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找死啊?”咪彩嬌喝著。
那名叫彭博的男人,一臉慍怒:
“臭丫頭,你以為扇我兩巴掌就沒事了?你扇我兩巴掌,我讓你在我床上伺候我兩個月,哼哼哼哼哼……”
咪彩伸出手指向徐子傑,說道:
“你想動我,先問問我男朋友答不答應?”
在場所有人,一起將同情的目光落在了徐子傑身上,因為這個彭博在江東省城也是個刺頭,誰也不想和他惹上麻煩。現在咪彩被他盯上,那真的是吉凶難料。
更何況,見徐子傑就一個人,那便更加沒有勝算。
彭博沒有再去動咪彩,而是扭頭看向徐子傑,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後,眼裏神陰險,惡狠狠地說道:
“哥們,我看你臉生,外地來的吧?”彭博敢如此放肆,應該對江東黑道是特別清楚,徐子傑陌生麵孔,他自然不會害怕。
徐子傑淡定的笑了笑:
“沒錯,外地的,今天剛剛到。”
“……那你最好識相點,咱們去七樓聊一聊,得把這事解決了,別在這裏打擾別人,好嗎?”彭博用欺負外來戶的語氣命令道。
另外那兩個男的,也湊近了徐子傑身側,一副隨時就會動手的架勢。
賭徒們生怕連累到自己,都往一側退去。
這個時候,一旦動手,他們猜測徐子傑撐不過兩分鐘,對方可是三個身形彪悍的大漢。
咪彩美目盈盈,也不由得擔心了起來,因為徐子傑腿上有傷啊,再者,兩人剛到這裏,也不知道這個彭博到底是什麼來頭。
徐子傑麵對彭博的挑釁,隻是輕輕一笑:
“好啊,我可以陪你單獨去聊聊,但是你得讓我好好賭幾把。你放心,我這個外來戶不跑,也跑不出你的地盤,所以,請你先靜下心來等待,我要是贏了錢,也一併給你。”
彭博咬了咬牙:
“你……好,老子給你賭三把的時間。”
徐子傑勾了勾手,咪彩快速跑到他跟前。
他一手摟住咪彩的腰,看向了荷官,基本將彭博三人選擇了無視:
“荷官,開始擲骰子吧?”
周圍的賭徒,此時都對徐子傑的身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個外地人,如此風輕雲淡的麵對彭博的挑釁,而且身上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強大氣場,再看他外形打扮,顯然也是個社會人啊!
難道,他是外地的黑老大?
於是,彭博也忐忑了起來。
一個處變不驚的人,那絕對是個狠人,也絕對不是個小混混。
彭博將嘴巴貼在手下耳朵上嘀咕了起來……
荷官愣了一下,隨即看向徐子傑,說道:
“哥們,我看你有事比較急,那這把我讓莊,你來擲骰子,怎麼樣?”
現在枱麵上,押【大】的足有兩百多萬,押【小】的不到五十萬。如果投出小點,那莊家就得賠一百五十多萬。
荷官此刻主動讓莊,態度很明顯,他和彭博是一夥的,想合起來弄徐子傑。
但徐子傑怎麼可能慫,他嘴角上翹,笑道:
“沒問題,我來投。”
荷官點了點頭,嘴角一絲陰謀得逞的獰笑:
“你果然痛快,可是你想好了,這麼大的賭注,你有沒有那麼多錢來賠?”
徐子傑不假思索的捏了捏咪彩的臉蛋,對荷官說道:
“你放心,就算身上錢不夠,如果我輸了,我把女朋友押給你,她應該值不少錢,對吧?”
此話一出。
一旁的彭博立即插話,對荷官說道:
“答應他,這個女孩,我彭博要定了。”
四周的賭徒齊齊愕然。
靠!
真打算把女朋友當賭注哇?
荷官再次點了點頭,對徐子傑陰險的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說出的話,駟馬難追。那咱們就說好了,你要是輸了錢,這個女孩就得留下?”
徐子傑將袖子往上挽了一下,從容的笑了笑,把手伸向荷官:
“廢話少說,把骰子給我?”
經歷了這麼多年的生死波折,他說話的時候,一種不容人質疑和辯駁的氣息撲麵而來,那荷官有些侷促的將三顆骰子放到了他手裏。
荷官自然很詫異徐子傑的身上,為什麼會有一種他從來沒有遇見過的強大氣場?
咪彩有些擔心的掐了掐徐子傑的手背,臉頰緋紅,說道:
“你……真的拿我當賭注啊?”
徐子傑認真的點頭:
“對啊,在我心裏,你至少值一個億,所以,你覺得今天誰能贏走你?我要將他們這些人的褲衩都贏過來,哼!”
咪彩心裏不由得一喜,臉上重新浮起笑意,徐子傑說她值錢,那是對她的肯定,她焉能不開心,至於他的賭技怎麼樣,她根本就不去關心。
但是。
就在徐子傑剛剛準備往那隻大紅碗裏投骰子的時候。
一道聲音傳出:
“彭哥,我還要賭一把,再借給我五萬吧?”
說話的,是一個身形健碩的男人,年齡看上去三十歲左右,滿臉通紅,顯然是已經輸光了手裏錢的賭徒。
徐子傑瞬間明白了,這個彭博,就在這個賭場裏放高利貸。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