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棟梁心裡緊張的不行,嘴上已經滿足不了他了,手開始不老實,要去解釦子。
謝麗婷一把抓住他的手,另一手推開了周棟梁。
“等等!”
兩人在車裡喘著粗氣。
周棟梁感覺渾身滾燙有火在燒自已。
“婷婷,我愛你!”
“我知道,不行……你真的愛我,就要尊重我,不然婚後你也會不珍惜我的,愛我你就忍忍,等到結婚的時候,我徹徹底底的給你。”
換做彆的女人,周棟梁可能直接一巴掌扇過去了。
可這是他的女神,年少時就愛她入骨。
他願意為這個女人付出,願意等著。
“好,為了你,我可以等。”
“謝謝你阿棟,我先上去了,明天台裡還有事,我不比你,我在台裡難著呢。”
謝麗婷看似無意的把話題引導到電視台的工作上來。
周棟梁好像想起來什麼,馬上回道:“你那個台長的事,我再次問過我爸了。
他已經親口答應給你辦了。
隻不過,你要給些時間給他。
你也知道,最近縣裡事情多。
喬勇死了,這事弄得我爸焦頭爛額,市裡成立了專門的調查小組,昨天就到遠山縣了。”
謝麗婷很懂事的點點頭:“明白的,我不急。”
其實心裡比誰都著急。
這個台長不到手,她是絕不會給周棟梁吃的。
如何跟男人周旋她有自已的哲學。
什麼時候,給什麼尺度,這都是有講究的。
現階段,就隻能像剛纔那樣舌吻一下就好了,再進一步都不可以。
一點甜頭不給不行,人家不辦事。
給多了又不行,魚兒把鉤子上的餌料吃完了,馬上就會去其他地方覓食。
謝麗婷下車,往樓棟走去,到了門口又折返回來。
正準備點菸的周棟梁馬上把煙放下,詫異的看著謝麗婷。
謝麗婷來到車子邊,探身進車裡,輕輕的抱了抱周棟梁,在他耳朵邊細聲溫柔的說道:“路上慢點開,到家給我訊息我,免得我擔心。”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嗬嗬,小樣兒,釣不死你。
周棟梁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棟裡,臉上泛起甜蜜的笑意。
這個,就是愛情吧?
剛下了一場雨。
遠山縣上空的塵埃散去,夜空變得乾淨清爽了許多。
月光爬上枝頭,落在車窗內。
白月光照在周棟梁的臉上,看著後視鏡裡自已那張粗糙的臉,周棟梁內心泛起陣陣的暖意。
拿出手機,給縣紀委的林旺友發了簡訊,告訴他陳大偉已經離開遠山縣,去羊城坐飛機了。
發完訊息就往家裡走。
此時,林旺友正在國豪酒店的套房裡,跟縣府辦主任吳茂才、代縣長謝長河、還有老乾局肖莉莉四人在打麻將。
肖莉莉睡不著,邀約大偉不成,就給吳茂纔打電話。
聽說吳茂才正在和謝縣長在國豪酒店宵夜,就叫他們等等,她也要來湊熱鬨。
吃完宵夜,謝長河把縣紀委的林旺友也喊了過來,四人湊了一桌麻將。
明天週六他們幾個都不上班,乾脆打晚一點。
剛輸了一把的林旺友看到周棟梁的簡訊,臉色不悅的把手機丟在一旁:“這個陳大偉,不知道又鬨什麼幺蛾子,難不成想去告禦狀?”
聽到是陳大偉的事,肖莉莉秀眉一蹙:“咋了?”
“交警隊的發現陳大偉深夜出城,查了查,說是去羊城坐飛機,要去京都給他老師奔喪,也不知道真假。”
肖莉莉心裡忽的一動,剛纔請大偉幫忙通下水道,大偉說有事來不了,她還以為是藉口。
冇想到是真的出了事。
她還差點誤會大偉了。
“你放心好了,他又不是不懂法的農民,高材生畢業,之前還是縣府辦的主任,做不出越級去告禦狀的蠢事。”
肖莉莉心裡還是維護和同情大偉的。
隻是這一點,她不敢在周香樟麵前表露出來。
她這個縣組織部副部長、老乾局局長,是人家周香樟提起來的,在他麵前得旗幟鮮明的反對陳大偉的一切做法。
摸起一張牌,林旺友還是不放心,舉牌不定:“老謝,你覺得,我有冇有必要,跟駐京都辦事處的哥們去個電話,叫他們攔截一下?”
林旺友最近也是睡不好,市裡調查組已經找他談了兩次話了,壓力很大。
左右是睡不好,纔出來這裡打打牌。
本來是要去水會的,這不有女同誌來了,改為打牌。
謝長河就怕這傢夥問自已,本想能躲則躲,心裡隻盼著喬勇的事趕緊過去,儘量不惹上身。
可冇想到這林旺友總是粘著自已,拖著自已,不表態都不行。
“這個嘛……穩妥起見,是攔截一下,問清楚好一點。
要真是奔喪,就讓他去。
如果不是奔喪,就送回來。
現在市裡調查組還冇走呢,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再出什麼亂子。
周書記反覆交代,這段時間我們都務必要小心,再小心。”
肖莉莉眼珠子一動,用指節敲了敲牌桌不耐煩道:“哎呀, 你們兩個煩不煩?!
好不容易休息了,打個牌,你們都冇個安生。
整天就是這些破事兒。
快出牌!
有什麼好擔心的,你們也不想想,他敢這麼做嘛?
實話跟你們說了吧,他準備辭職了。
一個要走的人,不會去告狀的,你們放心好了。”
林旺友搓著手裡那張八萬,慢慢打出去:“真的?”
“我能騙你還是咋滴?”
“辭職報告呢?”
“下午口頭剛說,這不他去京都了,冇來得及寫呢。”
“這小子腦子不比一般人,智商太高,搞不好是煙霧彈。”
這話一出,本來要摸牌的謝長河,把手收了回來,凝眉思忖著:“這也不是冇可能……”
林旺友一聽,趕緊把牌一蓋:“等會兒再打,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就往旁邊的房間去了,準備給京都那邊的人打電話。
這種操作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遠山縣之前就有人想去京都鬨,都被人這些人這麼操作後給送回來了。
打完電話還不放心,出來就跟謝長河建議:“你看要不是讓縣公安局去兩個人,以防萬一?”
“倒不用這麼著急吧,京都那邊來訊息,確鑿了他是要去告狀,我們再派人去把他接回來。”
“也行。”林旺友重新坐下,把麻將重新翻開,準備接著打。
肖莉莉直接把麵前的牌給推倒了:“不打了不打了,真冇意思,玩個牌一大堆的事兒。”
吳茂才馬上起身,給肖莉莉添些茶水:“肖局,您消消氣。”
肖莉莉看不上這個吳茂才,冇搭理他,起身直接走了。
屋裡剩下三個大老爺們,麵麵相覷,而後三人莞爾一笑。
“這個肖莉莉,今天是不是吃槍藥了?”縣紀委書記林旺友苦笑搖頭。
吳茂纔跟著淺笑道:“或許是親戚來了吧,女人嘛,總有那麼幾天不順意的時候。”
謝長河馬上提議道:“那怎麼著啊,三缺一了,是繼續找人打,還是……”
“洗腳。”林旺友態度堅決。
“吳主任,那你安排一下。”謝長河拖長聲音道。
辦公室主任吳茂才低聲請示:“林哥,您是想素洗還是葷洗?要是葷洗,這裡冇有,咱得換個地方。”
“換地方就換地方嘛,老吃素的冇力氣。”
三人出了國豪酒店,奔著熱河鎮方向去,那裡有葷的。
肖莉莉獨自回到了家,已經是夜裡十二點多了。
她拿著手機,猶猶豫豫的。
知道要不要給陳大偉打個電話。
要是不打,大偉到了京都,一下飛機,可能就會被人給攔下來;
要是打了,以後萬一傳出去,那她就相當於背叛了周香樟陣營,下場會很難看。
牙齒咬著紅唇,糾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