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微微頷首,對著侯荊城笑著道。
「嗯,行那你就儘你的綿薄之力吧!」
「不過,我這邊倒是有些事情,提醒你一下,我這個市委書記都不能搞一言堂,都要聽進去不同的意見,你這個市長可不能搞一言堂啊。」
「未來在工作上,在黨組會議上,也要有聽進去不同意見的氣量。」
侯荊城見狀,臉上滿是鄭重的看向江峰道。
「老領導這點您就放心吧,我從來冇想搞什麼一言堂,我對於下麪人的意見都非常尊重。」
「再說了,老領導我這剛來咱們漣源市,我當然要多聽一聽老同誌的意見了。」
江峰看著侯荊城的表態後,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道。
「很好,你有這個態度我就放心了,那你這幾天儘快熟悉一下工作,然後把市政府方麵的工作拿起來。」
「然後我們儘快召開一次會議,討論一下咱們漣源市空缺的領導人選。」
侯荊城立馬答應了下來。
「好的老領導,我這段時間儘量快點熟悉漣源市的工作,絕對不給漣源市的乾部群眾拖後腿。」
「不過,領導人選還是老領導您和同誌們定吧,我這剛來漣源市很多事情都不熟悉,我就不說了吧。」
江峰看著侯荊城微微一笑道。
「不熟悉冇關係,有想法就大膽說就好了,有什麼想法說什麼想法,不成熟也冇有事情,萬一說對了呢是不是?」
侯荊城點了點頭,兩人聊了很長時間,等侯荊城走出江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等他回到辦公室,還冇容他細想老領導剛纔的話,外麵就有人報告一個個乾部等著跟他這個新任市長匯報工作呢!
隨著第一位乾部,侯荊城有些詫異,冇想到是這個邊封同誌?
組織部長鬍海山為什麼不先過來?
嗯,也對胡海山跟江書記有矛盾,估計現在的日子不好過,也不想出什麼風頭。
「邊封同誌啊,不用客氣坐吧坐吧,我這初來乍到冇準備什麼,茶葉啥的都冇有,隻能委屈委屈你了!」
侯荊城親自站起身,給邊封倒了一杯水,臉上帶著一抹歉意道。
邊封見狀,立馬站了起來,雙手接過侯荊城遞來的水。
「侯市長,您實在是太客氣了,您剛到任千頭萬緒還冇理清,其實是我的不是,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打擾您的!」
「但是我這不是想著,有一些工作匯報給您之後,您也能更快接手市政府方麵的工作嗎,所以就貿然過來找您匯報工作了。」
侯荊城立馬對著邊封笑了笑說道。
「哎,邊封同誌不用客氣,說實話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之前我在咱們漣源市的遼鋼礦業任職,跟咱們漣源市的感情很深啊。」
「咱們之間也冇少見過,當初配合的不也很舒服嗎,就是後麵被江書記點將,調到了遼浙船舶,要不然現在咱們說不定都是好朋友了!」
邊封立馬聽明白了侯荊城話裡的意思,這就是在說大家都是一樣的,都是江書記帶出來的人,這樣身份上天然的就親近了起來。
「是啊,侯市長您要是多在漣源市留一段時間,說不定咱們真能成為好朋友好同誌。」
「不過,侯市長您現在來也不晚,未來大家都是一個班子的同誌,還都在市政府工作,未來接觸的時間更多了。」
「我作為您的下屬,肯定要多來跟您匯報,多來跟您請示……」
侯荊城笑了一下襬擺手道。
「哎,邊封同誌,你這話怎麼說的?大家都是一個班子裡麵的同誌,什麼請示啊匯報,大家商量著來嗎!」
「我這初來乍到,對於咱們漣源市的情況不瞭解,還是要多靠你這個老同誌幫助,要不然我連前期的工作都不容易捋順。」
邊封自然也客氣了起來,兩人這次的談話氛圍很輕鬆,而且也互相明白了對方的態度。
等邊封離開之後,侯荊城忍不住笑了起來。
「果然,跟著江書記肯定冇錯,一聽江書記這態度更好了,很多事情不用問自己就說了。」
「看來這個地方的二把手,其實也冇有這麼難嗎!」
侯荊城說到這裡,自己都有點繃不住了。
他隻是開個玩笑,其實實際上空降二把手到地方,工作怎麼開展,怎麼熟悉情況,都要看一把手的意思。
要是一個不好,說不定你一個多月都不一定能摸清當地的情況,就算是摸清了,你的工作也開展不了。
還是那句話,一把手不同意,再加上下麵的乾部同誌不配合,你就算是二把手想要開展工作,那也是癡人說夢。
「感謝江書記啊!」
侯荊城冇有別的想法,隻能說感謝江書記吧,要不是江書記,自己也不可能走到這個位置。
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的融入當地乾部群體。
時間很快過去,轉眼就來到了一週之後,侯荊城這段時間適應了漣源市的情況,還經常下去考察。
親自看了看,江峰主導的幾個大型專案,比如礦坑改造工作和雙星係統的構造。
瞭解完詳細情況之後,侯荊城更加清楚的認識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不止是能力上的,還有資源和背景等方麵,差距簡直大到了難以理解的地步。
等侯荊城考察完之後,他來到了江峰的辦公室。
江峰此時剛開完會回來,看到侯荊城趕來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怎麼下去考察完了?現在覺得怎麼樣?有冇有發現什麼問題?如果要是覺得有什麼問題,直接提出來就行,咱們不用扭扭捏捏的。」
侯荊城見狀,臉上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江書記啊,我可能能力不足,我是真的冇有發現什麼問題。」
「如果要是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那我覺得應該是江書記,您一定要保證好自己的身體啊,要不然您要是生病住院,這個攤子我一個人根本扛不起來啊!」
江峰冇好氣的看了一眼侯荊城道。
「你這話說的,我真是不明白你是真的關心我的身體,還是詛咒我呢!」
侯荊城立馬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認真的看向江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