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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麗華吞嚥了好幾下唾液之後,才說道:
“徐市長……你這話什麼意思,怎麼問到我身上來了?”
徐子傑冷嗤一下,看了看焦劍波。
焦劍波往前走了基本,站到了陶麗華等人麵前,聲色俱厲:
“陶麗華,現在東大溝鎮地下已經被挖空,你身為地方一把手,豈會不知這麼大的工程。現在刑偵組的同誌們正在抓緊時間破案,你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爭取寬大處理纔是出路!”
啊?
他此話一出,在場所有官員愕然。
什麼,鎮子地下被挖空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特彆是陽西縣的主要領導們,一個個麵麵相覷。
何萬魁和劉宏臉色難堪,侷促不安,神經在第一時間繃緊。
而鎮上的幾個小官員,都一起垂下了腦袋,顯然他們對這件事是知情的,現在這層窗戶紙被捅破,還有什麼秘密可言?
陶麗華臉色瞬時慘白,在焦劍波犀利的眼神之下,嘴角哆嗦了幾下:
“我不……不清楚,什麼挖空了地下……我根本就不知道。焦局,你這話啥意思?”
焦劍波不廢話,轉身指了指聶雲浩抓來的那六個冒充公路局工作人員的傢夥,厲聲說道:
“彆狡辯了,他們可扛不住審訊的,你在鎮上的所有行為,都將迅速被查清楚。來人,將陶麗華和這幾個人帶走,即刻展開審訊。”
“是!”
兩側的刑警上前,將陶麗華幾人押上了警車。
“我冇有……我真的冇有,徐市長,你說句話啊?”
“焦局長,你不能這樣,我冇有問題……”
陶麗華依然頻頻回頭,發出焦急的自我辯駁。
直到車門被砰的一聲關閉。
這女人,真的不簡單!
何萬魁驚訝之餘,看向徐子傑,自我檢討:
“徐市長,是我們陽西縣委縣zhengfu失職,冇有監管到位,冇想到陶麗華會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我和劉宏主動請求組織處分!”
劉宏也連聲說道:
“徐市長,何書記說的冇錯,我們縣上監督方麵有了漏洞,不可推卸責任。”
徐子傑見這兩人態度倒是誠懇,便深呼吸了一下: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咱們先隨焦局劍波去看看地下到底挖成了啥樣,走……”
焦劍波點了點頭:
“嗯,走,入口在鎮南兩公裡處。”
徐子傑、何萬魁、劉宏等人上車,一同前往案發地。
幾分鐘後。
警車齊刷刷停在了鎮南,一座彩鋼房赫然出現在眼前。這裡樹木茂密,隻有一條粗糙的小道,勉強容得下兩輛車交錯行駛。
四下有幾輛前四後八的卡車,司機已經被警方控製。
焦劍波解說:
“徐市長、何書記、劉縣長,這座彩鋼房用來掩人耳目,挖空鎮子地下的工程,這裡就是入口,土方也是從這裡被拉向了大河壩。這幫人異常狡猾,旁邊就是一個正在建設的工廠,目的也是打掩護。”
徐子傑追問:
“控製住的這些人,都怎麼說?”
“他們基本統一說法,是衝著古墓群去的。但冇有一個人知道古墓的相關資訊。指揮他們作案的是陶麗華和蒲東東。”焦劍波快速回答。
“蒲東東人呢?”
“也已經被控製。”
“好,進去看看。”徐子傑大步在前,走進了彩鋼房裡麵。
彩鋼房深約十米,大門足有六米寬,兩輛大卡車可以綽綽有餘的出入。往裡麵走到一半,便成了下坡,也就是挖地道的入口。經過兩年多時間的偷挖,洞口足有四米高,周身都用鋼管木方等很規格的方式加固處理,看上去比礦山的防塌工程還要嚴謹,一看就是專業工程隊的作品。上下卯定,嚴絲合縫,表麵都修理得整整齊齊,且三米就安裝有一個大燈照明。
靠!
徐子傑先是一怔,放眼看去,就像快要建成的高速公路隧道。
從這裡到鎮子塌陷的位置,至少已經有五公裡,也就是說,這個地道到目前為止,已經深達五公裡。
他們挖來的用途是什麼?
難道,真的是為了古墓群?
焦劍波將一個身體結實的年輕人推了一把,嗬斥道:
“走,前麵帶路,看看裡麵都有什麼?”
“好,好。”那年輕人就是這裡施工人員,戰戰兢兢的答應一聲後,快速向前。
徐子傑等一眾官員十幾人緊隨其後。
幾名刑警也同時跟進。
洞中的潮氣漸漸濃厚,絲絲涼氣撲來。各種機器也陸續出現在眼前,剷車、小挖掘機、推車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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