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錢俊傑中槍,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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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是子彈擊中**的沉悶聲。
薑永輝大驚,失聲喊道:“俊傑,你冇事吧?”
錢俊傑痛苦地勉強笑了笑,“薑局,我不要緊,就是…有點暈…我……”
說完,直接倒在了薑永輝的懷裡。
薑永輝眼睛瞬間通紅,大聲喊道:“多多,你帶幾個人,將人給我抓回來,快去!生死不論!”
“不必,薑局,我一個人夠了,”張多多看了一眼陷入痛苦的薑永輝,像一隻敏捷的豹子,朝著漆黑的小樹林就衝了進去。
薑永輝順勢摟住錢俊傑即將軟倒的身體,將他緩緩放平,右手攙扶錢俊傑時發現其背後濕漉漉的,他一驚,用手一摸全是血。
將錢俊傑小心翻過來,果然,其後背上一個猙獰的傷口正在往外冒著鮮血。
他捂著傷口急著喊道:“劉勇,快叫120,不,趕緊開車將他送到醫院去!快快快!”
一旁的劉勇此時此刻也是反應過來了,眼睛瞬間通紅,就要向著小樹林裡衝進去,聽到薑永輝喊他,才停下了腳步,不甘地跺了跺腳,跑著去開車去了。
薑永輝安排了幾個刑警將犯罪嫌疑人全都押上警車,現押回警局。
又有些擔憂地望瞭望漆黑的小樹林,眼中露出擔憂之色,這張多多一個人進去了,彆再出什麼事情,他對著劉勇說道:“你帶幾個人將他們都送到醫院去,我隨後就到。”
劉勇留下五名刑警護著薑永輝,開著車風馳電掣趕往了最近的醫院。
薑永輝站在原地,等了幾分鐘還是有些不放心:“走,隨我進去!”
一行六人進入了漆黑的小樹林。
小樹林是灃水區公安分局家屬院隔壁一處小公園的綠化帶延伸過來的,小樹林直通公園。
這個公園不大,薑永輝之前去溜達過,占地不到十畝,但樹木茂密,今年的雨水充沛長勢極好。
公園裡晚上的時候冇有路燈,有些黑,一般市民晚上的時候都不願意進去。
六人深一腳淺一腳地摸黑前行,隨行的刑警倒是有照明裝置,但極有可能會成為敵人的目標,所以冇敢開。
片刻之後,薑永輝瞥見前方似乎走回來一個不太像人的龐大黑影。
“誰?”
同行的刑警舉起槍警惕地問道。
“是我,不遠處傳來張多多的聲音。”
薑永輝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就看到龐大的黑影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走到近前才發現,黑影大不像人,是因為其肩膀上似乎扛著什麼東西。
黑影走到薑永輝身前時,直接一甩,將肩膀上的東西摔到了地上。
“薑局,幸不辱命,人抓回來了,”張多多靠近薑永輝,沉聲說道。
他感到深深的自責,今天要不是錢俊傑,他後悔都冇地方後悔去,這要是薑永輝出了事,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向首長交待。
薑永輝製定計劃的時候,他隻是提了嘴,但是冇有堅持自己的看法,當時他就覺得實在太冒險了,現在看來,豈止是太冒險了,簡直就是拿生命當兒戲,這一點,他認為薑局長有點對自己不負責任。
“好,你冇事吧,”薑永輝關切地問道。
“我冇事,人活著,暫時被我打暈了,應該就這一個,周邊我都轉了,痕跡也都驗證了,應該冇有彆的人了。”
張多多彙報道。
作為特種大隊出身,對付這些小毛賊,不在話下,輕易地就被他製服了,他一直以來唯一擔心的就是有人打黑槍,可偏偏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好,你們將人帶回局裡去,多多你和我去趟醫院!”
……
棉城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科。
“怎麼樣?”
薑永輝急匆匆地跑進來問道。
“薑局,推進去不到十分鐘,正在手術中,”劉勇眼睛通紅看著薑永輝有些哽咽地說道。
他一個大男人,什麼時候流過淚?因為說出去怕人笑話。
但是今天,就在此時此刻,他感覺他的心慌慌一直提在嗓子眼,路上看著錢俊傑臉色蒼白眼睛緊閉的樣子,他的心就如同被針紮一樣疼,疼的他扭曲了臉龐,擠出了眼淚。
兩人認識了十年,同事了七八年,更是因為一起被薑永輝看中不遠千裡來到了棉城市,在局裡,他不避諱薑局地說,他倆關係最好,一起待的時間最長,尤其最近,幾乎24小時都待在一起,是戰友,更已經是家人。
他想控製情緒,他勸自己理智一點,可完全不由自己,他一路上隻能無助地喃喃道:“老錢,一定要堅持住,堅持住啊,老錢,我們不能冇有你啊,老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薑永輝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他盯著手術室門上的“手術中”的紅字,感覺心裡越來越冇有底。
要是俊傑……他不敢想,怕成了現實。
同時,一種叫做自責的情緒也漸漸充斥了他的腦海。
要不是自己一意孤行,為了更加真實以自己為誘餌引誘出這幫黑惡分子,要不是錢俊傑幫他擋了一槍,現在躺在這裡的可就是他啊。
要是當初聽張多多的建議換個人去,是不是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而錢俊傑也就不會因為救他而直到現在都生死不明。
都怪自己太一意孤行了。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淩晨的兩點三十分,一直處於“手術中”的急救室燈終於熄滅了。
接著,手術室門開啟,一位女醫生走了出來喊道:“家屬在嗎?”
薑永輝急忙起身,焦急又有些忐忑地問道:“大夫,他,他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