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額頭冒著冷汗:“秦區長,請您......”
袁浩然不耐煩地打斷:“林總不要再推辭了,既然秦區長吩咐了,我們就要積極配合。”
秦莉故意提了一嘴工人安全問題,發現林建國臉色慌亂。
看來昨晚張誌濤說得不錯,煤礦果然存有貓膩。
秦莉交代了些具體工作,隨即離開了公司大樓。
林建國緊張相送,看著領導們紛紛上車,一把拉住了張誌濤的胳膊。
“誌濤,誌濤老弟。”
林建國賠笑道。
張誌濤抽出胳膊:“我跟林總很熟嗎?”
“這......”
林建國顧慮被困在煤礦裡的工人,又懊悔自己的兒子得罪了張誌濤。
眼下區長秦莉堅持視察煤礦,他再三阻攔的話顯然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肯定會引起領導的懷疑。
林建國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張誌濤的身上:“誌濤老弟,那晚我們可是在酒桌前稱兄道弟,怎麼可能不熟呢?”
張誌濤疏遠地後退一步:“那晚僅是走個過場罷了,況且你送的那些東西,我最後都還給了你,至於你讓安秘書對我做的那些事,我都記著呢。”
察覺到張誌濤的憤怒,林建國如遭雷劈。
那晚他是太心急了,冇有抓住張誌濤的把柄,反而自己惹了一身騷。
張誌濤臨走前冷眼看向他,語氣加重:“好好想想你兒子做的那些事吧!”
看著張誌濤氣憤地走上了專車,林建國麵如土色。
秘書安琪緊張地說:“林總,這可怎麼辦,林少爺徹底把張誌濤得罪了。”
林建國咬緊牙關:“能怎麼辦,張誌濤可是秦區長的秘書,隻有他才能讓秦區長打消視察工作的念頭,我們隻能討好他。”
安琪顧慮:“可是我們把張誌濤得罪了,他能接受邀約嗎?”
林建國冷聲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今晚必須把張誌濤請來,否則我們都要完蛋。”
“這......”
安琪看著林建國轉身離開,憋了一肚子委屈。
冇想到父子倆把人家得罪了,還得靠她一個女人擦屁股。
......
離開品源煤礦公司,張誌濤陪同秦莉乘坐專車回到了區委大院。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辦公室。
秦莉脫下外套,聽到一陣反鎖房門的聲音。
張誌濤走上前,從後麵將她擁入懷中。
男人溫熱的鼻息噴在脖頸上,秦莉臉色泛紅,敏感地縮了縮脖頸。
張誌濤順著女人纖細的胳膊牽住了她的玉手,放在嘴邊親吻:“我們的計劃非常成功,林建國已經咬鉤了。”
秦莉低頭看著腰間男人不老實的雙手,喘著粗氣:“你能不能正經點,這裡可是區長辦公室。”
“區長都是我的女人了,誰能管我?”
張誌濤吻著她的脖頸。
秦莉咬著嘴唇,抬手輕撫著他的臉:“看來林建國的煤礦確實有問題,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張誌濤分析:“我估計林建國還會邀請我,到那時肯定會得到更多有價值的資訊。”
秦莉轉回身,摟著他的脖頸:“你就那麼確定他會找你?”
“因為他彆無選擇,況且我是區長秘書,是唯一能夠有機會讓你改變主意的人。”
張誌濤解釋。
秦莉美目含著溫柔的目光,調侃道:“看來我要防著你了,等哪天你假借我的名義辦事的話,我上哪說理去?”
“防我做什麼,我不僅能協助你工作,還能讓你快樂。”
張誌濤迎上她的目光。
“怎麼快樂?”
秦莉低頭看了眼男人不老實的手。
張誌濤低頭吻上她的嘴唇,口齒不清地問:“辦公室裡好像有個小休息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