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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東東嘴唇動了動:
“趙榮旗。”
徐子傑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咯噔了一下。
看來顧誌奇同樣無比狡猾,趙榮旗在操控著一切實際行動,楚襄這個大局裡麵,趙榮旗是最大的馬前卒。
焦劍波眼神一沉:
“不要吞吞吐吐,抓緊時間交代問題?”
蒲東東縮了縮肩膀,繼續招供:
“……趙榮旗和島國那邊的人有著密切來往,我便做了一些外貿生意。從前年開始,他讓我來回跑……而我老婆便配合他挖地下軍事基地,說是部隊要打造一個什麼戰略圈,具體……我也冇有資格知道。”
“那你老婆陶麗華,是不是知道趙榮旗的一切行動和目的?”
“她也隻知道一半,我們拿了趙榮旗好多錢,所以,許多事我們也不會去問那麼詳細。更何況,這裡動工時,鎮上和縣裡乾部有好幾個參與其中,我們也便有了僥倖心理……”
“陶麗華拿了趙榮旗多少錢?”
“前前後後加起來,大概有五百多萬,都是現金。”
什麼?
在場所有人愕然。
怪不得開豪車住彆墅,就算冇有蒲東東,她受賄的錢都已經夠隨意揮霍了。果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徐子傑隨即和焦劍波進入到另一間審訊室,本來這裡是所長辦公室,但現在情況特殊。
陶麗華眼神已經黯淡晦澀,剛纔的氣勢蕩然無存。不吃點苦頭,自然不會交代。
審訊人員已經密密麻麻記錄了許多口供,電腦也在同步拍攝視訊。
陶麗華在與徐子傑目光交彙的瞬間,垂下了頭,隨即咬住了嘴唇。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焦劍波冷冷問道:
“陶麗華,交代你的問題最好徹底一點,說一下趙榮旗和你是怎麼合作的?”
陶麗華歎了口氣:
“趙榮旗背後應該還有人,但是我隻是配合他挖地下工程。說到底,是利益矇蔽了我的雙眼,我現在也後悔。是他一步步拉我們夫妻下水的,真的……”
真的是不可救藥。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把責任往彆人身上推。
焦劍波冷哼:
“蒼蠅不叮無縫蛋,你背棄信仰,背叛組織,辜負老百姓的期待,成為了金錢利益的奴隸,現在還好意思說這些。我來問你,失蹤的那三十多人,到底去了哪裡?”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當時地麵塌陷,我以為出大事了,心跳的不行。但當我知道並冇有死人,就輕鬆一點點。我估計,他們可能是被趙榮旗打發走了吧……”陶麗華嘟囔道。
“你怎麼這麼肯定?”
“不是肯定,我隻是推測。因為他原計劃這十幾戶人家要遷移的,位置就是鎮東的麗水花園小區,給每家一套樓房,還有現金補助。”
聽到這裡。
徐子傑已經基本瞭解到了情況。
他立刻看向焦劍波,命令:
“讓你最可靠的人動手,現在就拘捕趙榮旗。同時,將他的兩個兒子也監視起來,不許離開楚襄半步,這一家人都有問題。”
“是。”焦劍波情緒也異常激動,頓時將電話打到了楚襄。
徐子傑心裡清楚,趙榮旗的背後,一定就是顧誌奇。
現在,他得立刻回到楚襄,與顧誌奇的較量正式開始。
“將所有涉案人員,全部押往楚襄。”
“是。”
何萬魁和劉宏一起問道:
“徐市長,我們也一起去嗎?”
“走吧,一起去看看。”徐子傑說話間,已經快速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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