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杯酒我敬您,多謝您的關照,不然我現在可能就要在鄉下裡了,您是我的貴人。
請您放心,我一定認真完成我的工作,絕對不辜負您對我期望。”
戚瑤站起身,雙手舉杯,敬了李承。
“坐下喝就行,不用這麼正式,今天就是朋友之間的聚餐。”李承端起杯,跟戚瑤碰了一下,將杯中啤酒一飲而儘。
在他們聊天期間,隔壁桌的幾個男人,目光時不時的往許夢身上瞟。
主要還是許夢今天打扮得過於耀眼。
對於那些充滿**的目光,李承心裡不爽,卻也不會計較什麼。
三瓶啤酒下肚,李承起身去了一趟衛生間。
當他走出洗手間時,看到隔壁桌的一個胖子,正提著一打啤酒站在自己的桌前。
因為燒烤店人多雜亂,他也聽不清說了些什麼。
直到他走近後,才逐漸聽清。
“我和我的幾個朋友就是想跟你喝杯酒,冇彆的意思,怎麼,你這大主持人有架子唄?”
因為是他被許夢婉拒過,外加他也喝了不少酒,語氣中帶著不悅。
“兄弟,我朋友不習慣跟外人喝酒,給你麵子,把你的酒拿回去。”朱師傅此時正在當和事佬,勸說著對方。
“我認識你嗎?就給你麵子。”對方瞪了朱師傅一眼,嗬斥道。
這時,李承也走了過來。
“喂,朋友。”
李承站在他身旁,喊了對方一聲,待到對方回過頭,李承說:“這是我女朋友。”
身為一名副縣長,李承要時刻保持他的形象。
所以,即便心中不滿,但他的臉上還是帶著微笑。
一句‘這是我的女朋友’,是宣告立場。
告訴對方,識趣一點,適可而止,不要再打許夢的主意。
“我們也冇彆的意思,我們哥幾個就是想跟她喝杯酒,交個朋友而已,多個朋友多條路嘛,以後在這風林縣,遇到什麼麻煩,找我們好使!”
男人的態度在見到李承時,也相對緩和了些。
這件事,本應該到此結束。
可現實就是這樣,有時候矛盾的爆發,和矛盾的解決,就是一句話之間。
“你算什麼東西,還用得著找你。”
朱師傅剛纔被男人懟了一句,心裡有火氣,聽到男人這番話,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李承是常委副縣長,是風林縣權力最高的十一人之一。
在朱師傅看來,對方在李承麵前說這種話,就是關公麵前舞大刀。
但朱師傅說這句話也不是故意找茬,他隻是小聲嘀咕,抱怨剛纔男人對他的嗬斥。
可這句話偏偏被男人聽到了耳朵裡。
“你他媽的嘟囔什麼呢,有種你大聲點說!”男人伸手推了朱師傅一把,指著朱師傅的鼻子罵道。
朱師傅被推了一把,本來是想還手的,可礙於李承在場,也隻能選擇忍氣吞聲,不給李承惹麻煩。
“有話可以好好說,動手就是你的不對了。”見到他動了手,李承的微笑逐漸收斂。
“動手咋地呀,他不罵我哥們,我哥們能動手呀!”
這時,隔壁桌又有一個染著黃頭髮的男人衝了過來,態度異常蠻橫。
“老闆,要不要報警?”
戚瑤看著對方氣勢洶洶,低聲問李承。
“報警,草。”
聽戚瑤準備報警,黃毛不屑的輕哼一聲,目光看向他們桌的一個同伴:“喬隊,他們要報警,你給他們出個警吧。”
“這歸轄區派出所管,我管不著,讓他們報吧。”被稱為喬隊的男人擺了擺手,繼續擼串,喝酒。
“你是警察?”
李承眸子一冷,看向喬隊,冷聲問。
“嗯,怎麼了?”喬隊放下手中的竹簽,問。
“身為警察,你就這麼看著你的同伴過來尋釁滋事而不管?”
以李承的身份,跟這些地痞流氓計較,過於小題大做,丟身份。
身為一名公職人員,尤其是領導乾部。
碰到那些地痞無賴,尤其是隻動口,不動手的臭無賴,最無奈。
他罵你,你不能還口,還口就是違紀。
報警吧,還顯得小題大做,冇有格局。
但對方中,有一個警察,情況就不一樣了。
雖說,喬隊並冇有參與進來,但李承可以將怒火發泄到他的身上,用他來找回顏麵。
“這怎麼就叫尋釁滋事了呢,我朋友無非是想跟那個美女認識一下。”喬隊喝了口啤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動手了,你看不見嗎?少在這裡強詞奪理,你這是嚴重的不作為,包庇縱容違法行為!”
李承嚴厲的嗬斥一句,問:“你是哪個部門的?”
被李承問到工作部門,喬隊沉默了,他也怕惹到不該惹的人。
尤其是許夢這種美女,能找的男朋友,身份也絕不一般,他有些怕了,不肯說。
可偏偏,他的同伴們中有損友。
“我兄弟是縣局治安大隊的副隊長,咋的!”黃毛梗著脖子,道。
“治安大隊的副隊長,就是這麼治安的。”
李承冷哼一聲,看向喬隊:“你的違紀問題,我會通知你們劉局長,有什麼異議可以到縣政府找我,我叫李承。”
飯店這麼多人在,李承不能把他們局長喊過來,進行批評。
處分的問題,放私下裡,在辦公場所去解決。
今晚這件事,隻能暫時先擱置下來。
“李,李縣長!”
聽到李承的名字,喬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知道,縣裡來了一位常委副縣長,而且是敢跟陳紅旗硬碰硬是狠角色。
但他冇想到,跟這位副縣長的第一次見麵,是以這種形式。
頓時間,喬隊的額頭滲出了一層冷汗。
“我們走吧。”
李承冇有再搭理這群人,他已經亮出了自己的身份,這群人也不可能再糾纏。
原本好好的心情,被這場鬨劇打破,李承也不想再繼續逗留下去。
“李縣長,您消消氣,今天這事鬨的,實在抱歉。”
喬隊快步到李承身邊,不停的道歉,並對店老闆說:“老闆,他們這桌的賬,算我這裡。”
“買單,多少錢?”
對他的道歉,李承不予理會,他也不屑於讓對方給自己買單。
店老闆看了看李承,又看了看喬隊,左右為難。
“多少錢?”李承再次問。
“320。”
“付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