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老舊的木門開啟,給人一種穿越到古代的錯覺,古色古香,整潔有序的房子裏麵,除了書架上堆滿的各種書籍,還有三個神情冷峻的大活人。
一人身穿黑色襯衣,黑色板褲,寸頭,看上去四十歲左右。
一人身穿花格外套,長發,淺灰色牛仔褲,看上去四十五歲左右。
另外一人,身穿黑色夾克衫,年齡和徐國傑相當,寸頭,顯得非常幹練利落,眼睛炯炯有神。
身穿黑色夾克衫的年輕人,迎麵抱住了徐國傑,搶先說道:
“國傑,這段時間你受苦了,聽到你受傷,我擔心了整整兩天時間,安全回來就好!”
徐國傑也緊緊抱住了對方,有些感慨的說道:
“樊哥,謝謝惦記,都是有驚無險,沒什麼要緊的。”
和徐國傑擁抱的這個人,便是國安全總部反間諜情報局的負責人樊波。正廳級。
而穿花格襯衣的,是國安總部國際情報局的負責人汪如誠。正廳級。
黑色襯衣的那位,是國安總部副部長林辛銳。
樊波鬆開徐國傑,說道:
“嗯,我就知道,任何事情,都離不開邪不勝正這個規律。”
徐國傑點了點頭,轉身介紹道:
“林總、汪總、樊哥,這就是我弟弟徐子傑。”
國安部門神出鬼沒,它是國家一支神秘的組織,外麪人不知道它的大本營在哪裏,更不會知道它的組織架構。
作為國家核心安全機構,它承擔著反滲透、反恐怖、反間諜等多重維護國家安全的任務。除正部長外,其他工作人員的真實姓名、照片等資訊,均不對外公開。在執行任務中,使用化名和代號。由於工作性質的特殊性,國安人員在平時,基本也處於化名工作狀態。工作流程也從不對外披露,確保行動決策鏈的封閉性。
這支隱蔽戰線隊伍,是國安安全的最重要保障之一,從最早的特科工作傳統,一直沿襲到今天,均保持著隱秘的鬥爭方式,為國家排憂解難除內鬼、鏟外奸,同時擔著護衛多個社會空間領域的安全職責。
所以,徐子傑聽到徐國傑喊他們“總”,自然不會感到意外,估計他們就是以社會人的狀態混跡於各種複雜環境中開展工作的。
徐子傑主動與三人握手:
“林總好!”
“汪總好!”
“樊總好!”
林辛銳、樊波、汪如誠三人,對於徐子傑的到來,表現的很熱情,握手時都很用力。
別小看握手這個細節,徐子傑早已有著豐富的判斷經驗,短短片刻的握手,他基本可以分析道對方的性格和做事的風格。
落座後。
林辛銳神情嚴肅,看向徐子傑,說道:
“徐書記,最近你和國傑在一起的經歷,我們也已經知道。現在西南地區的形勢到底怎麼樣,我想聽聽你的分析?”
徐子傑點了點頭,回答:
“不久前,西川國貿大廈被炸,讓我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看上去喬兆麟是這起恐怖襲擊事件的頭目,但事實上並非如此。
據我分析,喬兆麟隻是一個馬前卒,他甘心為中情局和蝶川組織賣命,自然是拿到了對方天價的好處。這兩個組織以及其背後的力量,纔是讓我們真正顧忌的所在。
這次喬兆麟動用大量雇傭兵,暴露出了他們在整個西南地區的佈局,野心昭然若揭。而這些雇傭兵在西南這麼久,居然沒有人發覺,我感覺背後有文章。”
林辛銳眉頭一緊:
“你的意思是說,除了公安力量不到位,我們國安部門在西南的隊伍也出了問題?”
徐子傑點了點頭:
“這次我哥前往樾國,就是有人故意丟擲誘餌所致。我想,除了你們國安自己人,恐怕沒有其他人能對我哥行蹤如此清楚。而且,這種事情已經不止一次兩次。
現在,西南的鬥爭形勢越來越嚴峻,被外部勢力滲透的政府官員,以及其他行業的關鍵性人員,對我們構成了嚴重的威脅。
所以,現在揪出內鬼,纔是最關鍵的事情。在西南地區攪動局麵的就是藍狐,隻有將這個人一舉剷除,局麵才能被扭轉。”
林辛銳追問:
“藍狐?對於這個人,你這邊目前掌握了那些線索?”
樊波顯得很訝異:
“藍狐?這個人到底在哪個部門呢?”
汪如誠皺了皺眉頭:
“國傑前麵給我提到過藍狐,但到目前為止,我們國安部門沒有這個人的情報資訊。”
徐子傑繼續說道:
“林總,當初姚承旭、米彪、慕凡等人,不惜武力對抗,也是有藍狐在背後推動的影子。而最近西川和雲省發生的一切,也都與藍狐有關聯。
賀啟超、趙富國等人不惜搭上毀滅前途的代價,聽命於藍狐,可見這個人手段之高明。這個人,如果不是軍部重要崗位的大人物,那就是政府高層的大人物。”
徐國傑點了點頭,贊同道:
“林總、汪總、樊哥,經過這段時間我和子傑的合作,感覺藍狐的動作越來越頻繁,恐怕接下來他會有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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