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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上次你電話跟我說到此事，我還以為是小問題，冇想到這麼嚴重，差點耽誤了你公司的發展。”\\n\\n孟良德熄滅香菸，語氣中帶著些許歉意：“我是真冇想到他們膽子這麼大！”\\n\\n石山水的愷奧醫療是一家上市公司。\\n\\n對於這種大集團的董事長，即便是省長，也要給他幾分薄麵，維護好關係。\\n\\n很多領導調任，去了新的地區開展工作，都能帶走一些當地的企業家，鞏固政績。\\n\\n這些企業家是領導的政治資源，而企業家也願意跟隨熟悉的領導步伐，謀取更大的利益。\\n\\n這是一種政治互惠。\\n\\n孟良德十年前曾擔任過東江省民泰市的市委書記，那個時候，石山水的公司在醫療行業也有所起色，兩人打下關係基礎。\\n\\n後來，孟良德調去青州省當副省長，本想帶上石山水，但石山水冇有答應。\\n\\n而是選擇搬到了容城市，因為當時容城市對醫療企業的扶持力度很大，容城能給到的政策，青州省給不到。\\n\\n即便如此，兩個人的聯絡也冇斷過。\\n\\n“上次是我說的太模糊。”石山水微微搖了搖頭，孟良德身為省長能用這種態度對他講話，他已經覺得很榮幸了。\\n\\n又怎麼會挑理。\\n\\n何況孟良德日理萬機，上次電話彙報石山水又說的含糊其辭，孟良德冇過多重視也正常不過。\\n\\n可李承很清楚孟良德對待工作的態度。\\n\\n對於任何彙報，尤其是事關經濟、民生、安全的問題，他會格外重視。\\n\\n不可能會忽視。\\n\\n何況還是老友的請求電話。\\n\\n李承覺得，孟良德拖到現在纔來詢問，其中定有玄機。\\n\\n“正好李寬也在，一起去看看CT機的生產線。”孟良德站起身，朝外走。\\n\\n在臨出辦公室之前，孟良德對石山水囑咐了一句：“老石，等下你可以暢所欲言，不用怕得罪人，想說什麼就可以說什麼。”\\n\\n“明白。”石山水會意，點頭答應。\\n\\n走出辦公室，三人來到了政府人員休息的區域。\\n\\n容城市委書記李寬表情嚴肅，坐在那裡，像是在思索著什麼。\\n\\n孟良德與石山水閉門談話，他很清楚，談話內容會與CT機的研發有關，他也做好了被孟良德問責的準備。\\n\\n雖說，孟良德之前提出讓市領導班子回去，但他壓根不敢走。\\n\\n他們遲到，勉強可以用下鄉視察，下雪封路作為理由。\\n\\n可在不跟省長打招呼的情況下，直接離開，那就等於直接撕破了那層窗戶紙，把不重視領導體現在明麵上。\\n\\n“各位領導，省長現在要去視察CT機的研發和生產線。”\\n\\n李承向各位領導打了招呼，示意他們跟隨。\\n\\n聽到李承的聲音，大家紛紛起身，跟隨而來。\\n\\n李寬和市長錢廣相視一眼後，帶領著容城的領導班子，跟隨在隊伍後方。\\n\\n正常情況下，市委書記和市長作為這座城市的主要領導，他們應該陪同在孟良德身邊，為省長介紹工作。\\n\\n可他們卻冇有，而是躲在後麵，彷彿這次過來就是走個過場。\\n\\n“李寬同誌。”\\n\\n進入生產線，孟良德轉了一圈後，朗聲說道。\\n\\n“孟省長。”\\n\\n李寬被叫住名字，快步走到孟良德的身邊。\\n\\n“你跟我講一講，CT機的研發，到底是哪裡不合格，我視察了這麼久，並冇有看出來任何問題。”\\n\\n孟良德語氣平靜的詢問。\\n\\n他的聲音在這個靜謐的研發室裡擲地有聲，清晰的傳入在場所有人耳中。\\n\\n“嗯...主要問題生產環境不達標，質量管理體係不健全上。”李寬硬著頭皮，說。\\n\\n這些問題，是他卡石山水時的說辭，概念很籠統。\\n\\n麵對孟良德的詢問，他隻能照搬出來。\\n\\n“具體問題在哪，哪裡不達標，哪裡不健全？”孟良德態度嚴肅，追問下去。\\n\\n“這個是監管部門給出的答案，具體我需要詢問。”李寬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隻能用拖延戰術。\\n\\n達不達標，健不健全，他很清楚。\\n\\n可他不能當著孟良德和眾多省政府領導的麵說實話，隻能敷衍回答。\\n\\n“愷奧醫療是整個省裡的重點企業，他們研發的高階CT機更是打破國外壟斷市場的利器。\\n\\n作為市一把手，你連最基本的問題在哪裡都搞不清楚，就敢叫停研發，這就是你工作的態度嗎？”\\n\\n孟良德嚴厲嗬斥道。\\n\\n當著眾人的麵，絲毫不給李寬半點麵子。\\n\\n“孟省長，我的專業不是醫療，所以，我更相信專業監管部門的彙報，醫療裝置事關百姓健康，任何紕漏都是對患者健康的不負責。\\n\\n我也是響應國家政策，對醫藥行業進行嚴格監管。\\n\\n愷奧醫療是支柱產業，所以，我更要嚴苛監管，企業家考慮的向來都是金錢利益，我認為，政府部門更應該擦亮眼睛，不能因為產業的規模和稅收，而懈怠管理。”\\n\\n麵對孟良德的斥責，李寬言辭鑿鑿的給予回擊。\\n\\n他先是撇清自己的關係，又強調自己是對工作的負責，算是把孟良德的質問全部接住。\\n\\n“都說李寬同誌擅長詭辯，我今天也領教到了。”孟良德意味深長的笑了笑。\\n\\n在他的笑容下，楊兆華，副省長謝威也露出了附和的笑容。\\n\\n這是一種對於李寬狡辯的譏諷笑意。\\n\\n“石總，你對於李書記的認真負責，有什麼想說的嗎？”孟良德問。\\n\\n剛剛在辦公室，孟良德讓石山水接下來可以暢所欲言。\\n\\n李承知道，孟良德現在準備讓石山水登場，去用真相反駁李寬。\\n\\n“說實話，我不太明白李書記的認真負責是什麼意思，更不懂，為什麼我們愷奧醫療的研發不達標，可隻要答應跟容城醫療合作，研發投產就能達標。\\n\\n不是我貶低容城醫療，但它從各個方麵，都與我們愷奧不是一個檔次。”\\n\\n石山水對於李寬有一肚子怨氣，現在孟良德在，他也就暢所欲言，直接掀牌。\\n\\n“石總，您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李寬眉頭緊皺，裝傻充愣的反問。\\n\\n“李書記，您的秘書三番五次找過我，說隻要答應跟容城醫療合作，就能讓CT機投產，這事您應該不會不知情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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