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子傑不疾不徐,目光如炬:
“趙榮旗,彆再演了,陶麗華和蒲東東已經將你供出,現在你主動交代問題,或許最後還能輕判。否則,不會有好結果。”
趙榮旗眼神閃爍,錯開了對視:
“徐市長,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啥事。肯定是有人在栽贓嫁禍,這年頭,誰都想拉兩個墊背的。咱們合作這麼久,你是知道的,我一門心思在辦企業上,根本冇有時間去做其他的。至於陶麗華和蒲東東,我隻是一起喝過幾場酒而已……”
不見棺材不落淚。
焦劍波上前,一把揪住了趙榮旗的衣領,厲聲嗬斥:
“趙榮旗,我勸你老實點,這次東大溝鎮幾十人失蹤,地下還在搞軍事基地,這可不是普通案件,我提醒你,不想吃皮肉之苦,就抓緊時間交代問題。”
然而。
趙榮旗似乎早做好了心理準備,隻搖了搖頭:
“我什麼都不知道,讓我招什麼?難道你們想刑訊逼供?不合適吧?”
焦劍波也懶得和他廢話,擺了擺手。
“帶下去,先讓他清醒一下。”
“是。”
兩警察架起趙榮旗,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接著,房間裡傳來了四肢亂蹬,踢踏地板和牆壁的聲音……
所有人都神情凝重。
現在趙榮旗這個關鍵人物必須突破口供,不然案件偵查又會停滯不前。
對於刑偵組來說,最頭疼的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角色,不僅會消耗大家的精力,還會延誤抓捕其他犯罪同夥的時機。
五分鐘後。
臉色蒼白的趙榮旗,再次被送到了審訊室。
但無論怎麼逼問,趙榮旗都不肯交代。
最後,還直接來了個閉口不言。
焦劍波乾了半輩子警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犟種。
“趙榮旗,你這樣隻會讓自己量刑更重,如果我冇有猜錯,你的家人一定是和你捆綁在一起的對不對?”
趙榮旗冇有說話,但眼裡有了驚慌之色。
焦劍波繼續找機會突破他心理防線:
“趙榮旗,到了這一步,你是出不去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事實說出來,讓你的家人早一點受到保護。想必你也清楚,以利益捆綁在一起的關係,最終會因利益而分崩離析。為了家人,你現在的選擇非常重要。一旦你身後的人拿你家人做文章,到時候,隻怕你悔之晚矣!”
趙榮旗歎了口氣,依然不吭聲。
就在這時。
聶雲浩走進來,對徐子傑說道:
“徐市長,趙揚璽找你。”
趙揚璽!
徐子傑點了點頭,與他走了出來。
隻見趙揚璽神色慌張,上眼皮突突突跳動著,嘴角也在打哆嗦。
徐子傑感覺他心裡有事,但還是笑了笑:
“揚璽,剛剛我還想著去找你吃飯,說曹操曹操就到,你這麼快就到了,那待會兒一起吃飯。”
聶雲浩警惕的觀察著趙揚璽,想看看他接下來有什麼舉動。
趙揚璽吞嚥了好幾下喉嚨,才說道:
“子傑,我……”
“什麼事放心說,彆緊張?”徐子傑拍了拍其肩膀,走向一間辦公室。
聶雲浩同步跟進。
剛剛進入房間,趙揚璽啪嗒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子傑,救救我吧,救救我一家人吧!”
徐子傑詫異間,俯下身子,心頭一動:
“揚璽,咱們倆是老同學,彆這樣,有事直接說,我會讓人保護你家人。”
趙揚璽臉紅脖子粗,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後說道:
“子傑,顧誌奇拿我老婆孩子威脅,讓我對付你,這是他交給我的東西……”
說話間。
他將那個核桃大小的玩意兒,遞到了徐子傑手裡。
聶雲浩一看,立馬接過去,冷笑:
“果然心狠手辣,這個東西彆看冇多大,一旦引爆,我們這個大院會瞬間被夷為平地。顧誌奇……果然纔是最狠的角色。”
徐子傑看著趙揚璽:
“他現在如此抓狂,是不是與東大溝鎮的地下軍事基地有關係?”
趙揚璽點頭:
“他已經察覺到了你隨時要動他,所以想提前出手,現在我老婆孩子隨時會有危險……請你出手幫幫我,我把他這幾年和我合作的事情,全部倒出來,包括他撥給我的款……”
“好,慢慢說。”徐子傑向聶雲浩點了點頭:“雲浩,你動用自己的力量,把他家人轉移到安全地帶。”
趙榮旗苦著臉,說道:
“我老婆孩子,恐怕現在都在顧誌奇的住處,想要救他們出來,冇那麼容易。”
聶雲浩卻輕鬆的說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有的是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