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軒宇無奈搖了搖頭,這個家真的待不了一點兒。
而另一邊,此時書房內的三人,雲絲婉隻用一句話,就讓江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你學生被人強了?而且還懷孕了?」
雲絲婉點了點頭,話已經說出來了,她已經沒有退路可言。
她也不再有絲毫猶豫,眼神之中隻剩下堅定。
而一旁的劉靈月,早就懵圈了,她的大腦之中隻剩下一句話。 找書就去,.超全
她不是初中老師嗎?那她的學生多大?
這還是人嗎?居然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
這是人……
江峰不可思議的看向雲絲婉,不過,他很快冷靜了下來,坐在椅子上對著她繼續詢問道。
「你能跟我仔細說說這件事嗎?」
「放心,隻要這件事是真的,我保證不管涉及到誰,我都照抓不誤!」
雲絲婉看到江峰這個態度,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隨即把事情仔細的說了一遍。
尤其是最近一個多月高雅惠身上的變化。
當事情說完之後,劉靈月的臉上滿是憤慨。
「這簡直不是人啊,這麼小的孩子他怎麼能下的去手啊?」
「他還是人嗎?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而江峰也深深的嘆了口氣,他早就說了這個華金成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媽的,這個混蛋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這個混蛋已經不能被稱為人了,簡直就是個畜生。
但這件事他也不能就這麼聽雲絲婉的一家之言,他還是要仔細詢問情況的。
「你確定這個人就是華金成嗎?」
劉靈月雖然憤慨,但也沒有打斷江峰的問話。
雲絲婉微微搖了搖頭。
「我也不確定,這一切都是我學生告訴我的。」
「她跟我說,在電視上看到的就是那個人,華遠區的區委書記華金成。」
江峰頷首,繼續詢問道。
「那你這個學生叫什麼?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們是否可以找到她瞭解真相?」
「她的父母親人,有沒有人在當地?她的父母是否知道情況!」
雲絲婉一個個問題回答,當聽到這個學生的名字之後,江峰和劉靈月兩人都是一愣。
這個名字兩人聽到過,之前在自己弟弟的嘴裡麵聽到過。
高雅惠?
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但是母親出意外去世了,隻剩下父親和爺爺奶奶。
父親還在外地打工,這個身份更是讓劉靈月為之心疼。
「峰哥,這個事情你一定要嚴肅處理啊!」
「這孩子身世已經夠慘的,還遭遇了這種事情?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小姑娘,這段時間心裡有多麼煎熬!」
「這件事情要是被她的親人知道後,會有多麼傷心和憤怒。」
江峰點了點頭,壓住內心的怒火道。
「嗯,要是事情確認了,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但現在關鍵的是要把證據確認下來,本來時間隔了這麼久,證據還真不容易找。」
「可現在這個孩子既然懷孕了,那就好辦了,她應該最近隻和華金成發生過關係吧?」
「要是這樣就可以做一下DNA鑑定,這樣就可以徹底把對方定死了!」
雲絲婉稍微思索了一下,有些猶豫道。
「應該是吧?」
江峰麵對這種不確定的答案,心裡有些無奈,但也理解對方的想法。
畢竟要是其他人遇到這種事情,肯定會謹慎謹慎再謹慎。
甚至對方來找自己舉報,心裡估計已經下了大決心了。
「嗯,你這種總是不確定的回答,我確實很難辦,但我也理解你們的想法。」
「這樣,雲老師你看看你能不能用我的手機,給高同學打個電話?讓我問一下對方的情況?」
雲絲婉稍微思索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
「可以,電話號碼是1XXX……」
「不過,電話接通之後,還是我先說話吧,要不然她可能害怕離開。」
江峰答應了下來,誰先說話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把證據確認下來。
另一邊的高雅惠看著雲老師留下的電話響了起來,臉上帶著一抹害怕。
但她還是接通了電話,不過她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等著對方先開口。
「喂,雅惠你在嗎?我是雲老師!」
雲絲婉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了出來。
高雅惠聽到聲音,眼中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浮現出了一抹淚光。
她一直留在宿舍之中,心裡對於雲老師擔憂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現在聽到雲老師的聲音,讓她產生了一種救贖的感覺。
「雲老師我是雅惠,您那邊怎麼樣了?」
雲絲婉看了一眼江峰和劉靈月兩夫妻,她看不出來江峰是什麼想法。
但她能夠看出來,劉靈月確實對這件事非常的憤怒。
「我這邊已經找到領導了,雅惠領導對這件事也非常憤怒,但有些問題領導想要詢問你一下,爭取儘快拿到證據還你一個公平!」
「接下來領導問你的話,你一定要認真回答知道嗎?」
高雅惠點頭乖巧的答應了一聲。
「好的雲老師。」
江峰接過手機,對著高雅惠道。
「高同學,我是漣源市市委常委、四平縣縣委書記江峰,我應該比那個混蛋職位高一些。」
「我聽了你的事情,我也非常憤怒,但是憤怒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最重要的是解決你身上的麻煩,讓那些傷害了你的混蛋,滾進監獄之中!」
「所以,我一會兒會問你一些問題,可能會讓你覺得有些不舒服,但你要知道,我問的這些沒有任何個人的好奇和情緒。」
「一切都是為了儘快還你一個公平,解決掉那些混蛋!」
高雅惠聽著對麵沉穩鄭重的自我介紹和講述,腦海之中瞬間浮現出了一個形象。
一個長得很年輕很帥氣的領導,她在電視之中看到過對方的講話。
這個領導很特別,不止是帥氣年輕,而且他的年紀輕輕兩鬢就已經一片斑白!
「好的,我知道了您問吧!」
江峰深吸了一口氣道。
「你能再把當初的事情,給我描述一下嗎?」
「就是事無巨細的那種!」
高雅惠雖然不想回憶那段痛苦的經歷,但為了一個公正,為了一個公道,她還是儘量用平穩的語氣說了一遍這件事!
但江峰和劉靈月,都能通過手機對麵傳來的顫聲中聽出,對麵的小姑娘一定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