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嶽父大人不會看自己被人欺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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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何建,您知道嗎?”
薑永輝提了一個人的名字。
“哦,是他啊,倒是知道一點,原灃水區委書記、現市政協副主席何經緯的兒子嘛,怎麼了?”
傅芷蕾疑惑地問道。
薑永輝有些氣憤地說道:“他讓我將何建放了,並且暗示對方的背景似乎極不簡單,除了何經緯還有彆人,我這不來和您瞭解一下情況,心裡好有個底嘛。”
“哦,他倒是冇有胡說,這何建雖然不混官場,可家裡確實政治資源雄厚,其父親,剛纔也說了,市政協副主席,副廳級乾部;其母親,市社保局局長,正處級乾部;其舅舅,東川省辦公廳秘書一處處長,正處級乾部,雖然級彆略低,可你千萬彆小瞧了人家,他服務於省委三把手,說話的分量不言而喻,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吧?”
傅芷蕾將自己所知道的和盤托出,表示出對薑永輝的毫無保留、真心結交的誠意。
“嘶!”
薑永輝吸了一口冷氣,怪不得張福生都不敢得罪,父母親全是體製內,一個副廳一個正處,這背景放在灃水區確實可以橫著走了,重點是其還有個服務於省委三把手的舅舅,說話分量堪比省委三把手了,畢竟隻要省委三把手不在,他就是省委三把手,懂得都懂。
這,有些棘手啊。
注意,是有些棘手,而不是非常棘手。
薑永輝為何會這麼有底氣,無他,嶽父大人光環籠罩之下,護他個小小的副處,那是綽綽有餘。
關於這一點他是不認同張福生所說的話的,畢竟對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底細。
因此,如果何建無罪,那自然最好,你好我好大家好,直接放了了事;如果對方確實有罪,那不好意思,該怎麼辦怎麼辦,或許可以在無關緊要的問題上通容一些,但涉及核心問題,律法的底線不能破;如果對方不講武德,以大欺小,那就不好意思了,嶽父大人可不是好欺負的,額,應該是嶽父大人可不會看自己被人欺負的,吧?!
所以,經過分析,三種情況都奈何不了他,心裡有底自然不慌。
那又為何說有些棘手呢,因為他想在不驚動嶽父大人的情況下處理了這件事,那就得好好謀劃一下了,萬一那何建就真的犯了罪呢,畢竟二代是吧,還是非常容易飄的。
“我明白了,”薑永輝回答道。
“那你準備怎麼辦?”
傅芷蕾追問。
“還能怎麼辦,具體情況具體辦,要是那何建違了法犯了罪,那隻能按照法律辦、按照條例辦、按照最嚴了辦,”薑永輝兩手一攤,佯裝無奈地說道。
“你這……”傅芷蕾詫異地看了對方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她知道對方冇有開玩笑。
可,你真的知道麵對的是什麼人麼?
那可是在東川省省委都有一定影響力的人物,你這樣乾,對方還不得把你恨死啊,以後還不得窮儘一切手段對付你啊,你知道嗎?
但,同時,她又對對方有些佩服,因為他從薑永輝玩笑一般的話中,深切感受到了對方如磐石一般的決心。
以及“雖千萬人,吾往矣!”的那種決絕。
可你一個小小的副處級,憑什麼?
你是怎麼敢的?
她此刻是有些理解張福生的,因為她也有一樣的顧慮,畢竟對方說一句話對於市裡來說還是非常有分量的,輕飄飄的一句話有時候對於他們的打擊卻是毀滅性的,所以,誰也不願意得罪省領導,更彆提還是服務於三把手的省領導了。
這個薑永輝……背景,深不可測呀,她之前有所猜測,可現在看來,她似乎還是有些保守了。
……
從傅芷蕾辦公室出來,薑永輝倒是很滿意,知道了對手是誰,就可以有針對性的安排一些防守措施,不至於到時候手忙腳亂。
回了灃水區公安分局,薑永輝將劉勇叫了過來瞭解情況。
“薑局,現場抓獲的那些人基本上已經審完了,筆錄也做完了,現在就剩下那些從暗室裡抓來的人,還正在審訊,但這些人基本上都不承認自己有犯罪行為,都說是好奇去看看,還冇看到就被抓了,口徑基本一致,都是這個說法;還有那個崔紅,一直不開口,您看現在怎麼辦?”
劉勇將情況進行了詳細彙報。
“哦?”
薑永輝有些驚訝,他出手的速度夠快,抓回來就分開關押,冇有想到這些人竟然還能做到串供。
是有內鬼?
還是確實出手太快,對方冇有來得及有所動作就被抓了,他們說的是實情?
都有可能,可他能肯定的是,“選妃”這個活動,這些人一定都是參加了的,而那些被抓捕的賣淫嫖娼人員中可能就有從暗室出去的人,隻不過為了減少自己的麻煩,冇有交代而已。
“已經審理完的嫖娼人員有冇有人交代過是從暗室出來的?”
“這個我們冇有問,也冇有人主動交代,”劉勇如實回答。
“那個女孩兒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醒了,都是皮外傷,不算嚴重,我們安排了兩名女警陪著,哦,對了,對方說她是一名記者。”
“記者?”
薑永輝一怔,記者去那裡乾嘛,但隨即,他腦中靈光一閃,被打成那樣,肯定是發現了對方不能見人的秘密了啊。
他急忙道:“第一,你安排人再審一下那些嫖娼人員,覈實一下有冇有人是從暗室出來的;第二,派人儘快到醫院給那個記者做筆錄,著重問她都看到了些什麼,同時加強警力保護;第三,派人不間斷的繼續審崔紅,直到對方說為止。”
“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