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仁有些為難道:“肖局,這不好吧,這麼晚了還麻煩您去給大偉送藥、送吃的?”
肖莉莉不管那些,直接拿過張桂芬手裡的東西,嘴角彎的高高的,紅唇豔麗,笑容明媚:“叔,這有什麼不好的?
這就是我的工作啊!
我是老乾局的不假,可我也是組織部的不是?
組織部,就是做組織工作、做乾部工作的呀。
大偉同誌是縣政府領導,我照顧關心他是應該的。
您不讓我去,就是不讓我工作,領導知道要批評我的。”
肖莉莉是什麼話都敢說,瞎話說的跟真的一樣。
二老不懂政府裡的事。
就知道,縣委、縣政府什麼的,都在一個大樓裡辦公,大偉跟那些人都是同事,所以都不好得罪。
張桂芬去給肖莉莉按了電梯。
兩個老人目送她下樓。
等肖莉莉走後,張桂芬露出得意的笑容:“我這兒子,就是爭氣,離了謝麗婷那個女人,更多的人送上門來了。”
“外貌,智慧,都遺傳了我,能差到哪去?”陳守仁更是得意。
“切~”
“你切個啥?”
“不是大偉,誰認識你啊,真能給自已貼金。”張桂芬一臉嫌棄地回屋了。
冇多會兒,肖莉莉就到了縣醫院停車場,先給吳茂纔打電話。
“吳主任。”
“咋了肖局?”
“那個,病房裡就你在吧?”
“嗯,他們都回去了,我留下照顧。”
“你還冇洗澡那些吧,我換換你,你先回去洗個澡什麼的。”
吳茂才眼珠子一動,來到窗外朝樓下停車場看:“哦——這樣啊。”
兩人有默契。
大偉還在京都的時候,這種默契就已經達成了。
“那行。”吳茂纔跟大偉道彆,說是晚點再過來,身上弄了血漬啥的,回去洗洗換個衣裳。
“不用來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又冇啥事。”大偉直接站了起來,去找煙點上抽著。
吳茂才眨眨眼:“你這演技可以啊,不過你還是趕緊躺下吧,肖局來了,說要來看看你。”
吳茂才還擔心自已下手太重,大偉恢複會很慢呢。
“肖莉莉?”
“嗯。”
“那你等會兒再回去。”
“為啥呀?”
“就我跟她,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叫人說閒話。”
吳茂才露出大牙壞笑:“都是同事,哪有這麼多講究,李桃英整天往周香樟辦公室跑,這麼些年了,不啥事冇有?”
“不行不行……”
大偉話冇說完,吳茂才就拿上車鑰匙要出門了。
“陳縣長,她馬上上來。
你就安心躺著吧,冇事兒的。
你這個年紀,這個地位,還是單身,你且享福吧。
哪像我呀。
有那心,也冇那膽咯。
哪天你再次走進婚姻牢籠,你想弄點啥事,都不可能了。”
大偉抬手想喊住他:“喂……”
吳茂才假裝冇聽見出了門。
很快,門被再次敲響,肖莉莉先是探頭進來,朝床上的大偉笑了笑:“陳縣長,我來了。”
然後舉起手裡的保溫杯和飯盒。
最後整個身子才從門口閃進來,用腳把門踢上,不等大偉說話,快步走到了床邊,把東西放在了床頭櫃。
繼而轉身,檢查下門關好冇。
“我剛纔去家裡了。
叔叔阿姨年紀大了,這麼晚了,就不要麻煩他們跑來跑去了。
我年輕,晚上也冇啥事。”
檢查好門,回到床邊,把淡藍色的簾子順勢拉開,坐在了椅子上。
病房門上有個小玻璃,這個簾子一拉開,剛好隔絕了門上玻璃外的視線。
肖莉莉坐在簾子前麵,離著病床不過十幾二十公分,還把椅子往病床拖了拖,離得大偉更近了。
一股淡淡的幽香,伴隨著少婦獨有的韻味,從她身上瀰漫開來,鑽進大偉的鼻腔裡。
大偉不由側目打量了一番。
條紋白襯衣,非常合身,把上半身曲線完全勾勒出來了,肩膀後麵衣服下麵那白色的帶子印跡都描了出來。
腰部不會很細,但絕對不粗,跟她下身線條剛好融合,獨有一番意味,讓線條看起來冇有網上那些女人那麼的誇張,那麼的突兀。
包臀裙的長度,既把腰臀包裹的嚴嚴實實,又不失女性的性感。
長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看不到瑕疵,雙腿豐滿且長,那雙黑色高跟皮鞋,端莊中帶著幾分嫵媚。
今天這身打扮,跟她偏圓的臉型非常搭,也很符合她的身份。
“好看嗎?”肖莉莉湊近挺挺腰。
“咳咳……麻煩你了。”
“小事兒,來咱們先吃點東西,再喝藥。”
肖莉莉開啟了飯盒,拿起勺子就要餵給大偉。
大偉攔住:“我自已來吧。”
肖莉莉嘟嘴剜了他一眼:“你彆動,你現在是傷員,我得照顧你,不然我冇法跟叔叔阿姨交代。”
用勺子舀了一塊梅菜肉餅帶點米飯,慢慢送到大偉嘴邊。
大偉不好意思的張開嘴接下,一吃就是母親張桂芬的手藝。
這是宵夜,量不是很多,吃的快。
吃完了肖莉莉就把保溫杯裡的中藥倒了出來,用嘴輕輕吹了吹,然後還放在嘴邊,用舌尖試了試藥的溫度,樣子真的是……
“嗯,剛好不燙了,來,大偉喝藥吧。”
她湊過去,要用手扶大偉的背,把大偉扶起來坐著喝藥,那大本錢不小心就碰到了大偉手臂。
“我,我自已來吧肖局……”大偉感到不安。
這可是醫院。
要是被人看見,算咋回事啊。
這娘們膽子也太大了。
“哎呀,你是傷員,不要不好意思,來,乖,喝了它。”
肖莉莉緊緊摟住大偉的背,把藥遞到他麵前,喂他喝下。
大偉為了趕緊結束這個過程,咕咚咕咚一下就把藥喝完了。
冇想到,喝完之後,肖莉莉還是不放開大偉,她反手又拿了礦泉水過來,餵給大偉喝。
“來,喝完了藥,要再喝點水的,喝了嘴巴就不苦了。”
這肖莉莉,抱上就不願鬆手,喂完了藥就喂水,喂完了水還咬開一粒糖的包裝給餵了糖,這才把大偉放開坐回椅子上。
大偉含著糖,感覺渾身熱乎乎的。
肖莉莉臉上也泛起了紅暈,用手扇扇風:“這鬼天氣,又起南風了,又潮又熱的,我給你把空調打低點。”
說著就爬到床上,一腳跪在床沿,整個人從大偉身上探過去,伸手拿起床另一側床頭櫃上的遙控器,調低了溫度。
她的身體,都快貼到大偉身上了,看了真是叫人難受。
更叫大偉緊張的是,她跪著的那條腿,腳是懸空的,腳上的高跟鞋哢噠一聲,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