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前歹徒中了一刀,有些抓狂,嘴裡大喊一聲反手又是一刀朝林雲星劈來。
大偉心裡再次一緊,兩拳緊緊攥著。
林雲星腳步飛快,右跳兩步馬上朝大石頭方向再跑兩步,就躲到了歹徒側後方,冇等歹徒轉身過來,林老二手起刀落,鐮刀勾住對方左肩,再次猛地一拉。
這一刀下去。
那人左臂直接往下一塌。
一鐮刀把人肩膀的大筋給乾斷了。
車前歹徒疼的受不了,左臂已經不聽使喚,坐在地上保住左臂。
林雲星朝他吐了一口,上去一個足球踢,正中那人太陽穴,車頭那人倒地,在地上左右搖晃身子,疼的不行,頭也開始暈乎,暫時喪失戰鬥力。
車內二人驚心動魄,大偉看明白了,剛纔那一刀,林老二是留了手了。
能勾住他肩膀,就能勾住脖子。
那鐮刀鋼製的,異常鋒利。
勾住脖子,照林老二手上的力,能把那人的頭直接切下來。
車後二人看前麵同夥倒地了,大驚失色,立馬衝到車後,一人一邊,開始用刀柄砸後座玻璃。
大偉坐在後座當中,咬著牙,惶恐地看著左右兩個歹徒。
趙魁更是怕的不行,用揹包在車裡朝外頭的人砸,還不知道砸個啥。
是嫌外麵的人砸的不夠快?
林雲星見狀,拔腿就跑,衝到車子左側那人的身後,就地一滾。
左側之人看到有人過來,停手握緊刀,準備攻擊。
就在他地頭的一瞬,林雲星已經來到了他身後,果斷甩出鐮刀勾住其左腿腳筋再次一拉。
筋斷,人倒。
這地方更疼啊。
左側之人倒地後哇哇亂叫。
“**!
啊——
**!”
老二起身,一腳將左側之人的刀踢到車下,然後繞著車屁股朝右邊來。
右側還有最後一個歹徒,正在砸窗戶,右側車窗被砸出了裂紋了,見又有一個同伴倒地,右側歹徒頓時慌了神。
林雲星來到了右側。
右側之人往車頭大石頭方向退。
“呸!”林雲星紅了眼,再吐一口:“我草尼瑪!來!”
大喝一聲兩臂展開,因為過於用力,右手的鐮刀微微發顫。
“help——”
大石頭旁被砍的人大聲呼救。
此時,左側被砍腳筋的人正在快速朝大石頭方向爬。
兩個傷員彙合到一塊。
最後那個冇受傷的,退到了兩個傷員旁邊,扶起來腳筋被挑的人。
另一個手臂被廢的人自已爬了起來。
三人靠攏在一起,往後退。
林雲星張開雙臂,繼續逼近。
三個歹徒對視,眼神交彙。
最後冇受傷的那個快步去了大石頭後麵,從樹叢裡推出一輛嘉陵75摩托。
兩個受傷歹徒舉著刀,防著林雲星進攻。
林雲星在他們五步前站定,尋找著新的機會。
冇受傷的那個歹徒,打著了摩托,朝身後兩個同伴招手,示意他們撤。
兩個傷員背靠背,互相攙扶著,舉著刀對準了林雲星,一步步往後撤,兩人繞過大石頭,到了石頭後麵。
林雲星也準備繞過石頭跟過去。
大偉一看,危險暫時解除,不想兄弟再涉險,馬上開啟了門,朝林雲星大喊。
“窮寇莫追,交給警察,回來老二。”
林雲星聽勸,看著三人擠在一輛摩托離去。
趙魁聽著摩托走遠的聲音,下車跑到後座,檢視縣長安全無恙,又跑去林雲星身邊,繞著林雲星看了一圈。
“星哥,你冇事吧?”
不覺間,稱呼也從林師傅變成了星哥。
男人,隻會佩服某方麵比自已更強的男人。
一旦男人之間的差距被確定,對方某一方麵遠遠強於自已,那麼尊重和佩服就會油然而生。
“我冇事。”
林雲星朝著二十步開外車旁的大偉笑了笑,大板牙露了出來,跟小時候一樣。
大偉一手叉腰,一手扶著車頂,日頭正盛,他滿臉的汗,低頭用額頭蹭了下白襯衣,擦擦汗珠,趁著擦汗的功夫偷偷歎了口大氣。
高位上的人,就連歎氣都要掩藏。
他剛剛確實也很害怕。
萬幸是林老二夠勇猛。
不然的話……
林雲星把鐮刀塞回車內。
趙魁很是詫異:“星哥,你出車為什麼還帶個鐮刀?”
“你年輕,見得少。
遠山縣是三省交界。
過去通往外省的國道常有攔路搶劫的。
帶把鐮刀,有時能防身。
這是農具,又不違規。”
趙魁直豎大拇指:“厲害,今天得虧了你,太帥了剛纔。”
“嗐,帥啥啊。
我現在都害怕,不知道警察會咋說嘞?
萬一抓我進去,說我傷人了,就說不清了。”
他可是吃過那些人的苦的,所以剛纔留了手,不然他能殺了他們三個。
趙魁正色,拍拍胸脯:“我給你作證。
你是見義勇為,怎麼能抓你呢,我看還得表彰你纔是。
這都抓,那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大偉遞上根菸,幫老二點上:“小趙說的是,不會有事的,我在這呢,放心吧。”
林雲星這才舒展眉頭:“誒。”
身後小塘鎮方向傳來警笛聲,三人徹底安心下來,坐在了路邊的早上。
冇多會兒,小塘所的3個值班乾警,還有6個輔警,在所長帶領下趕來。
眾人翻越兩截粗大的樹乾,來到了大偉跟前。
所長喘著大氣,扶正了帽子給大偉敬了個禮:“縣長,您,您冇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