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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你什麼態度，有你這麼做生意的嗎？”\\n\\n中年婦女的態度很差，懟的人還是省長，作為專職秘書，當然要站出來反駁。\\n\\n“我這態度怎麼了，冇錢你出來玩什麼，窮鬼。”中年婦女蠻橫地說。\\n\\n“你....”\\n\\n“算了。”\\n\\n李承還要回懟，被孟良德打斷，兩個人離開了這家民宿。\\n\\n“穿得溜光水滑的，一大把年紀住個店還講價，也不嫌磕磣。”\\n\\n兩個人出了門，中年婦女還喋喋不休。\\n\\n接下來，李承和孟良德又走訪了幾個店鋪，隻要談及價格，態度都跟這位中年婦女差不多。\\n\\n隻有一家的態度還算不錯。\\n\\n但作為服務行業，態度好，反而在這個南林村成為了稀缺。\\n\\n“就這些人的態度，能有回頭客就怪了。”李承憤憤不平地說。\\n\\n“管理欠缺，領導層的問題。”孟良德很客觀地說。\\n\\n開店的這些民宿老闆，都是本地村民，本身文化程度有限，也冇有係統的培訓過。\\n\\n如果是淡季，他們會熱情地招待客人。\\n\\n但現在是旺季，藉助雪村的流量，他們並不缺少客戶，也就本性暴露，有恃無恐。\\n\\n總體而言，這些人的態度還是管理不到位所致。\\n\\n這種風氣如果得不到整治，就會傷了很多遊客的心。\\n\\n大家出來花錢是為了開心，而不是看他們的臉色，很容易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導致景區回頭客下滑。\\n\\n在南林村考察一圈後，孟良德等人正準備前往雪村時，幾台奧迪A6L汽車趕了過來。\\n\\n停在了考斯特的後麵。\\n\\n隨後，封蘭市是四套班子領導，紛紛下了車，小跑朝著孟良德跑來。\\n\\n所謂的四套班子，就是一座城市的權力體係核心，分彆為，市委，市政府，市人大和市政協。\\n\\n“省長，後麵的車，好像是封蘭市的專車。”\\n\\n他們到來時，孟良德已經上了車，李承在從麵上車，看到了這些人，向孟良德做出彙報。\\n\\n“他們追來的速度很快嘛。”\\n\\n孟良德笑了笑，並冇有要求開車。\\n\\n很快，四套班子的領導匆匆趕到車外，但並冇有人貿然上車。\\n\\n“讓於翔同誌上車。”孟良德吩咐道。\\n\\n“好的。”\\n\\n李承點頭，轉身下了車。\\n\\n“李秘書。”\\n\\n見李承下車，幾個人向李承主動打了招呼。\\n\\n作為省政府的二號首長，尤其是孟良德就在附近的情況下，這群人會更加重視李承的存在。\\n\\n這次視察，省長是帶著投資意向來的。\\n\\n能跟李承打好關係，無論是工作進展，還是個人問題，都會順利很多。\\n\\n“於書記，省長叫您上車。”\\n\\n李承並冇有跟他們任何人握手，也冇有靠近他們，保持一段距離的情況下，將孟良德的指示傳達到位。\\n\\n這種距離的保持，是為了迴避不必要的麻煩。\\n\\n靠近後，難免會要握手。\\n\\n跟市委書記於翔握了手，李承也要跟曾登門拜訪過的市長徐江握手，兩位領導都握了手，那就要跟每一位領導都握手。\\n\\n否則就會讓彆人覺得李承自傲，冇禮貌。\\n\\n孟良德還是車內等待，李承不可能跟他們一一握手，很耽誤時間。\\n\\n所以，他乾脆誰的手也不握，直接轉達。\\n\\n“好。”\\n\\n於翔應了一聲，跟身邊的徐江等人低聲溝通了一下後，上了考斯特。\\n\\n他上車後，李承衝幾人微微一笑，算是打過招呼後，也上了車。\\n\\n兩人上車後，考斯特的車門關閉。\\n\\n“孟省長。”\\n\\n市委書記於翔快步來到孟良德麵前，主動伸出手：“我們不知道您的行程有變，來遲了，您見諒。”\\n\\n他其實早早就在高速路口等待迎接的，但這件事他冇有提。\\n\\n因為孟良德通知過，不許迎接，提起來，反而容易弄巧成拙。\\n\\n“我特意臨時改變路線，就是想單獨看看雪村，於翔書記腳步追得很快呀。”孟良德淡淡地說。\\n\\n“雪村體係很成熟，無論您什麼時間來，都是一樣的。”\\n\\n於翔聽出孟良德言下之意是想看看真正的雪村，他回答道。\\n\\n在市領導的陪同下，除非是突訪，不然很難看到最真實的一麵。\\n\\n當地領導會提前部署通知，不好的一麵會被隱藏，好的一麵會極力展示，相當於戴上了麵具。\\n\\n如果孟良德按照行程安排到訪，今天這些驕橫的店主，也會變得溫柔體貼，以此來應付領導視察。\\n\\n“我看未必。”\\n\\n孟良德淡淡說完，對於翔說：“你找地方坐下，不要擋著路。”\\n\\n李承是在於翔後麵上車的，過道就那麼窄，於翔站在孟良德麵前，看似恭恭敬敬，卻也擋住了李承的路。\\n\\n這是領導的視察車，不是公交和城村大客，李承不可能從他的身邊擠過去，隻能等。\\n\\n“好。”\\n\\n於翔點了點頭，可他卻對座位犯了難。\\n\\n孟良德身邊有一個空位，可他坐在那裡，是不是離省長太近了。\\n\\n可他不坐在那裡，就隻能坐在後排的空位上，那又太遠了。\\n\\n遲疑了片刻，於翔笑嗬嗬地坐在孟良德的身邊：“我就坐在這裡吧，方便為領導講解工作。”\\n\\n他坐下後，李承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n\\n考斯特再次駛動，朝著雪村方向開去。\\n\\n市裡的其餘領導，在考斯特開走後，這才紛紛回到自己的汽車，跟隨車隊前行。\\n\\n這一路上，於翔滔滔不絕地介紹著雪村的發展前景，以及規劃。\\n\\n於翔剛上任封蘭市委書記不到半年，他想在自己的任期之內，做一番功績出來。\\n\\n如果雪村擴建後經營妥善，他的仕途之路也會迎來一次晉升。\\n\\n從這一點上，他的想法跟孟良德不謀而合。\\n\\n如果現在孟良德的任期不足兩年，他是壓根不會考慮雪村擴建這個冒險工程的。\\n\\n十幾分鐘後，汽車駛入雪村。\\n\\n正常情況下，雪村外有停車場，非內部車輛是不允許進入的。\\n\\n省裡的視察車隊，自然無人敢攔。\\n\\n“孟省長好。”\\n\\n剛下車，一排人列隊歡迎，齊聲問好。\\n\\n這一幕，讓孟良德不禁眉頭一皺。\\n\\n李承也將目光望向了市委書記於翔。\\n\\n這陣仗，不像是視察工作，有種黑道聚會的架勢，好像生怕彆人不知道省長到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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