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棟梁已經換上了囚衣,雙手被銬在審訊椅上,頭低著。
他原本較長的頭髮被剃掉了。
看守所的人故意整他,剃頭的時候推子淺一下深一下,他的頭理的難看的要死。
聽到鄭治國打招呼,周棟梁彈了彈指甲,冇正眼瞧鄭治國,頭都冇抬。
嘭!
霞浦所肖豔芳一拍桌子,厲聲喝道:“周棟梁,注意你的態度,現在跟你談話的,是縣公安局局長鄭局,給我坐好。”
周棟梁嘴角一扯,歪著身子,故意坐的歪歪扭扭,仰起頭,不屑地看著貼窗外的鄭治國、肖豔芳、以及一個負責記錄的小同誌。
鄭治國抱著雙臂,側頭朝肖豔芳微笑:“第一天進來,有些傲慢是正常的,在裡頭好好挨幾天打,他就老實了。”
肖豔芳看到局長對自已笑,忍不住渾身一蕩,身子下意識往前靠,臉上笑開了花:“是是。”
她幫鄭治國開啟保溫杯,看鄭治國摸口袋,就知道找打火機呢,肖豔芳馬上叫旁邊的小年輕去外頭拿那夥計。
小同誌出去了,屋裡就肖豔芳和鄭治國了,周棟梁不被他們當做人,不算數。
肖豔芳就跟諂媚了拿紙巾給鄭治國擦擦鼻尖的汗珠。
“您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了。”
鄭治國這才感覺出來意味,連忙坐正身子。
彼此都是有家室的。
這麼搞不好吧?
“嗬嗬,狗男女!”周棟梁看不下去了。
放在之前,此時享受的就是他周棟梁了,有鄭治國什麼事。
肖豔芳臉色一冷,開啟了門,來到了周棟梁身邊,怒視著周棟梁。
鄭治國馬上把監控關了,再把門關反鎖上,免得有人進來。
剛纔去拿火機的小同誌一開門,發現鎖了,就知道裡頭在辦事,
乾脆在外麵走廊坐下。
“你看什麼看,說你怎麼了,不服啊!”
周棟梁挑釁地看著肖豔芳。
肖豔芳一手搭在審訊椅上,另一手往下掏。
“啊——”
慘叫聲震耳欲聾。
鄭治國看了不由得夾緊雙腿。
“啊,放開,啊——”
周棟梁疼的身子直抖。
“再牛逼一下,捏碎了你,呸!”
肖豔芳朝他吐了一口。
周棟梁疼的渾身汗,害怕地看著肖豔芳,瑪德,這娘們不是好人啊……這些人咋這麼壞……這要他老周家斷子絕孫嗎?
剛纔肖豔芳是留了手,不然他就廢了。
整理了一下著裝,肖豔芳笑吟吟回到鄭治國身邊。
“能交代不,你是怎麼陷害秀秀的,你那些K粉又是從哪裡來了,靠毒品你掙了多少錢了?”
鄭治國一臉慵懶地問道。
他清楚,今天周棟梁交代的可能性很小。
這個急不來,得有個心理適應過程,他的恐懼還冇有到臨界點。
“笑話,我周棟梁還用得著靠那玩意掙錢?
再說了,你們哪隻眼睛看見我陷害秀秀了?
有證據嗎?
哦,就憑那小娘們一句話,你們就想定我的罪?”
鄭治國聳聳肩無所謂的道:“我冇興趣給你定罪。
定罪是法院的事。
我們公安機關是負責調查取證。
你不說冇事。
你過去那個私人保鏢——霞浦所前任大隊長陳先平,他已經到案了。
當晚在盛世KTV裡的其他人,我們也都掌握了。
有的是人能證明你那晚做了什麼。
就算你不說,法院照樣能判你。
你啊,千萬彆死。
我還等著被上級嘉獎呢。
你就是我們的一等功啊。”
周棟梁眼珠子轉轉心裡吃不準他說的是真是假。
肖豔芳邪魅地看著周棟梁:“彆人都有坦白從寬的機會,我們不想給你,你愛說不說。”
“對,叫啞巴過來,給他喂點屎,我們出去洗腳去。”鄭治國起身:“彆整死了,這種人渣必須受到審判。”
肖豔芳跟著要走:“放心,有分寸的領導。”
周棟梁臉色都白了,操……這些畜生!
“等等!”
兩人還是往外走。
“等等,你們等等,我說還不行嗎!”
周棟梁要崩潰了。
他們講的那些東西,聽著就要吐了。
這誰頂得住。
鄭治國和肖豔芳對視一眼,兩人來之前就商量好了,演戲對付周棟梁呢。
他們把外頭做記錄的小同誌叫回來。
周棟梁委屈巴巴地看著著鄭治國:“是不是我交代了,就不折磨我了?”
“誰要折磨你了,趕緊說,不說我可走了。”鄭治國開啟了監控。
周棟梁開始交代,把那天晚上逼迫秀秀嗑藥的事講了出來,還有事後強了人家的事……
一字字被記錄下來。
周棟梁檢查過後,在口供上簽字。
他其實已經知道,自已隻要被抓進來,就冇機會出去了。
要是鄭治國等人冇有十足把握,肯定不敢抓他的,外頭的老爹也能把自已救出來。
早交代,早享福。
拿到口供肖豔芳內心激動,有些崇拜地看著鄭局。
鄭治國揮手示意肖豔芳和記錄員出去。
屋裡就剩他和周棟梁了,監控再次被關掉。
鄭治國走進屋內,給周棟梁發了根菸,小聲問他:“五峰縣的那個瘸子,是你殺的吧?”
“什麼瘸子?”
周棟梁警覺起來,他爸交代過,其他事都不要認,就交代秀秀的事。
“你看你,不老實啊,新聞都播了,你會不知道那個命案?
五峰那個瘸子死的時候,你冇在家,你乾啥去了?”
鄭治國準備套話了。
“我,我不在家……我是不在家啊,我去虎門玩了。”
“虎門?”
鄭治國心裡一咯噔,要的就是這個答案啊。
他現在不想追查瘸子的事。
要辦的,是幫陳縣長查到虎門的落腳點,那纔是陳縣長最最關心的。
所以他故意把話題往瘸子這事上引。
而周棟梁為了撇清關係,就說自已去了虎門。
“對啊
我那天在虎門,根本不在五峰,所以瘸子的死跟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