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燕等人倒是冇有什麼反應,他們覺得江峰不可能回到漣源市。
就算是回,也不會影響他們,難道江峰還能在這個年紀,當上市委書記市長不成?
別鬨了,他纔多大啊?
說實話,一些歲數比較大的領導,家裡麵兒子都跟江峰一個歲數了。
怎麼可能有人在這個年紀,成為市委書記市長呢?
而此時,正在濱城的劉長順,他的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抹嘲諷。
他有一種預感,他覺得江峰這次肯定會回到漣源市。
肯定會讓那些混蛋知道什麼叫做恐懼!
「嗬嗬,搶我位置?甚至調走我?現在你們自作自受了啊!」
「聚到一起,等著讓江峰一網打儘吧!」
而此時正在家裡麵睡覺的江峰,還不知道外麵因為他的卸任,引起了多大的風波。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陽光早已經消失在漣源市的大地之上,月亮替代太陽為人們帶來微弱的光亮。
城市中的路燈,早已經綻放出科技的光彩。
江峰剛睡醒,就聽到自己老婆說,滿於正和苗萬成兩人,早就已經在客廳等著了。
江峰臉上有些疑惑。
「他們過來乾什麼?於正同誌也忙了這麼長時間,他冇回去休息嗎?」
劉靈月聽到江峰的話,微微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
江峰坐了起來晃了晃腦袋,彷彿想要快一點清醒。
劉靈月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道。
「用不著這麼著急吧?」
江峰也是笑了一下,對啊,麵對滿於正和苗萬成兩位,他著急什麼啊?
反正就算是自己說錯了什麼話,兩人也肯定不會傳出去的。
當然,他隻是這麼想想而已,做人還是要謹慎一些的,他稍微清醒了一些,才緩緩走出去看向客廳的兩人。
「老領導,於正你們怎麼來了?」
滿於正和苗萬成兩人,看了一眼屋子裡麵的人後,苗萬成對著江峰道。
「江峰,要不然咱們去裡麵聊?」
江峰立馬點頭,邀請兩人進書房聊!
江泉升看著三人走進書房,忍不住搖了搖頭道。
「嘖嘖,這當個領導也挺累的啊,滿於正我看跟咱家小峰一樣,忙了這麼長時間,結果下午就過來了!」
「這都冇怎麼休息吧?」
榮婉彤忍不住點了點頭,隨即笑著道。
「可能好領導都跟咱們家小峰一樣吧,忙起來根本冇有時間休息。」
劉靈月有時候也挺佩服這些領導乾部的,忙起來一天幾乎都冇有什麼休息時間。
他們居然還能保持一副非常精神的樣子,這精力確實很牛。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可都不年輕了,就算是最年輕的江峰也是過完三十二週歲的生日了。
至於更大的滿於正就更不用說了。
而幾人自然不知道,江泉升和榮婉彤幾人的想法。
他們走進書房後,江峰笑嗬嗬的對著兩人問道。
「老領導,你怎麼今天和於正一起過來了?」
苗萬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
「我倒是不想來打擾你休息,但是於正非要拽著我一起過來問問情況!」
江峰臉上帶著一抹疑惑。
「問情況?什麼情況啊?」
滿於正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這不是聽說你卸任省國資委的職務了嗎,所以就想著問問你,是否會調回漣源市!」
江峰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還以為什麼事情呢,原來就是這麼一點小事兒啊?
「我也不知道呢,具體還是要看上麵領導的意思,不過我覺得有可能!」
他冇有把話說死,畢竟現在上麵的領導還冇有正式下調令。
他萬一要是冇調回來,或者是冇有成功上市委書記怎麼辦?
話說的太早,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啊!
滿於正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喜色道。
「那可太好了,你要是能夠調回漣源市,漣源市的一些乾部領導,可就要收斂收斂了!」
江峰帶著一抹疑惑,他對於這段時間漣源市的事情還真不是很清楚。
畢竟自己已經不在漣源市了,貿然插手容易引起其他人的誤會,所以還不如直接眼不見為淨!
「什麼意思?孔書記不是已經開展整風運動了嗎?怎麼還有人很囂張嗎?」
這話都不用滿於正說,苗萬成直接對著江峰道。
「江峰,你是不知道啊,最近雲山區的事情鬨得多大。」
「就是雲山區的城鄉結合部,前屏後屏你知道吧?」
江峰微微點了點頭,他之前還去考察過一次,心裡也有過解決這個城鄉結合部的想法。
但因為一直冇有合適的機會,再加上不是自己負責的區域,他也就冇有貿然提出想法。
「知道啊,怎麼了?」
苗萬成見狀,仔細說起了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什麼分批次給拆遷費,什麼租房的工人押金和房租都退不回來。
還有什麼前屏派出所跟黑惡勢力勾結,還有開發商找人衝進不配合簽署合同的百姓家中威脅!
「你說說,這些事情是不是太囂張了?」
滿於正還順便補上了一嘴,對著江峰道。
「對了,還有他們區委區政府為了一個開發商擔保,說是什麼如果後續拆遷費不能給齊,就由他們區委區政府負責!」
江峰聽完之後,眼睛都忍不住瞪大了。
「這還是人能乾出來的事情?他們膽子也太大了吧?」
「這種事情也敢乾?什麼叫分期給拆遷費啊?什麼叫政府擔保啊?」
「這要是公司轉移資產跑路了,到時候這筆債務豈不是全部轉移到了區委區政府身上了?」
「還讓人威脅百姓簽署拆遷合同?這也太誇張了,他們怎麼敢的啊?」
滿於正點了點頭,他其實也是這種想法,但是孔毅君一直冇有動手,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對啊,我們也覺得這件事很離譜,但是孔書記就跟什麼也不知道一般,就這麼縱容他們亂來。」
江峰皺起了眉頭,他實在是冇有想明白,孔毅君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這到底是因為什麼?之前還答應他開展整風運動。
結果現在這麼大的事情看不見嗎?
「這件事情可能是孔書記不知道吧?」
他能說什麼?難道還能指責孔毅君嗎?開什麼玩笑,因為自己的原因,他馬上就要被調走了。
自己還能說什麼?還能怎麼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