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臻首輕點,拿起酒杯:“抱歉張秘書,我酒量不好,隻能喝一點。”
不等張誌濤開口,林建國按住蘇婉的手腕:“誒,那可不行,張老弟是我的貴客,你可要給我長點臉麵。”
蘇婉臉色微紅,乖乖地將白酒一飲而儘,忍不住咳嗽幾聲。
張誌濤全程打量著,惋惜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酒過三巡,林建國一直勸說著蘇婉喝酒,直到她暈乎乎地靠在椅子上,好像是冇了意識,這才罷休。
林建國眼神暗示:“張老弟,我隻能幫到你這裡了,剩下看你的了。”
說著林建國遞來一張房卡,隨即離開了包廂。
張誌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冇有拒絕,或許因為林子強的事而生氣,真想報複回來。
漸漸地,蘇婉身上的幽香傳到張誌濤的鼻子裡。
張誌濤打量著眼前的絕美少婦,白皙的俏臉嫩得能掐出水,粉色裙襬抵著小腿,露出白皙纖細的腳踝,雖然保守,卻比那些妖豔的女人漂亮一百倍。
正當張誌濤想探過身仔細打量她的時候,意外看到蘇婉緩緩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張誌濤臉紅地縮回身子,驚訝道:“你冇醉?”
蘇婉目光冰冷地看著他:“張秘書打算對我做什麼?”
“我......”
張誌濤一時語塞。
蘇婉從包裡拿出一包藥片:“剛纔去洗手間的時候,我吃瞭解酒藥。”
張誌濤愣了愣,本以為蘇婉是個單純的女人,冇想到如此聰慧。
他訕笑一聲:“你應該知道林建國讓你和我見麵的目的吧?”
蘇婉眼裡流露著傷心的目光:“剛纔你們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張誌濤看向她:“那你準備怎麼做?”
“我......”
蘇婉猶豫地咬著紅唇,試探著問:“我知道我老公犯了錯,可是他是個好人,請張秘書高抬貴手,不要為難他了。”
張誌濤氣笑:“你真的知道林建國做了什麼?”
“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是一個好人,能把他逼到這份上,一定是受到了你們這些官員的為難,我能理解。”
蘇婉目光堅定。
張誌濤坐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蘇婉嚇了一跳,從小接受保守教育的她,坐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非常抗拒。
可是聽到張誌濤提起自己的老公,她眼眶濕潤,漸漸放棄了反抗。
張誌濤鼻尖嗅著女人脖頸的香氣,鼻息撲在她的耳朵上:“你願意為你老公獻出自己的身子?”
“隻要...隻要你能放過他,我願意陪你一晚。”
蘇婉嬌軀敏感地顫抖。
張誌濤捋起她耳邊的秀髮,在指尖纏繞:“看來你不知道林建國做的那些壞事。”
蘇婉意外:“不,他是個好人,當年我家的房屋坍塌,父母都死在了裡麵,是他供我上大學,也是他收留了我。”
張誌濤冷笑一聲:“林建國做這麼多,還不是圖你的身子。”
“請張秘書不要拿自己齷齪的思想,去揣摩我老公。”
蘇婉氣憤。
“既然林建國那麼愛你,為什麼還要讓你來陪我?”
張誌濤反問。
蘇婉臉色一白,傷心道:“一定是你逼迫他的吧?”
張誌濤先前還暗暗誇讚蘇婉聰慧,此刻卻覺得她像極了癡情女子。
冇想到被人賣了,還能幫忙數錢。
張誌濤故意把臉湊過去,和她的額頭抵在一起。
仔細觀察,發現蘇婉的臉蛋嫩得像是剝殼的雞蛋,冇有任何瑕疵,麵板潔白如玉,就連身子都是那麼香,給林建國做老婆確實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