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賭徒飯局結束之後,何清清立馬坐飛機去了一趟京都。
看似是回去找幫手,實際上隻是找個地方歇一歇,然後順便等待結果的到來。
她的護照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而且做好隨時把資金抽調到國外自己帳戶的準備。
另一邊的江峰從光旭省長家離去。
他要開始籌備跟遼鋼的談判了,十月之後遼鋼就要跟央企接軌,並且對其進行大量的注資。
而未來遼鋼的走勢,也會逐漸走強,一路強勢上漲甚至在國際上的市場競爭也不落下風。
江峰迴四平縣的一路上,閉上眼睛腦海之中,不停規劃著名未來的發展。
不過,也不止是江峰一個人在努力,四平縣很多領導都在為了四平農合和四平縣的未來而努力。
負責招商引資的副縣長,十月一還在外麵帶領人手主動出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
不停的對各個有關聯,符合四平縣未來發展趨勢的企業,伸出橄欖枝。
滿於正也親自跟梁寬也就是省內有名的地產商,梁華建築公司老闆談合作。
「梁老闆,未來你們在我們四平縣的地產投資,我們是持有歡迎態度的。」
「但我想問問你們公司內部,有沒有關於農業方麵的發展規劃?」
「有沒有想過入股發展現代化農業公司的想法?」
梁寬思索了片刻,隨即點了點頭。
「於正縣長,我也不瞞您,我們公司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但您都說出來了,我回去之後一定會好好考察一下這個行業,是否會對我們企業的發展有好處。」
滿於正笑了笑,跟梁寬喝了一杯後繼續道。
「那這個方向,未來你們可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咱們民族衣食住行缺一不可,目前梁總你們公司,主要把目光集中在住這方麵。」
「但食和衣這個方麵,就是未來現代化農業的發展趨勢。」
「也是產業化和規模化所鑄造的優勢所在。」
「未來住的方麵,總有一天會達到極限,到時候就會進入殘忍的淘汰模式,梁總你不想讓自己的公司成為兩條腿走路的公司嗎?」
梁寬笑了笑,他自然知道滿於正的意思。
「於正縣長,您的意思我明白,但現在的情況是,這一條腿走路,就足夠我們走穩了。」
「我們何必動用多餘的錢,來投資一個高投入回報週期長的產業?」
滿於正也知道,這些優勢肯定打動不了梁寬,不過他還有一個辦法。
「那要是能夠推動四平縣房地產行業價格上漲呢?」
梁寬聽到這話,立馬正視了起來。
要是有這個好處,那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於正縣長您詳細說說!」
對於一個商人,最重要的不是其他方麵,而是要有一顆永遠追逐利潤的決心和敏感。
滿於正仔細跟梁寬說了一下規劃,也說了一下未來四平縣的美好未來。
梁寬能夠從這個美好未來看到四平房地產的價格,將會以每平方上千塊的價格上漲。
隻要粗略一算,他要是投資這一切真的成了,他將會吃的盆滿缽滿。
絲毫不比漣源市甚至是省會城市春南市地產賺的多。
關鍵是這裡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目前地產價格低,以公司的規模,將會拿到一大筆錢,甚至可能推動公司進入兩百億級別。
想到這裡,他嚴肅了起來,臉上滿是鄭重的對著滿於正道。
「於正縣長,我要回公司開會討論一下,我會儘快給您的一個答案!」
滿於正笑著點了點頭,看著梁寬道。
「沒關係,不著急你們慢慢討論,我們也還有其他的合作目標。」
「我們後麵會開啟跟遼鋼的談判。」
梁寬眼神轉了轉,不管滿於正是故意給自己壓力騙自己,還是真的這麼計劃的。
梁寬都要謹慎對待,這代表他們公司的大方向,可能會進行整體轉移。
這可不是一個小事兒。
從大城市開發商,全力投入到一個小縣城來,這對於任何一個公司來說,都是一個危險的舉動。
「嗯,好的於正縣長。」
時間緩緩流逝,趁著假期的時間,於樹海找到了自己的老領導。
「領導!」
省委書記張航宇正戴著眼鏡,看著手裡麵的詩籍。
「嗯,坐吧!」
於樹海有些侷促的坐在凳子上,屁股也隻敢搭上一半。
「找我什麼事情?」
張航宇繼續看著詩籍,但卻對於樹海問道。
於樹海有些謹慎的說道。
「領導,我跟著您這麼多年了,一路走來都靠您的提攜。」
「沒有您就沒有現在的我……」
於樹海上來就是一番感激套餐起手。
張航宇輕輕放下詩籍,以『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自己這個秘書長,現在心裡也有了想法啊!
不過,到底是跟了他這麼多年,他還是會再推一把的。
可推之前還要打壓打壓,否則現在有自己壓著都能鬧出那種風流韻事。
要知道自己這位下屬之前結婚的時候,自己還是作為證婚人見證的。
可見已經囂張到了什麼地步,他的心裡自然有些不滿。
而且還是在這種特殊時期,自己還沒退居二線呢,他就已經坐不住了。
於樹海看到自己領導反應這麼平淡,心裡也是有點突突。
「領導,我就是有些迷茫,您要是真的不再領導我了,我怕自己做的不好!」
張航宇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迷茫嗎?我看你一點也不迷茫,不對,你是迷茫在了女人身上。」
「當初你們的婚禮,我是證婚人,你做出這種醜事你有沒有想過我?」
「我的麵子放在哪裡,我就提拔信任了一個這樣的人渣?」
於樹海被這麼一說,臉上滿是尷尬的微微低頭解釋。
「領導,我知道錯了,這件事是我一時有些沒有把握住!」
張航宇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一時沒把握住嗎?我看你小子是蓄謀已久!」
「你小子這麼做事兒,我和組織怎麼放心給你壓更多的擔子?」
於樹海聽到這話,猛然抬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張航宇。
「領導,您是知道我的,這麼多年我一直跟著您,我兢兢業業在各項事情上都處理的井井有條。」
「我對自己有信心能夠承擔更多的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