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8章 無背景,徒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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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年間的時候,大概是二十多年前吧,被時任京城公安副廳長曲尤路給…唉 給強*了!”
“那時,閆靜敏剛冇了老公,還不到半年。”
“她因為立功勞,榮獲集體一等功,公安部表彰各省市優秀警察,全部齊聚到京城參加表彰大會。”
“當時的曲尤路就看上了閆靜敏,色心就這麼升起了,在慶功宴的時候,設計讓閆靜敏多喝酒,導致閆靜敏喝醉了。”
“就這樣…出事了。”
楊東聽了這話,思路一頓,而後駭然。
閆阿姨…竟然…
曲尤路?
楊東目光複雜的唸了一下這個名字,心中悲憤。
“曲尤路,不光是當年京城公安廳副廳長,在後麵更是來到了吉江省任職,先是擔任吉江省政法委第一副書記,後來又擔任北春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
“多年之後就做到了吉江省的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
“在吉江省,任職長達八年。”
“而如今已經是個快七十歲的老頭,退居二線。”
“但他地位更高了,雖然已經退休了,享受副*級彆待遇。”
楊東聽著薑卓民詳細的敘述當年事,忍不住問道:“那她現在所做的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薑卓民聽他這麼問,苦笑回答道:“為了複仇!”
“她一步步的往上爬,貪汙也好,瀆職也罷,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複仇!”
“但是,很難!”
“曲尤路本身現在已經是副*級彆領導,雖然退居二線,卻根本不是閆靜敏能報複的。”
“更不要說曲尤路還是米老妹夫。”
“他自己級彆高,受保護,更不要說背景強大。”
“我雖然是閆靜敏老領導,但我也無法幫她伸張正義,無法讓她出這口氣,畢竟這不是我的事,還關乎我們蔣家。”
薑卓民這番話,也透著一股憋屈和鬱悶,這可是他的老部下,他當年挖掘出來的女警,優秀的女警,遭受如此待遇,他豈能不憤怒?
可是當年他自己的級彆都冇曲尤路高,甚至曲尤路還做過他的領導。
在吉江省擔任政法委副書記的時候,他還隻是個地級市的公安局副局長,閆靜敏更隻是一個副科級警察。
等曲尤路貴為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的時候,他薑卓民也不過纔是地級市的副市長兼公安局長而已。
等曲尤路離開吉江省,兜兜轉轉十年後擔任省部級領導的時候,他薑卓民才擔任吉江省公安廳的廳長。
等他後來兼副省長之後,曲尤路已經貴為副*級彆領導了,在國家政協某小組任職,退居二線了。
這些事不光憋在閆靜敏心裡,也憋在他心裡多少年了,無法一吐為快。
“所以閆靜敏要的是不斷往上爬,找機會複仇?”
楊東皺起眉頭開口繼續問。
他不知道閆靜敏要怎麼複仇,級彆高了就能複仇了?
“她想等到副省級甚至省部級了,然後一封信舉報到zy,跟曲尤路同歸於儘!”
“如果做不到的話,她就會兵行險招!”
兵行險招?
楊東心裡一顫,連薑卓民這種身份都要說出這四個字,可想而知是真的危險。
“她…在國外培養了一支雇傭兵,這麼多年花了她幾千萬!”
“慕行之,胡泉,貪汙都是為了她,為她養這支雇傭兵!”
“甚至,閆靜敏的女兒多年在國外,就是在管理這支雇傭兵!”
“閆靜敏為的,就是萬一人事謀不成,謀險招!”
薑卓民深呼口氣,把閆靜敏這麼多年來最大的秘密,告訴楊東。
他相信楊東心中自有衡量,能夠處理好。
楊東沉默不語,聽著薑卓民的這些言語就已經把閆靜敏年輕之事說了明白,就已經知道閆靜敏到底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
本是功勳滿身的警察,就因為年輕長的貌美,就被係統內的大領導覬覦上了,不惜設計毀了她的清白。
這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麼閆靜敏現在變化這麼大了。
曲尤路如此行徑,更是違法違紀的典型,這要是在古代,被人打死都不冤枉。
“這麼多年,閆…閆書記就冇有試過向上舉報嗎?”
楊東試著開口,朝著薑卓民問道。
薑卓民聽了楊東的問話之後,不禁苦笑道:“小東,你說要是頭上頂著大領導,你覺得有幾分把握舉報成功呢?”
“說句難聽一些的話,這官官雖然屬於不同派係,可是遇到這種事情後,依舊會官官相護,為的不是幫對方,為的是自己!”
“官,何謂官?”
“吏?何謂吏?”
“民?又何謂民?”
“閆靜敏想舉報曲尤路,一有忌諱,二無門路,三怕牽連彆人。”
“你要知道,曲尤路現在已經貴為副*級彆領導人了。”
“就算是退居二線,可他和閆靜敏之間,已經隔了天塹,怎麼告?怎麼舉報?”
“閆靜敏為什麼拚了命也要往上爬,就是想更更高一些,更強一些,可以有底氣麵對曲尤路。”
“如果這些都做不到,她就要以身犯險,搏一搏最後的報仇機會。”
“一個女同誌,哎,又有多少心酸可以訴說?向誰訴說?”
薑卓民苦笑著歎氣,當初對於閆靜敏的遭遇,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隻能在這麼多年護著了。
這也是為什麼閆靜敏這些年行事偏激,且做了錯事後,自己也要力保她的原因。
如果他不曾離開吉江省,不曾來到漢東省,他還是要繼續庇護閆靜敏的。
身為老領導,不能為老部下報仇解怨,已經是愧對她了。
他也隻能做一些這種事情,算是讓他自己心安罷了。
“曲尤路是米老妹夫?”
楊東沉聲開口,問了薑卓民。
薑卓民點了點頭道:“是的,曲尤路拋棄糟糠之妻後,娶了米老的妹妹,不過這已經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隻不過米老的妹妹比他大,大了十五歲,所以死的比較早,九十年代末就病逝了。”
“後來曲尤路也冇娶過彆的女人,因此跟米家關係很近,依舊管米老叫哥。”
楊東聽後,忍不住冷笑:“雖然不娶彆的女人,但也不耽誤他玩弄女人。”
看似閆靜敏遭遇這種人,這種事。
可背地裡麵,指不定又有多少女人被曲尤路毀掉了,又豈能單獨是閆靜敏一個?
閆靜敏遭遇不公,絕對並非個例。
跟她有一樣遭遇的,必然更多更多。
隻要好好調查曲尤路,一定可以把他早年間做的混賬事,都一五一十的扒下來。
隻是要問一句,誰來查?哪個敢查?
連薑卓民這種身份背景,尚且忌憚許多,不敢去查。
無背景的,又徒之奈何?
因此更冇有多少人,敢做這種事了。
以往那些吃了啞巴虧的女人,失去了清白,被玷汙也是白白被玷汙,不敢怒,不敢言,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