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四平縣的幹部們,他們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開什麼玩笑,江書記這麼好的領導,居然卸任調到省作協了?」
「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江書記工作乾的這麼好,為什麼要這麼對江書記?」
「是啊,這也太不講道理了,上麵的人也太過分了。」
……
這種言論層出不窮,其實不止是他們,就連四平縣的各個鄉鎮書記甚至副縣長和常委領導班子,也有不少人心裡不滿這種調動。
「周縣長,這種調動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江書記這麼好的領導幹部,居然調到了省作協?這不是用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孫高寧臉上滿是不滿的跟周淑雅抱怨道。
周淑雅眉頭微蹙,語氣有些不爽。
「你跟我說這種事情我能有什麼辦法?難道我想看著江書記被調走嗎?」
「但是我能怎麼做?我去找上麵的領導說啊?我去找省委的領導說?可是人家領導搭理我們嗎?」
蘇辰坐在一旁,聽到這話忍不住嘆了口氣。
「哎,江書記這一路提拔我們,我們居然連為了江書記討個公道都做不到。」
「真是愧對江書記的培養啊!」
此時,坐在這間辦公室之中的人,不止是幾人。
還有著政法委書記、公安局局長劉建業、縣委辦主任王奕恆,縣委常委、汶萊鎮鎮黨委書記元華建。
王奕恆細思索了一下,對著眾人道。
「哎,咱們能不能一起寫一個請命書?讓省委組織考慮一下重新安排?」
孫高年聽到這話,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道。
「別想了,你寫請命書給省委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要逼迫省委領導嗎?」
「真要是搞出這種事情,交上去的第一時間,估計省委領導就想要拆了我們四平縣領導班子。」
「到時候四平縣這麼多年的努力,這麼多年的發展真就功虧一簣了。」
「而且,這件事要是被江書記知道,江書記肯定也不會同意的。」
周淑雅也點了點頭。
「沒錯,高寧這話沒說錯,我雖然是既得利益者,但我相信你們都能夠明白我的心思。」
「以這種方式,登上四平縣縣長的位置,對我來說真的是一種恥辱。」
「我寧願我沒有登上縣長的位置,也不想讓江書記以這種方式離開。」
「但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剛才於正書記也給我打電話了,江書記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們四平縣。」
「怕我們有情緒,所以特意給我打電話,讓我安慰你們,告訴你們。」
「我們能做的很簡單,也很難!」
「那就是不要辜負江書記的期望,帶著四平縣繼續走下去,繼續發展下去,不要讓老百姓們失望!」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沉默了一下。
孫高寧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隨即鄭重道。
「周縣長您放心,我孫高寧在這把話撂下來,我保證四平縣的成績,絕對不會落下。」
「絕對會讓四平縣的百姓們,過上真正的好日子!」
眾人一個個跟著表態,但領導們好安撫。
可下麵的百姓和基層幹部們,就沒有這麼好安撫了。
第二天,百姓聽說了事情之後,自發的聚集到了四平縣的縣委縣政府門口,舉起了橫幅。
「還我們江書記,還我們自家人!」
「還我們江書記一個公平,還我們一個好領導!」
周淑雅聽說了外麵的事情,她的臉上也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無奈之色、。
但現在於正書記在市裡麵,她是縣委縣政府的負責人,她隻能走出去跟外麵的百姓解釋起來。
「大家好,我是周淑雅,我相信大家應該對我有一些瞭解吧?」
「我是江書記親自提拔上來的幹部,我也是在咱們四平縣的老同誌了。」
「對於江書記的卸任,我的心裡也滿是不捨,但是組織上對江書記有著更好的安排,有著更遠大的前程。」
「我們總不能讓江書記一直在四平縣,一直在漣源市吧?」
「你們大家說是不是?」
下麵的百姓們,也不全是什麼也不懂的人,周淑雅這話一出一道聲音大聲反駁道。
「騙人,你騙人,江書記去了什麼鬼作協?這個破地方,有什麼好的?」
「就是啊,江書記明顯就是被壞人針對了。」
「我們要上訪,我們要為江書記討回一個公道。」
……
周淑雅麵對這種情況,也是非常的頭疼,她隻能換一種方式。
「大家先不要著急,你們聽我說!」
「這個省作協啊,對於江書記就是一個過渡,上麵真的對於江書記有更重要的安排。」
「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等等看,要是一年之內江書記沒有更重要的安排,不用你們去上訪,我第一個就不同意!」
「江書記對我來說,是一個亦師亦友的領導,他帶著我們四平縣的幹部,做出了這麼大的成績,對我們這些幹部都有提拔之恩。」
「要說對於江書記的懷念,我們這些領導幹部,跟你們相比是隻多不少啊!」
……
隨著周淑雅的解釋和拖字訣的發動,這些百姓們總算是散了。
而在這一刻,四平縣的領導幹部們,也深刻的意識到了,江峰做的事情,不是沒有人看到,或者不是隻有少數人看到。
其實當地的百姓,大家心裡都是門清,領導們好不好,給當地帶來了什麼變化。
他們可能不是第一時間察覺的,但幾年時間他們絕對能感受出來。
人心都是肉長得,麵對這種領導他們怎麼捨得對方受委屈?
尤其是一個這麼年輕的本地領導,他們是真的不忍心啊。
一想起江峰斑白的兩鬢,他們就能想到江峰為了他們這些窮苦百姓,而捨身堵洪水!
周淑雅雖然安撫百姓的時候覺得很頭大,但回到了辦公室之後,她的臉上卻滿是驕傲。
「嗬嗬,有幾個領導能做到我們江書記這樣?」
而另一邊,何清清已經拿到了錢,並且打入了新成立的公司之中。
方程投資,此時公司內的資金,有著多達三十億的現金流。
而錢一到帳,方程和何清清兩人就開始了行動。
得益於之前打的基礎,兩人很快就拿下了百分之五的股票,成功舉牌。
吳懷請的動作也沒停,直接點爆了省國資委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