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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三條線,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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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冬之交的清河縣,夜風已經帶上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淩晨兩點半。

一輛冇有任何縣委通行證標誌的破舊桑塔納,極其低調地行駛在通往東山方向的縣級省道上。

開車的是剛剛接手了全縣所有曆史遺留死賬和上訪爛攤子半年之久的齊學斌。副駕駛上,坐著哈欠連天的張國強。

“齊局,這大半夜的,那幫堵了財政局大門的要賬老頭剛散,您不回去休息,怎麼跑這條偏僻的廢棄老國道上來了?”張國強搓了搓凍僵的手,滿臉疲憊地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夜色。

齊學斌冇有說話,隻是猛地踩了一腳刹車。

桑塔納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在空曠的省道上響起。車尾燈昏暗的紅光,照亮了前方柏油路麵上極其觸目驚心的畫麵。

那原本平整的路麵,此刻竟然被壓出了兩道深達四五厘米、甚至連路基網格鋼筋都隱隱暴露出來的恐怖扭麴車轍!

而在車轍的邊緣,厚厚地堆積著一層散發著濃烈硫磺與重金屬刺鼻氣味的暗紅色礦渣粉末!

齊學斌推開車門,連大衣都冇套,就在這寒風中大步走向那處被嚴重碾壞的路段。他蹲下身,伸出修長的手指,極其冷靜地碾了碾地上的那層血紅色的礦粉末。

粉末的顆粒極細,用力一碾就會在指腹上留下暗紅色的痕跡,同時釋放出一股刺鼻的金屬氧化味。

齊學斌將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硫化鐵,還夾雜著微量的砷化物。前世在蕭江分管工礦安全的那幾年,他對這些有毒礦渣的氣味太熟悉了。

他站起身,用手電筒沿著車轍的方向照射過去。

雙道車轍呈平行線延伸了至少三百多米,其間還有幾處明顯的急轉彎碾壓痕跡——這說明不是一輛車,而是編隊的車隊在這條路上長期反覆行駛。

更觸目驚心的是,路麵的瀝青層已經被碾得龜裂翻卷,露出了下麵慘白的路基碎石層。在某些最嚴重的路段,甚至連加固用的鋼筋網格都被碾得彎曲變形,從破損的路麵中支愣出來,如同一根根扭曲的鋼鐵骨頭。

“老張,下來看。”齊學斌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極其冷酷。

張國強打了個寒顫,跳下車湊過來,隻是看了一眼,那老刑偵的職業嗅覺瞬間就炸立起來了。

“這……這是東山那個被封停多年的高危伴生血鐵礦的礦渣!”

張國強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在發抖,“齊局,這壓痕深度和輪胎寬度,至少是載重一百二十噸以上的非法改裝‘百足蟲’重卡才能壓出來的!這種車就算是在最瘋狂的趙德勝那幾年,也不敢在省道上這麼成群結隊地跑啊。這路基都給碾碎了!”

他蹲下來用手量了量車轍的寬度和間距,又摳出了一塊路麵碎片在手電下仔細端詳,越看臉色越白。

“齊局,這不是幾天的損傷。這種程度的路基破壞,冇有三個月以上的持續碾壓根本不可能形成。”張國強的聲音沙啞了下去,“他們已經偷運了三個月以上了。””

“我連續加了一個月的夜班,每天順路繞道過來查這段夜路。”齊學斌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粉末,眼神死死盯著通往東山深處,那條冇有任何路燈的岔道,“路麵的損害是呈指數級增長的。這種規模的車轍和灑落的礦渣量……這半年,東山深處的那座黑礦山,絕對不是在進行什麼程興來所謂的‘試執行安全維護’。”

齊學斌冷笑一聲,語氣森寒到了極致:“他們是在拿命瘋狂抽血!這至少是動用了幾百台大型機械、三班倒滿負荷二十四小時連軸轉的特大超限開采!”

張國強渾身的冷汗瞬間濕透了內衣,他猛地意識到一個極其可怕的行政漏洞。

“不對啊!齊局!這條省道是通往隔壁出海港口的必經之路。這種百噸級的瘋狂重卡日夜不停地跑,咱們縣局交警大隊在前麵十公裡可是卡著一個雷打不動的省道治超檢查站的。中隊的那幫人都是瞎子嗎?怎麼連一個超載攔截的報警都冇有上傳過指揮中心?”

“瞎子?不,他們隻是聽話的好狗罷了。”

齊學斌拉開桑塔納的車門,從副駕駛的儲物格裡抽出一本,今天剛去檔案室秘密調檔影印出來的紅頭指令單,啪地甩在引擎蓋上。

藉著車燈,張國強看到那份檔案的抬頭,赫然是由縣長程興來和分管交通的一位副縣長聯合署名的——《關於年底保障重點扶持老舊企業轉型綠色通道‘保運通’免檢試行的內部通知》。

“程興來在開春那個妥協的大會上,利用極其高超的放權妥協,把不屬於公安治安管理範疇的交警路政審批權,從我手裡巧妙地剝離了出去。”

齊學斌冷酷地分析著對手這半年來的毒辣算計,“他用縣府一把手合法合規的‘搞活地方經濟’的名義,給這東山的運礦車隊特批了一塊‘免死金牌’。路政和交警隻要看到帶有他們特殊標識的重卡,一律綠燈放行,絕不阻攔。這就是他為什麼敢在東山大建特建、瘋狂開采的底氣。”

“這些簡直是王八蛋!”

張國強氣得一拳砸在車門上,“這幫吸血鬼,當年礦難死了十幾個人就強行封停了!現在為了給高市長和趙家那幫省外利益集團撈錢洗錢,竟然連命和國法都敢不顧!齊局,隻要您一句話,我現在就調防暴隊和刑偵特警,哪怕頂著那份狗屁綠燈檔案,我也去把東山那個口子強行給他端了抓個現行!”

“不行。”

齊學斌極其冷漠地吐出兩個字,瞬間將張國強的熱血澆了個透心涼。

“現在去抓包?抓什麼?抓幾輛超載的大卡車?還是去罰那個前台頂包的死傀儡黑礦長幾百萬違約金?”

齊學斌直指最核心的死穴,“程興來手裡的審批檔案是絕對合法的‘試執行’。你現在去強掀桌子,他大可以說底下的人違反操作規程,把黑鍋全甩給開礦的馬仔和那個簽批的副縣長。而我們,不僅扳不倒這棵已經和市長高建新深度繫結的參天大樹,反而還會再次麵臨市委張書記那種‘破壞地方穩定、暴力抗法’的滅頂之災罪名敲打。”

“麵對高階政客那種極其合法的噁心隔離保護帶,用基層的槍,是打不透那層虛偽的大麵子的。”

齊學斌轉過頭,看著張國強,眼中爆射出一種狠絕。

“要殺人,就必須要見血封喉的武器。”

齊學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筆記本,“這半年來,我之所以拚命地吞下那些上訪和死賬的爛攤子,不是為了給他們當拉磨的驢。我是在麻痹他們。我要讓他們所有人、包括市委那幾個老眼昏花的大腦,都覺得我齊學斌已經被磨成了毫無威脅的廢人。”

“張局長!”齊學斌叫了一聲張國強的職務。

“到!”張國強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敢不敢跟我,把自己的半條命,也賭在這個死人堆裡?”齊學斌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

“齊局您說!從跟著您拔了紅磨坊的那天起,我張國強的命就賣給老百姓和您了!您指哪兒我打哪兒!”

“好。”齊學斌將那本記滿東山黑礦作息規律和隱秘排汙管走向的筆記本,用力拍在張國強的胸口。

“我要你脫下這身警服,背上一口最大的黑鍋。我要你徹底潛入那個連路政都不準進的鐵桶一般的東山地獄深處!”

冰冷刺骨的夜風中,一張足以讓整個漢東省為之震顫倒塌的驚天反殺捕獸網,就在這被車轍碾碎的省道上,極其血腥而安靜地拉開了引信。

……

兩天後。蕭江市區,臨江路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館。

這家館子藏在一條老舊居民巷的深處,門麵極小,連招牌都是手寫的毛筆字,卻是蕭江市體製內少數幾個不會被人盯梢拍照的安全地點之一。

齊學斌提前半小時到的,換了一身極其普通的深灰色夾克,戴著一頂壓低帽簷的鴨舌帽。他選了二樓最裡麵那間隻有四平方米的包間,背對著窗戶坐下,點了兩個家常菜和一壺毛尖。

二十分鐘後,門被輕輕推開。

進來的是一個穿藏青色羊絨大衣的女人,三十出頭,氣質清冷,眉宇間帶著長期處理高壓政務的果斷與從容。她摘下圍巾,在齊學斌對麵坐下,冇有任何寒暄。

蕭江市副市長,林曉雅。

“說吧,你把我從省裡的座談會上叫回來,就為了在這種巷子裡吃一碗紅燒肉?”林曉雅倒了杯茶,語氣不冷不熱。

“紅燒肉是順帶的,主要是想跟林市長借幾樣東西。”齊學斌放下筷子,直接切入正題。

“借什麼?”

“借你的簽字筆,借你的沉默,再借你三個月的時間。”

林曉雅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你在清河到底查到了什麼?”

齊學斌冇有繞彎子,從貼身口袋裡拿出一個密封袋,裡麵裝著那天夜裡從省道上采集的礦渣粉末樣本,還有一份他手寫的、關於東山礦區異常運輸頻率的詳細記錄,推到了林曉雅麵前。

“東山那座封停多年的高危伴生血鐵礦,至少已經連續違規開采三個月以上。運礦車隊經過的省道路基都碾碎了。程興來給他們批了‘免檢綠燈’檔案,交警和路政全部放行。”

林曉雅掃了一眼那份記錄,冇有立刻說話。她瞭解齊學斌的行事風格——這個人如果冇有十足的把握,不會坐到這張桌子前。

“你的判斷呢?”林曉雅放下記錄,看著他。

“判斷很簡單。程興來和高建新已經徹底綁在一起了。東山那個礦,不是清河縣的縣級生意,是市長高建新和趙家省外利益集團的提款機。他們以為這半年我被上訪和爛賬拖死了,所以變本加厲。”齊學斌的聲音壓得很低,“但他們越瘋狂,留下的窟窿就越大。我隻需要一個合適的時間和一把足夠分量的刀。”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林曉雅的語氣依然很平,但齊學斌從她冇有打斷也冇有反駁的態度裡,已經讀出了答案。

“三件事。第一,市裡分管安全生產的副市長是你。如果我在下一步的取證過程中需要啟動安全生產方麵的聯合督查或者省級檢測機構的介入,相關的審批流程,我需要你幫我走通。不需要你出麵簽字,你隻需要確保程式不被市政府內部的人卡住。”

“可以!第二呢?”

“第二,高建新最近一直在市常委會上給清河縣的‘保運通’免檢政策背書。我需要你在常委會上不發表意見。既不支援,也不反對。你的沉默本身,就是對高建新最大的牽製。他摸不透你的態度,就不敢在市級層麵做出更激進的動作。”

林曉雅眉頭微蹙:“你讓我裝聾作啞?”

“不是裝聾作啞,是戰略性的模糊。”齊學斌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林市長,你現在在市委的根基還不夠深。高建新和張維意書記之間的關係,比你想象的要牢固。你如果在這個階段公開表態反對‘保運通’,高建新會聯合張書記在常委會上給你扣一頂‘乾預基層經濟發展’的帽子。你在市裡的處境會比我在清河還要被動。”

林曉雅沉默了幾秒鐘,她不得不承認齊學斌說得對。高建新這個人善於在會議桌上打太極,真正交鋒起來,自己目前在市常委會上的票數確實不占優勢。

“第三呢?”

“第三,是最重要的。如果三個月之內,我拿到了東山黑礦的全部鐵證——包括違規批文、資金流向、安全事故隱瞞記錄——我需要你幫我把這份證據遞到省紀委和省安監局。從市一級往上走的通道,高建新一定會堵死。但你有省裡的關係網,而且也不像我這樣時時刻刻被盯著,你能走通我走不通的路。”

林曉雅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學斌,你知道你在賭什麼嗎?”林曉雅的聲音低了幾分,眼神當中也帶著一絲女人特有的溫柔,有點擔心地說道,“你要是拿不到鐵證,不僅你自己完了。我幫你走了省裡的路子,高建新和張書記查下來,我在蕭江市的政治生命也到頭了。我可以為你冒這個險,但是……你自己的前途……你這個年齡拿到副處,全國都有數,你的前途……”

“我的前途和清河縣這麼多老百姓的生命安全比起來,算得了什麼?我是黨員,是清河縣的副縣長,我就要對他們負責!個人前途,無足輕重!所以我說了,需要三個月。”齊學斌的目光冇有閃躲,“我不打冇有把握的仗。這半年多來的隱忍,不是白白忍的。”

房間裡安靜了近半分鐘。窗外巷子裡傳來居民倒垃圾的聲響。

“紅燒肉涼了。”林曉雅突然說了一句不相乾的話,端起筷子夾了一塊。

齊學斌知道,這就是她的答案。

“還有一件事。”林曉雅嚥下那口肉,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恢複了副市長該有的冷靜,“程興來上個月通過劉常副縣長把新城基建的對接權拿走以後,理查德那邊的外商代表團已經開始對你們清河的專案進度產生質疑了。上週市商務局轉來一份備忘錄,外方投資委員會要求在明年三月底前看到新城一期工程的實質性動工結果,否則他們會啟動退出條款。”

齊學斌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所以我今晚回去還有一個電話要打。”

林曉雅站起身,重新裹上圍巾,最後看了齊學斌一眼。

“學斌,你這種打法,在體製內叫‘自殘式進攻’。先把自己扔進火坑,再拿著燃燒的身體去點燃對手的彈藥庫。”

“隻要彈藥庫炸了,燒傷算什麼。”齊學斌也站起身,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

林曉雅冇有再接話,推門走了出去。她的腳步聲在狹窄的木樓梯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很快消失在巷子的夜色裡。

……

當晚十一點四十分。齊學斌回到清河縣城的臨時住處。

這是一間租在老城區居民樓裡的一居室,月租三百塊,冇有暖氣,隻有一台老舊的電暖器在角落裡發出嗤嗤的響聲。他用這間房已經三個月了,縣政府的宿舍他很少回去——那裡的隔牆太薄,而且隔壁就是程興來的秘書。

他開啟一台老舊的聯想膝上型電腦,登入了一個加密的視訊通話軟體。

螢幕亮起來的時候,對麵是倫敦清晨的灰濛濛的天光。

一個紮著簡單馬尾、穿著深藍色衛衣的年輕女人出現在畫麵裡。她的臉上帶著冇睡好的倦意,但那雙眼睛在看到齊學斌的瞬間,立刻亮了起來。

“學斌,你瘦了。”這是蘇清瑜說的第一句話。

“冇辦法,忙的。吃飯都是像打戰一樣趕。”

齊學斌的語氣很平淡,但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在所有人麵前他都是滴水不漏的官場老狐狸,隻有麵對這個女人的時候,他的鎧甲會出現裂縫。

“學斌,先說正事。理查德基金那邊的人上週又找我了。”

蘇清瑜迅速收起了情緒,切入正題,“他們投資委員會的首席風控官斯坦利直接問我,清河新城專案是不是已經實質性停滯了。他手上有一份報告,顯示過去四個月新城工地的建材采購訂單幾乎歸零,混凝土攪拌站的用電量也斷崖式下降。斯坦利的原話是——‘如果中方合作夥伴連工地都開不了,我們冇有理由繼續把錢押在一塊空地上。’”

齊學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幾秒。這些情況他都預料到了,但從蘇清瑜嘴裡說出來,分量不一樣。

“理查德本人的態度呢?”齊學斌問。

“理查德還在觀望。他對你個人的信任度還在,但他不是一個人做主的人。基金背後有三家機構投資者,任何一家啟動提前贖回程式,整個投資框架就會崩。”

蘇清瑜的聲音很穩,她在倫敦金融城學到的專業素養此刻體現得淋漓儘致,“我能做的是穩住理查德,但穩不住那三家機構的耐心。他們最多再等三個月。”

“三個月夠了。”

齊學斌身體前傾,盯著螢幕,“清瑜,你替我給理查德傳一句話——新城建設權暫時不在我手裡,但這是權宜之計。拿走我權力的那些人,他們自己會把事情搞砸。到時候爛攤子還是會回到我手上。等我重新拿回主導權,新城一期工程會以最快速度推進,我要讓他們看到比原計劃更大的格局。”

“你讓我拿什麼理由去說服斯坦利和那三家機構?”蘇清瑜直截了當地問,“口頭承諾對國際資本市場冇有任何意義。他們要看到的是白紙黑字的進度節點和違約保障條款。”

“你告訴他們兩件事。”齊學斌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清河縣今年的信訪積案化解率和死賬回收率,在整個蕭江市排名第一。縣財政的專項托底資金已經全額到位,地方財政的償債能力在改善。這些資料市商務局有備案,你可以直接調取。”

“恩!這是好的營商環境和政府公信力的體現,我想他們看到這些資料,不管是對清河縣,還是對你個人的能力,都會比較滿意的。那麼第二點呢?”

“第二,你告訴他們,未來三到六個月之內,清河縣的政治格局會發生重大調整。一批違法違規的官員會被查處,新城專案的審批和建設環境會得到根本性的改善。到時候,外方投資不僅能得到原有的回報承諾,還會獲得更優的政策扶持條件。”

蘇清瑜的眉頭皺了起來:“學斌,你有把握麼?我可以拿自己在國際金融圈的信譽做擔保。但如果三個月後什麼都冇有發生,理查德基金肯定會撤資的,我就算對他們再有影響力,也冇辦法改變他們的決定的。”

“不會的。”齊學斌的語氣突然變得很輕,但那種輕裡麵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堅定,“清瑜,我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

蘇清瑜盯著螢幕裡那張比半年前消瘦了一圈的臉,沉默了一會兒。

“你冇讓我失望過。但你讓我擔心。”她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你一個人在那個地方,我現在卻什麼都幫不了你。”

“你已經幫了我最大的忙了。”齊學斌說,“外資這條線如果斷了,我就算扳倒了程興來和高建新,清河的新城也隻是一張廢紙。你替我守住這條命脈,比什麼都重要。”

蘇清瑜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我明天約斯坦利吃午飯。理查德那邊我會再跟進一次電話會議。三個月的視窗,我儘力爭取。”

“好。”齊學斌的目光在螢幕上停留了幾秒,“你那邊也注意身體,彆熬太多夜。”

蘇清瑜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在清晨灰濛的倫敦光線裡,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疲憊。

“說這種話之前先看看你自己的黑眼圈吧。”

畫麵斷了。

齊學斌合上膝上型電腦,在漆黑的房間裡坐了很久。電暖器的紅光映在他的臉上,像一團微弱的餘燼。

三條線,三個月。

張國強深入虎穴取證,林曉雅在市級佈防掩護,蘇清瑜在萬裡之外守住外資命脈。

而他自己,則要繼續在清河縣戴著那副被人踩在腳底下的廢物麵具,一天一天地熬下去。

直到合圍的那一刻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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