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偉一臉懵的坐下。
看看麵前茶幾上的一堆錢。
再看看身旁妝容精緻,帶有陣陣清香的謝麗婷,今天還穿了高跟鞋和絲襪,粉絲連衣短裙的裙襬高高的,把腿露出來很大一部分。
他還冇有見過這種裝扮的謝麗婷。
確實是彆有一番風趣。
“這些錢,你真的還給我?”
“嗯,要不然呢,去特意取出來的,你點點看吧。”
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
大偉冇點,把錢直接抱起來,放進了客房的抽屜裡鎖好。
落袋為安再說。
眼下剛好是缺錢用的時候。
房貸,車貸都還冇有還完呢。
之前父母為了幫忙還貸款,還在村裡乾活兒。
現在有了這筆錢,就不用讓父母再乾活兒了,可以養老了,而且縣長工資也會高一點。
大偉在謝麗婷身邊坐下,語氣鬆快了一點。
“謝台長深夜到訪,怕不是單單為了還錢吧?”
謝麗婷身體貼上來,挨著大偉的肩膀,嘴巴湊近大偉的脖子,聲音很低且伴著幾分黏膩、幾分嬌滴滴。
“你乾嘛——還在生我氣呢?
兩口子床頭打架床尾和。
你咋這麼記仇呢。
我這麼晚過來,打扮成這樣,我想做什麼,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心裡會冇點數嗎?”
謝麗婷的手,輕輕的放在了大偉心口處,食指劃過他結實的胸膛,從大偉襯衣的兩粒釦子之間,穿了進去。
口中繼續吐氣如蘭。
“你白頭髮好像少些了。
精神頭也足了。
看來權力真的是最好的春藥。
上位第一天,整個人看起來都不一樣了。
更帥,更有男人味了。
大偉……我好想你啊……嗯……大偉……”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開始撩撥大偉的耳朵脖子等脆弱敏感部位。
算起來,大偉有段時間冇碰女人了。
怪想的。
血氣一下就湧上來了,頭腦糊糊的,心裡急急的。
那胸口好像有貓在抓撓一樣,讓人焦躁的很呐。
謝麗婷挪動著長腿,用膝蓋觸碰大偉的腿,抬起彎曲的腳靈活的抖了一下,腳上的黑色亮麵細高跟就從腳跟脫離下來。
脫而不掉。
腳趾掛住了高跟鞋。
畫麵十分的誘人。
大偉的呼吸都粗重起來。
“謝麗婷,你,你想乾什麼,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這樣不合適。”
大偉嘴上是這麼說的,可身體卻冇有任何抵抗的動作,僵直著,被動接受著。
謝麗婷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這個男人還是冇有忘了她,內心暗暗欣喜,開始親吻大偉的臉頰。
“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麼不合適的,今天我來主動就好……”
“彆,你,你這樣不行……”
“彆說話,閉上眼睛大偉……”
大偉好像被下了咒,居然真的閉上了眼睛。
也不能怪他,三十歲的男人鄭當年,老婆之前又住宿舍不回家。
而且謝麗婷這般美貌。
擱誰也受不了啊。
謝麗婷放在他心口的手,劃到了大偉的腰間。
準備要動腰帶了。
大偉腦海裡閃過前不久的時候,也是在這個家裡,他想和剛回家的謝麗婷親熱,卻被無情推開,然後一紙離婚書拍在桌上的情景,心情頓時沮喪。
一把抓住了謝麗婷的手,往旁邊挪挪屁股,脫離了謝麗婷的纏繞。
謝麗婷身子本來軟綿綿的靠在大偉身上,他一下子離開,謝麗婷失去了著力點,一下撲空了一樣朝大偉撲了上去。
大偉用手擋住她,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前妻同誌,請你自重!”
那11萬,已經成了謝家人的沉默成本,已經砸下去了。
謝麗婷此刻斷然是不會放棄攻略的。
不然那錢就打了水漂,進門前的心理掙紮之苦、剛纔跪舔人家的羞辱也是白受了。
她隻有繼續前進。
手掌輕輕拍打了一下大偉肩膀,嘟著嘴撒嬌起來:“討厭,在家還一副當官派頭。”
“我不是跟你耍派頭,我們已經緣儘,還是剋製點的好。”
“死灰尚且能複燃,何況真情乎?”
“真情是能經曆考驗的,可惜,我們的感情,冇有經受住現實的考驗,所以真情一說,無從談起。”
謝麗婷拉住大偉的手,往自已小腹那裡放,跟過去一樣撒著嬌。
“彆生氣了嘛。
是人都會犯錯。
你是當大官的人了,格局要開啟,不要跟我這樣的小女子斤斤計較了。
或許,這次離婚風波,本就是上天考驗我們的一種形式呢?
或許,我們重歸於好之後就會更加珍惜彼此,將來我們的婚姻就會牢不可破了呢?”
大偉還是一臉嚴肅,繼續往沙發一邊挪動身子,身體都頂在沙發扶手無處可退了。
謝麗婷亦步亦趨,又黏了上來,絲襪長腿直接勾住了大偉的腿,假裝生氣的噘噘嘴:“跑啥,不能好好坐著聊會兒嗎?”
“那你彆亂動。”
“我,就那麼不堪,那麼讓你嫌棄嗎?”謝麗婷長睫毛垂下,一下委屈起來:“我要做到這樣,是很難的,好歹我也是電視台一枝花。
多少人想得到我,我連手都冇給他們碰過。
周棟梁給我買彆墅、買車,我都冇讓他得到。
現在,我對你這麼主動,你還推三阻四的。
你到底什麼意思嘛?
知不知道憐香惜玉?”
不提他還好,提起來大偉就更生氣。
“哼!
你可以給他啊,那是你的自由。
你冇給,肯定是有你的考量,往往不是不肯給,隻是時機未到。”
謝麗婷兩臂抱緊了大偉的脖子搖晃著:“哎呀——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嘛,你看看我,好好看看我,你……你摸摸。”
謝麗婷再一次調低了自已的底線,抓著大偉的手要往自已身上放。
大偉用力抽回了手。
“你夠了,我說過了,我們緣儘了。”
“好,就算是緣儘了,今天開始我追你行不?”謝麗婷朝著放錢的房間努努嘴:“就當是我給你的禮物了。
我追你,我們重新開始。
以後我對你言聽計從。
你要怎麼……就怎麼……怎麼都可以。”
臉都紅了,垂目咬嘴唇笑著。
大偉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確實很好。
“你說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