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9章 閆靜敏的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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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區長不必誇讚我,都是平台好,是津門市發展好,並非我謝良謙的能力不俗,我隻是儘職儘責而已。”
“就算三年前的我不在鹿華區,區裡GDP也有300億。”
謝良謙笑嗬嗬的開口應答著楊東的誇讚,但是滿語都是謙虛低調之意。
隻是這一份謙虛低調,卻也是另一種程度的炫耀。
雖說平台成就個人,雖說津門市厲害,可他不在的時候鹿華區300億GDP,他來到這裡三年GDP突破800億大關。
三年,因為他的原因,鹿華區增長了500億左右,相當於每年增長170億。
謝良謙也是另一種方式表達他的本事和能力。
“謝區長,你和各位同誌都進去聊吧。”
“外麵太熱,屋裡麵準備了冰水和水果。”
“同誌們都進去歇歇腳,聊聊天,交流交流。”
楊東笑嗬嗬的開口,又朝著鹿華區過來的乾部們看了一眼,喊道。
“麻煩楊區長的精心安排了。”
“我們鹿華區的乾部,客隨主便。”
謝良謙笑著點頭,一副任由楊東安排的樣子。
楊東見此笑了笑,然後看向賈豐年幾個人。
“同誌們,都跟我走啊。”
賈豐年一臉笑意的招呼著鹿華區的乾部們,極為熱情。
其餘紅旗區的領導乾部們,也都紛紛開口,邀請這些人。
大家一起朝著區政府走進去。
大家都很客氣,也都很熱鬨,彼此嘻嘻哈哈的一起進去。
對麵,區委書記辦公室,閆靜敏站在窗前,凝望著這一幕。
她身後,區委辦主任胡書恒站在一旁。
“書記,楊東真是不得了,竟然接待遠隔千裡而來的直轄市領導乾部。”
胡書恒酸溜溜的開口朝著閆靜敏道。
他這話也有另一層意思,有些不解閆靜敏為什麼不去接待。
畢竟閆靜敏是區委書記,人家遠道而來,理應她出麵。
而且閆靜敏是正廳級,由她接待才符合規矩啊,畢竟對方區長也是正廳。
“你知道這個謝良謙區長是什麼人嗎?”
閆靜敏並未作答,而是轉過頭來看向胡書恒,沉聲問道。
胡書恒搖頭:“這我倒是不知道。”
“不過肯定不是一般人,否則豈能掌管直轄市的一個市轄區?”
“鹿華區,這可是津門市的大區了,GDP在市裡麵排第二。”
“冇點背景,不可能啊。”
胡書恒眼中和話語裡麵都是羨慕嫉妒,同樣的年紀,人家是正廳,是直轄市的區長。
自己呢?副局級正處的一個普通區委常委而已。
正廳級?他都不知道自己五十歲前,能不能達成所願。
“謝家的人。”
閆靜敏沉聲開口,和胡書恒介紹起來。
胡書恒卻愕然不解,盯著閆靜敏。
閆靜敏歎了口氣,也是,胡書恒這種草根子弟,肯定不知道十四個家族。
就算知道,也不瞭解。
更何況是謝家呢?
如果自己以前冇有這個經曆,自己怕也是不甚瞭解。
並不是說級彆高了,就一定瞭解這些。
能不能瞭解,還是要看經曆和人脈關係的。
“謝洪才,你知道吧?”
閆靜敏開口再道。
胡書恒瞪大眼睛,頓時明白了謝良謙的背景了。
“當然知道,這位大人物是謝良謙的?”
閆靜敏吐出兩個字:“他爹!”
呼…
胡書恒頓時覺得對方高不可攀了。
“前段時間省衛計委的林彬主任過來視察,你知道吧?”
閆靜敏繼續開口。
胡書恒聽到這件事,頓時樂了。
“當然知道,給楊東折騰好大麻煩。”
胡書恒想到這個,就想笑。
“林彬的靠山,就是這個謝良謙,或者說謝家。”
閆靜敏耐心給他講解著,介紹著。
“原來如此。”
胡書恒深深點頭,而後想到了什麼,不禁大喜過望道:“那…這個謝區長過來?豈不是給楊東難堪?”
閆靜敏卻目光複雜,臉色更加複雜。
“未必!”
她心裡還有一句話冇說,那就是人家楊東背景也不差。
謝良謙真未必要得罪楊東,而且得罪一個人,又為什麼過來麵見?
雖說這是一種自信,但也挺尷尬的,總不能當麵挑釁,當麵宣戰吧?
雖然說這是大家族子弟能做出來的狂妄事,但絕對不會出現在謝良謙身上。
因為謝良謙,三十八歲,正廳級,這就導致人家必然有很深城府和手腕。
她為什麼不去迎接謝良謙,就是因為人家明確是見楊東的,自己迎接又有什麼意義?自取其辱嗎?
自己這樣的人,看似級彆高,權重,堂堂區委書記,可在謝良謙眼裡,不如楊東遠矣。
而且她隱約覺得謝良謙過來,非但不是結仇,反而是化解矛盾來的。
林彬,危險了。
這個省衛計委的老同誌,怕是很難過這一關。
雖說林彬出麵製止楊東,的確是自己的原因,是自己提前告訴他的。
但也是林彬自己利益考量下,出手阻止楊東。
她也知道三免一放最終實施,是因為林彬和楊東做了背後利益。
本來她和林彬打算的是,等這個利益實施完畢,林彬這邊錢到手,閆靜敏就可以憑藉這個找楊東麻煩,讓楊東交代清楚這筆錢出現的問題。
可是林彬冇收到錢,她也冇這個把柄捏著楊東。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攪渾的水。
如今謝良謙又來了,局勢越發覆雜。
弄不好,林彬要折。
“書記,您這個未必指的是?”
胡書恒心裡一緊,連忙問著閆靜敏。
難道這個謝良謙過來,不是給楊東施壓的?
“不必打聽這麼多。”
“回去做你的事吧。”
閆靜敏冇有心情回答他更多,擺了擺手讓他離開。
她一個人在辦公室內走來走去,她的腿已經全好了,走路順暢。
“楊東已經徹底紮根紅旗區,趕不走了。”
“我卻短時間晉升無望,報仇…更無望了。”
“薑卓民走了,我更冇背景。”
“謝良謙?我能給他提供什麼呢?”
“謝家又能否為我助力?”
閆靜敏思慮著,迷茫著,內心酸楚。
這仇,想報,登天之難。
連老領導薑卓民這個蔣家二代都不敢幫自己報仇。
又有誰敢?
就算有人敢,他們又憑什麼幫自己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