長馬強阻攔道。
“無妨,敵人隻有一個,一擊斃命,也用不著,況且穿著這個也爬不上去,放心,小事兒一樁,你還信不過我嗎?”
鐘冉將衣服遞給隊友,接過狙擊槍背在背上,就開始往上爬,因為山體為了防止遊客攀爬設定了許多防攀爬的設施,卻在此時阻止了鐘冉行動的腳步。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薑永輝給鐘冉打完電話,經過七八分鐘後終於和劉勇彙合。
“薑局,您怎麼進來了,我能搞定的,”劉勇急忙說道。
他不想薑永輝涉險,所以之前都冇有告訴薑永輝喻文波喊話的全部內容,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果然,對麵傳來了喻文波嘶啞而又瘋狂的聲音,“薑永輝,你個王八蛋,有種你就彆當縮頭烏龜,你給老子出來,還有王學軍你個混蛋,市委書記就能隨意決定其他人的生死嗎,艸尼瑪。”
“再不來,可彆怪老子開始殺人質了,老子數到三!”
“三!”
“等等!”
薑永輝擺脫劉勇的手,向前一步大喊道。
“我就是薑永輝,我已經來了,喻文波你要有種,你就將他們都放了,我來當你的人質怎麼樣?”
薑永輝開始喊話。
“你以為老子傻啊,萬一我將人放了,你不過來怎麼辦,這樣,你將武器扔到一邊,什麼都不能拿單人過來,你過來之後我肯定會放人的。”
喻文波看到薑永輝竟然真的到了現場,心裡異常激動,第一個目標馬上就能完成了。
“那不行,你必須要保證人質的安全,我才能過去,你看,為表誠意,我已經將槍扔了,我問你一個問題,剛剛是不是有人受傷了?”
為了麻痹對方,薑永輝將槍扔到了石壁下麵。
“早就已經死了,嘿嘿。”
喻文波看了一眼地下哼哼聲漸弱的年輕男子,上前又使勁踢了一腳,而年輕男子的反應已經遲鈍,隻是哼哼了一聲,確實如喻文波所說,冇死,但要再不救治,離死也不遠了。
“薑局,你回來,我去。”
“薑局,危險!”
“薑局,不可!”
後麵的人紛紛焦急地喊道,尤其是張多多,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對方給宰了。
薑永輝伸出右手朝著後方壓了壓,又緩緩向前走了幾步。
後麵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喻文波抽冷子來一槍,那薑局可就完了。
“我不信,你先將受傷的人交出來怎麼樣?我和傷者換總可以吧?!”
薑永輝一邊和對方討價還價,一邊不著痕跡地盯著石佛上麵通風口的動靜。
“我告訴你,他已經死了,你自己過來看,要是你再不過來,我就再殺一個人質!你自己看著辦!”
此時此刻的喻文波已經漸漸失去理智,他掃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人群,將剛纔仗義執言要送年輕男子去醫院的那個女人提了起來,用手槍頂住其的腦袋。
女人被嚇得渾身哆嗦,站都站不穩,全靠喻文波提著,不然就癱倒在地上了,想她一個女人,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麵。
“好好,你不要激動,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就過去怎麼樣?你是不是將爆炸物埋在了附近?”
薑永輝連蒙帶炸地說道。
“你怎麼知……你猜!”
要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薑永輝感覺自己背後已經濕透,他又往前邁了一步,離喻文波更加的近了。
“我猜就在石佛附近,對不對?”
薑永輝和對方玩起了心理戰,用起了排除法,隻要在這附近,不難排查出來。
但目前的情況是,他既想拖時間等狙擊手就位,又不敢拖時間怕爆炸物立刻爆炸,全都玩完。
心情可謂極度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