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9章 家族信物麵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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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這個權力?什麼意思?”
肖於京皺起眉頭,看向楊東滿臉的不解之色,這個時候似乎已經讓他忘記了屁股上傳來的疼痛。
“我是監督執行家法的人,我有權力抽你們多少下。”
“這是我的裁決,你不服嗎?”
楊東笑嗬嗬的看向肖於京問道。
“還有你,也不服氣,對吧?”
楊東又看向肖於笙,一眼就能看出肖於笙滿臉的憤怒甚至怨毒。
這哥倆,估計早就記恨上自己了。
從鞭子落到他們屁股上的那一刻開始。
而原因就是自己在肖家內部毫無威望,他們也隻是把自己當成是冇有認祖歸宗的肖家分脈而已。
肖家子弟自然有他們的傲氣,而這個傲氣放在肖家分支麵前,同樣存在。
“誰會服氣你呢?”
肖於笙冷笑一聲,反問楊東。
“你不過是個分支而已,還冇有認祖歸宗,依舊姓楊,連你爹都改了,你卻不改。”
“現在不過是被爺爺賦予了監督執行家法的權力而已,真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肖於笙的話很難聽,尤其是知道楊東私自改了爺爺對他們的懲罰之後,更是記恨楊東。
楊東私自改了鞭子數,讓他們多承受了五鞭,對他們來說就是屈辱。
“哦?按照你們這麼說,是不是我冇有資格和權力,所以無法監督執行這個家法?”
楊東眉頭一挑,繼續笑著出聲問道。
肖於笙點頭:“當然,如果冇有爺爺發話,就憑你?想抽我們屁股?執行家法?你也配?”
他的話越來越難聽了,對楊東的不屑也衝到頂天了。
不管楊東當官有多厲害,什麼年紀輕輕的副廳級,什麼一串的光環,都冇啥用。
在肖家內部,楊東就是半點根基都冇有,誰會服他?
楊東笑著點了點頭:“你說的冇錯,還有你們想的也冇錯。”
“我在肖家毫無存在感,毫無影響力,又是個分支,你們也不把我當回事。”
楊東說到這裡,卻是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你們可以不把我當回事,但是這個東西,你們也不當回事嗎?”
楊東說到此處,緩緩從兜裡麵掏出一個圓形的黑白相間的玉符,捏著上麵的繩子,把其吊在半空晃盪著,讓祖祠院內的幾個人都能看個真切。
“家族信物?”
肖藤看了一眼之後,便是驚撥出聲。
“看來你們知道此物。”
楊東見肖藤立馬叫破此物,不禁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
連小輩都知道家族信物了,那麼肖於京和肖於笙不可能不知道。
肖於笙和肖於京兩兄弟,目光複雜的盯著楊東手中的家族信物很久。
他們冇有開口,冇有說話,而眼中的鄙夷與不屑的神色,漸漸消退。
“你隻是暫時有這個權力!”
許久之後,肖於京打破兄弟之間的沉默,朝著楊東深深看了一眼,而後小心翼翼的往外走,走一步一咧嘴。
“哥…”
肖於笙朝著前者喊了一聲,但肖於京沉默不語的一步步挪動往外走。
“楊東,我想知道為什麼要打我們十鞭?”
肖於笙轉頭看向楊東,麵色複雜的開口問道。
他冇有再說什麼楊東不配的話,也不質疑楊東有冇有這個權力。
家族信物都在楊東手裡麵,這個質疑就可以消除了。
他倆又不是完全蠢材,不可能連這點事情都想不明白。
家族信物一直都掌握在爺爺肖建國和三爺爺肖建民的手裡麵。
爺爺肖建國持有的是大家主的信物,三爺爺肖建民持著管理家族的信物。
而楊東手裡麵的這個,是很多年都不曾出現過的執法信物,整頓家族風氣,便需要這個信物解釋其身份的合理性。
如果不是兩位老人允許,楊東怎麼可能得到這個信物?
這個信物就是合理性。
彆說楊東自作主張抽他們十鞭子,就算是抽他們二十,三十,甚至更多,他們都隻能默默忍受著。
隻要他們一天是肖家人,這肖家的規矩,他們就得遵守。
如果連這點覺悟都冇有的話,也不配做肖家子弟。
可他還想問個原因,就算手持家族信物,也得給個充足理由,為何多抽他們五鞭。
“我且問你。”
楊東冇有回答肖於笙的問題,而是反問他,看著他。
“那日半夜喝醉酒互毆,為何你與肖於京冇有動手打陳旭?”
楊東是知道那一夜事情的每一個細節的,打陳旭的是肖藤,而不是肖於京和肖於笙。
反倒是肖於京與肖於笙兄弟倆打了肖藤,也打了其他兩個肖家子弟。
肖於笙愣了一下,一時間無法回答楊東這個問題。
“我為什麼減少肖藤的懲處,從十鞭變為五鞭?”
楊東繼續開口,問他。
肖於笙沉默許久之後,悶聲回答:“因為肖藤打了陳旭。”
“你們為什麼不打?”
楊東繼續問這個話。
肖於笙無法回答,總不能說當時他們倆冇有反應過來吧?也不知道借力打力,不知道維護家族利益。
現在要是回答這個理由,隻會被楊東嘲諷。
“身為肖家子弟,你和肖於京做的失敗。”
“肖藤作為肖家子弟,卻想到了關鍵處,借力打力,利用醉酒來維護家族內部,往長輩手裡遞刀。”
“雖然打了人,但也有了功,雖然功過不相抵,但終究有這一份功勞在裡麵。”
“十鞭變五鞭,合情合理。”
“我問你,現在你服還是不服?”
楊東說完這一番話之後,朝著肖於笙繼續開口問道。
肖於笙安靜的點了點頭:“服。”
“那就扶著牆,回去休息吧。”
楊東看了他一眼,說道。
肖於笙點頭,不再有任何質疑,轉身開始用手扶著牆,一點點的往外走,每走一步都要疼的齜牙咧嘴。
家族祖祠內,隻剩下肖藤還在院子內。
“你也聽懂了吧?”
楊東開口問肖藤。
肖藤是五叔肖建強唯一的兒子,如今在中組部工作,隻是一個副科級乾部,今年27歲。
也不是個聰明的人,天賦平平,也冇有什麼政治敏感度。
不過好在,不蠢。
有些時候家族子弟,不蠢便不錯了。
“東哥,我懂了。”
肖藤老老實實的點頭,剛纔楊東解釋了一遍的理由,讓他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豁免五鞭子。
“你遞了刀,家族因為你的做法,成功壓製了外戚子弟做大,反壓主脈。”
“這是你的功勞,所以我纔會臨時決定,隻抽你五鞭。”
楊東很欣賞遞刀子的人,或許因為自己也經常給上麵遞刀的緣故吧。
他就不止一次的往上麵遞刀了,解決了上麵很多棘手的問題。
肖藤的這一次遞刀,也解決了幾個叔伯困擾的家族內情。
但楊東可以肯定,肖藤本身不知道其中緣故,他不過是誤打誤撞而已,做對了事情。
也許肖藤打陳旭,隻是簡單的喝醉酒而已。
他不太可能有這個腦子,有預謀的去做這件事。
“東哥,你的家族信物,是暫時拿著,還是?”
肖藤盯著家族信物很久,然後問道。
楊東把玉符收起來,朝著肖藤開口道:“我以後執掌此物。”
“懂了!”
肖藤聞言,麵色複雜的看向楊東,深深的點了點頭。
“我且問你,你是中組部的小乾部,為什麼也想要家選集團投資?”
“投資對你有什麼用?”
楊東開口問肖藤。
如果手裡麵有公司,或者是其他行業從事者,想要拉投資還算正常。
可肖藤身為中組部的小乾部,他要投資又有何用?
中組部又不收社會投資,人家是直接黨撥款。
“我是為了我舅舅拉投資,他是開公司的。”
“但現在他的公司有些舉步維艱了,冇投資可能要破產清算了。”
肖藤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老實的回答道。
“什麼公司?”
楊東繼續問,他對肖藤的父親肖建強尚且不瞭解,更何況是他舅舅了。
“生產刻蝕機。”
肖藤開口回答。
楊東聞言,眼睛一眯,立即笑著上前朝著肖藤開口:“走,我扶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