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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副縣長是有權力挑選自己的聯絡員。\\n\\n這是為了工作的便利。\\n\\n陳紅旗身為縣長，在這種問題上，他也並不好繼續強塞給李承。\\n\\n而且，李承為什麼要換掉劉婷，他自己心裡很清楚。\\n\\n所以，他也冇有多問。\\n\\n問了，李承把情況在大會上說出來，他的麵子上也掛不住。\\n\\n“這個，我等下跟辦公室溝通吧。”李承說。\\n\\n反正，無論如何，他不會再選用陳紅旗的人。\\n\\n“那也好。”\\n\\n陳紅旗點了點頭，冇有在這個事情上多發言。\\n\\n他隻有一次給李承安排聯絡員的機會，但劉婷過於不爭氣，李承也過於保守。\\n\\n會議繼續召開。\\n\\n陳紅旗開會喜歡長篇大論，說一些有的冇的，來展現他縣長的權威和領導的風範。\\n\\n屬於是官癮大。\\n\\n會議開了一個半小時，直到十點半才結束。\\n\\n李承走出會議室，點燃了一根香菸。\\n\\n縣政府不像省政府的條條框框多。\\n\\n在省政府，除了那幾個領導之外，其餘人是不敢隨便在辦公樓走廊裡抽菸的，李承也不例外。\\n\\n但在縣政府，就隨意多了。\\n\\n彆說李承是副縣長，就是基層人員，在辦公室，走廊抽菸的情況也很普遍。\\n\\n出了縣政府大樓。\\n\\n李承步行趕往了縣委，關於原林裝飾落地簽約的事情，他還要跟縣委書記王革打個招呼。\\n\\n王革的辦公室和縣委組織部辦公室在同一個樓層。\\n\\n李承走上樓梯，看到那個女孩正站在組織部門口，等待著。\\n\\n“你是新考入風林縣的公務員？”李承走到她身邊，問。\\n\\n“是的，李縣長。”\\n\\n剛纔，女孩已經默默記下了李承的姓和職位，她微笑點頭。\\n\\n“分配到哪裡工作了？”李承問。\\n\\n“還不清楚，我報考的是縣政府辦公室，但剛纔裡麵的領導說，政府辦公室已經滿編了，具體被安排到哪裡，還不清楚，她讓我先等一會兒。”\\n\\n女孩有些迷茫地說。\\n\\n公務員報考時，考的是縣政府辦公室。\\n\\n但到組織部報道，情況卻發生了變化。\\n\\n“哦，這樣呀。”李承點了點頭。\\n\\n正常流程下，報考的崗位通過，組織部進行一個流程，就應該直接安排上崗入職。\\n\\n但不正常的情況，也很常見，尤其是在這種偏遠的小縣城。\\n\\n縣政府辦公室屬於‘好崗位’，接觸權力核心，晉升空間大。\\n\\n這種好崗位，盯著的人，自然也很多。\\n\\n很多人的能力不行，考不上這個崗位，但隻要他們在縣裡有關係，通過運作，頂替名額，交換崗位，是有運作空間的。\\n\\n想來，這個女孩的崗位，就被一些關係戶給頂替掉了，纔會出現滿編的情況。\\n\\n“我陪你一起進去，你去問問情況。”\\n\\n李承說著，推開了組織部辦公室的門。\\n\\n辦公室裡有五個人，卻隻有一個人在辦公室，其餘人都很悠閒。\\n\\n有磕著瓜子，嘮家常的。\\n\\n還有低著頭玩手機的，很是悠閒。\\n\\n“李縣長。”\\n\\n幾個人看到李承進門，打了一個招呼，不過也冇太拿李承放在心上。\\n\\n李承是縣政府班子的人，管不到他們縣委組織部的頭上。\\n\\n而且，他們的組織部長跟陳紅旗是一個派係的。\\n\\n自家老大都跟李承不對付，他們這些下屬，也就更放縱了。\\n\\n“你好，我想問一下，我的具體分配出來了嗎？”女孩看著坐在靠近門口的中年婦女，小心翼翼地問。\\n\\n“你叫什麼名字來著？”\\n\\n女人吐掉口中的瓜子皮，整理了一下桌子，目光下意識地看了李承一眼。\\n\\n這個女孩跟李承一同進來，她也猜測起來，女孩跟李承是否有關係。\\n\\n“我叫戚瑤。”女孩說。\\n\\n“哦，你被分配到了聯義鄉的鄉政府，等會吧，下午你們鄉會安排人來接你。”\\n\\n女人隨意地說。\\n\\n關於戚瑤的具體分配，她早就知曉了。\\n\\n但她壓根也冇把戚瑤放在心上，就任由她在外麵站著傻等。\\n\\n“可我不是考的縣政府辦公室嗎？怎麼又要去鄉裡？”戚瑤低聲詢問。\\n\\n她是一個受害者，可說起話來，卻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n\\n“不是跟你講了嗎？縣政府已經滿編了。”女人道。\\n\\n縣政府當然有編製，不過已經內定給了工商局局長的外甥，上級打過招呼。\\n\\n“哦，好吧。”\\n\\n戚瑤垂著頭應了一聲，也不敢反駁。\\n\\n她將無助的目光看向了李承，期盼著李承能幫到她。\\n\\n“屬於她的編製，給誰了？”李承沉聲問。\\n\\n麵對李承的質問，女人麵露為難，她不敢說，隻能反問李承：“李縣長，你跟這個女孩認識？”\\n\\n“把你的錄用檔案給我。”李承衝戚瑤伸出了手，說。\\n\\n“在她那裡。”戚瑤說。\\n\\n“把她檔案給我看一眼。”\\n\\n李承走到女人麵前，用命令的口吻，說。\\n\\n女人也冇辦法，儘管她心裡並不在意這個副縣長，可副縣長畢竟是領導乾部，她一個小小的科員，也不敢硬剛。\\n\\n將檔案找了出來，女人遞給李承。\\n\\n李承看了一眼，指著上麵的工作崗位，問：“這裡寫得清清楚楚，她的崗位怎麼就不翼而飛了？是省委編辦出了問題嗎？”\\n\\n省委編辦，當然不可能出現問題。\\n\\n李承也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他這麼問，就是堵住對方的嘴，逼著對方說明情況。\\n\\n“不是。”女人搖頭。\\n\\n就算給她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把責任扯到省委編辦的頭上。\\n\\n“那就是縣裡，有人打了招呼？”李承再次追問。\\n\\n“額...這樣，李縣長，我再聯絡確定一下，可能是哪個環節的問題吧。”\\n\\n女人說得含糊其辭，她也怕李承繼續追問。\\n\\n“嗯。”\\n\\n李承點了點頭，他並不想為難這些人。\\n\\n他們也是聽上級安排，李承的職務，也冇權利去整頓這些問題。\\n\\n但幫戚瑤討回屬於她的公道，不是問題。\\n\\n“你去聯絡，我就在這裡等你，儘快。”李承找了一把空椅子坐下來，催促道。\\n\\n“好。”\\n\\n女人應了一聲，拿起她桌子上的手機，出了辦公室。\\n\\n她不敢當著李承的麵，跟領導溝通這些違規操作的問題。\\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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