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行動結束。
潘男因為身中槍傷,被送往了公安醫院進行治療。
李承冇有回家,而是打車來到了招待賓館,當麵向孟良德做出匯報。
「嗯,這個宮慶鑫倒是果決,雖未服從領導安排,但特殊情況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聽完李承的講述,孟良德對宮慶鑫的做法,提出的讚揚。
事實上,這份讚賞是依託於宮慶鑫最終能夠成功製服歹徒,滿足孟良德的心理預期而給予的。
如果發生意外,那顆子彈未能命中潘男,導致人質身亡。
或者,潘男直接被這顆子彈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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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孟良德一定不會褒獎他,甚至會提議嚴懲,撤職,以至於追究刑事責任。
一切,都要因結果而已。
其實,站在宮慶鑫的角度來看,他今天的行為十分魯莽且不理智。
成,冇有功勞可言。
敗,那就是一敗塗地,仕途也將因此到達儘頭!
但想來,宮慶鑫在那個時刻,出於警察的職責,看到好的機會,也並冇有想這麼多。
並且,他應該對自己的槍法十分有自信。
「老闆,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李承想向孟良德匯報常百利的表現,於是,他詢問起來。
「你是我的秘書,冇什麼不能講的。」孟良德翹起二郎腿,說。
「可能是我多疑,但我總覺得今天常廳長很奇怪,最開始,他非常堅決的要擊斃罪犯。
可等到罪犯即將跑路,宮局長舉槍實際時,他又要阻攔。
後來,潘男被抓後,他還特別嚴厲的訓斥了宮局長,甚至要通知市委,給宮局長處分。」
李承將自己心中的猜疑如實說了出來。
按道理,宮慶鑫已經成功完成上級命令,抓捕了罪犯。
他作為總負責人,應該享受這份功績。
就算常百利對宮慶鑫這種行為不爽,也不該當著李承的麵講出來,畢竟,李承代表的是孟良德。
可偏偏,常百利當著李承的麵發火。
那種火,是發自內心的憤怒。
「我也察覺到了,他似乎很不想讓潘男留下活口。」孟良德點了點頭,說。
身為省長,他能說出這種話,這是對李承這位秘書的信任表現。
「你辛苦一下,持續跟蹤這個案子,務必查明潘男是受誰指使,栽贓誣陷的楊兆華同誌。」孟良德說。
「好的老闆。」
次日一早。
李承趕往了公安醫院,宮慶鑫也在場。
「宮局,昨天累了一晚上,今天這麼早就過來了呀。」李承跟宮慶鑫打著招呼。
「李秘書也很早呀。」
宮慶鑫淡淡一笑,說:「這個案子孟省長很重視,我們這些下屬更要重視起來。」
「怎麼樣?」
李承瞟了一眼病房,問。
「什麼都不肯說,頑固的很。」宮慶鑫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潘男能走上這一步,就證明,他犯的案子遠遠不止誣陷楊兆華這一起。
一個誣陷,根本不值得他鋌而走險。
「他都犯了什麼罪?」李承問。
「經過我們這些日子的調查,他犯過的罪可不少,貪汙受賄都是其次,還曾經參與過雇兇殺人,強姦等罪行,而且不是一例,還有這次的綁架挾持,都是重罪。」宮慶鑫說。
怪不得潘男會狗急跳牆,原來,這傢夥乾過這麼多重罪。
「死刑?」李承反問。
數案並處,李承認為是死刑,但他對判刑方麵懂得不是特別多,還是要具體詢問一下。
「嗯。」宮慶鑫點頭。
聞言,李承麵露難色。
死刑犯是最難審訊的,左右都是死,他們自然什麼都不肯多說。
「我去會會他。」李承說。
「嗯。」
宮慶鑫應了一聲,帶著李承走入病房。
潘男躺在病床上,雙眼無神的望著棚頂。
「潘副董事長,你還認識我嗎?」李承開口,問。
李承曾在金河集團見過他一麵,那時候,潘男還是無比輝煌的金河集團副董事長。
走到哪裡,身邊都是一呼百應,妥妥的大男主,人生巔峰。
可如今卻落魄到了這種樣子。
「認識,第一次見你,你還是審計局的小屁孩,一轉眼成了省長秘書,這人啊,就是有狗屎運。」
潘男掃了李承一眼,譏諷的說。
「聊一聊吧。」李承道。
「我一個死刑犯,跟你冇什麼好聊的,你也什麼都不用問,問了我也什麼都不會說。」
潘男輕哼一聲,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始燙的樣子。
「宮局,我跟他單獨聊聊。」李承對宮慶鑫道。
「好。」
宮慶鑫點頭,退出了病房。
李承坐在潘男的病床前,拿出香菸,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根,深吸一口。
「潘總,誰說你就一定是死刑了,你現在還有戴罪立功的機會....」
「你少他嗎忽悠我,我是什麼罪,我自己能不清楚嗎?」
李承的話還未說完,潘男冷哼了一聲,打斷道:「我活不成的。」
看他這副樣子,已經是認命了。
「你能不能活,我不敢跟你保證,但昨天晚上很多人都想讓你死,他們不希望你活著走出那個倉庫。」
李承吸了一口煙,感嘆一聲:「你在想著包庇他們,可他們都想讓你死,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猜那些人也有責任。
可到頭來,他們卻要卸磨殺驢,你說你可不可憐。」
聞言,潘男的眼神閃過一抹恨意。
他也想過同歸於儘,把天捅破,讓所有人跟他一起陪葬。
可最終,潘男還是搖了搖頭:「我自己的選擇,我自己認,什麼事都是我個人行為。」
見狀,李承有些惆悵起來。
「潘總,其他的我不想知道,我就想知道是誰指使你陷害楊兆華副書記,作為條件,我可以給你的家人提供保護。
你應該知道,隻要你還活著,那些人很有可能拿你的家人開刀。」李承連續吸了幾口煙後,認真的說。
李承不可能讓他全部招供,隻能退而求其次。
「真的?」
潘男動搖了,他很清楚,他被抓後,他的家人會麵臨怎麼樣的威脅。
如果不是顧忌家人的安危,他早就全盤托出,拉所有人一起陪葬了。
「真的,我代表孟省長向你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