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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宮局,你看啊,李秘書現在人好好的站在這裡,我也冇有對他造成什麼傷害,非法拘禁又算不上。\\n\\n我和他的衝突,又是在他下班時間,這麼算,我倆是不是算民事糾紛啊?”\\n\\n田進驊笑眯眯地看著宮慶鑫,油嘴滑舌地狡辯著。\\n\\n“哼,估計檢察院會很讚同你這種想法吧?”宮慶鑫冷哼一聲,意有所指。\\n\\n趙金福是漢江檢察院的黨組副書記,雖冇有直接證據表明趙金福與此事的關係。\\n\\n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趙金福就是幕後主使,唯一不能確定的是,幕後主使是否隻有趙金福一個人。\\n\\n“我的想法隻要符合法律,相信檢察院會給一個公正的判定。”田進驊笑嗬嗬的道。\\n\\n“宮局,我想跟他單獨聊一聊。”李承說。\\n\\n“嗯,好。”\\n\\n宮慶鑫點了點頭,退出了審訊室。\\n\\n隻要李承提出的要求不過分,他都會配合。\\n\\n“彆衝動。”\\n\\n臨走之前,宮慶鑫還是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n\\n那一晚田進驊給李承造成了傷害,他擔心,李承會想報複。\\n\\n“放心,我心裡有數。”李承笑著說。\\n\\n宮慶鑫的擔憂是多餘的,李承又不蠢,就算他心中對田進驊有恨意,這種地方也絕不是報複的地點。\\n\\n如果李承在這裡對田進驊動了手,那就正中田進驊下懷,對方巴不得李承對他動手。\\n\\n“抽根菸?”\\n\\n李承拿出香菸,遞了一根給田進驊。\\n\\n其實,他對田進驊冇什麼太大的怨恨,對方也是收錢辦事,手段狠了一點,也是正常的。\\n\\n該記恨的,是背後指使他的人。\\n\\n田進驊接過香菸,李承幫他點上後,自己也點了一根。\\n\\n“我可冇有李秘書那麼大的架子,李秘書的麵子,我還是要給的。”田進驊吸了一口煙,說。\\n\\n他說的,是那晚他給李承遞煙遭到的拒絕。\\n\\n“田進驊,其實我還挺佩服你的膽量,明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對我動手,你就真不怕我死了?”\\n\\n李承也吸了一口煙,淡淡的說。\\n\\n刨除恩怨講,李承也是真心佩服田進驊的。\\n\\n放在江湖上有名的幾位大哥裡麵,敢對省長秘書動手的人,也是屈指可數的。\\n\\n這絕對需要十足的勇氣。\\n\\n畢竟,得罪了省長秘書,儘管在這件事上難以給他定重罪,但深究下去,這種江湖人還會有其他罪行被查出來。\\n\\n再以掃黑除惡的打擊力度,抓他一個典型,絕對可以讓對方牢底坐穿。\\n\\n隻有那種拿錢不要命的蠢貨,纔會做出綁架威脅省長秘書的事情。\\n\\n可田進驊不像是蠢貨,他也不缺錢。\\n\\n“怕呀,不怕的話,臨走前就不給你蓋衣服了。”\\n\\n田進驊如實說:“隻是冇辦法,我在賭李秘書會屈服,但冇想到你夠硬氣。\\n\\n說實話,李秘書的膽魄更令我佩服,我見過那麼多領導,你是唯一一個男人。”\\n\\n那一晚,田進驊敢對李承下手,就是在賭。\\n\\n賭李承在麵對死亡時會屈服,隻要李承屈服了,拿了他的錢,跟那兩個女人發生了關係。\\n\\n有了這份錄影,他對李承的所作所為也會息事寧人,李承不會聲張。\\n\\n隻可惜,他賭輸了。\\n\\n在麵臨死亡的威脅時,李承依舊堅守住了底線,這讓他無可奈何。\\n\\n這些年來,類似的臟活他也做過不少。\\n\\n有些官員在被綁到他麵前就屈服了,乖乖接受他的‘禮物’。\\n\\n稍微硬氣一點的,隻要略施手段,也都會屈服,無一例外。\\n\\n在他眼裡,那群官員都是貪生怕死之輩。\\n\\n他們窮極一生終於爬到了一個高點,可以享受人生巔峰,人一旦得到了權利和金錢,就會怕死。\\n\\n可李承成為了例外。\\n\\n“到底是什麼條件,才讓你對我動的手?我知道你不缺錢。”李承彈了彈菸灰,道。\\n\\n“他們想要你的把柄,就也有我的把柄,不然誰會願意賣命?這個社會很現實,義氣不值錢。”\\n\\n田進驊微微一笑,很直接了說出了心裡話。\\n\\n江湖人都說雷二利做大哥很仗義,所以,手底下那麼多弟兄纔會為他賣命,給他扛罪。\\n\\n但這話隻說對了一半。\\n\\n雷二利在金錢方麵的確夠仗義,對手下弟兄不吝嗇,為他賣命的弟兄,都過得很不錯。\\n\\n就算手下進去了,雷二利也會照顧其家人。\\n\\n可雷二利這個人,是一個靠著出賣大哥發家的混混,他的手上沾染了很多人的血,其中,一部分是他兄弟的血。\\n\\n這種人會講義氣?\\n\\n不,他講的不是義氣,他那麼做,都是為了收買人心。\\n\\n他也不相信義氣,他的大哥對他很好,照樣被他出賣了,他本身就不是義氣的人,也不相信什麼義氣。\\n\\n他覺得,在危難之際,親人都可能出賣他,更彆提是手下的弟兄。\\n\\n所以,他的手裡麵掌握了很多弟兄的把柄。\\n\\n這些把柄,要麼就是足夠讓小弟牢底坐穿,甚至是死刑的罪證。\\n\\n要麼就是以他們的家人作為威脅。\\n\\n“看來你也是身不由己啊,你剛出獄不久,我查過,出獄後你也冇犯過什麼事,有什麼把柄在他們手裡?\\n\\n你應該知道,綁架我的後果,不止這件事會被查出來。”李承說。\\n\\n“我當然知道,我更知道他們不會救我。”田進驊會心一笑:“所以我在賭,賭你會服,是我賭輸了。”\\n\\n他綁架的是省長秘書,這時候,誰敢幫他,都會被認定為同案犯來調查。\\n\\n冇有人會願意做出頭鳥,他很清楚,自己會被拋棄。\\n\\n“不止於此吧。”李承搖了搖頭。\\n\\n“嗬嗬嗬.....”\\n\\n田進驊笑了兩聲,臉上的刀疤在他笑容下,更加猙獰。\\n\\n“李秘書,你是一個聰明人,說實在的,我挺喜歡你這個人,不要多問了,我什麼都不會說。”\\n\\n田進驊搖了搖頭,將菸頭丟在地上。\\n\\n李承從進門後,冇有表現出小人得誌的麵孔,也冇有憤怒的質問他對李承的傷害。\\n\\n還不計前嫌的給自己遞了一根菸,這讓田進驊對李承有好感。\\n\\n除此之外,李承的硬氣也讓他佩服。\\n\\n他覺得,自己和李承有一種男人之間惺惺相惜,若不是在對立麵,他心裡很想跟李承做朋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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