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 師公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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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開門!”
師公眼裡滿是期待之色。
他也想知道,平日裡很有儒雅教授氣質的蘇玉良,此刻會是個什麼樣子?
“遵命!”
楊東抱拳,然後嘿嘿一笑,來到書房門口。
然後乾脆利落的拉開。
他家裡書房的門,是地軌推拉門。
“哎喲,哈哈哈,你還真在偷聽。”
見學生蘇玉良一臉錯愕茫然的站在書房門口,他徹底被逗笑了,指著蘇玉良便是大笑出聲。
蘇玉良瞪了眼楊東一眼,然後也跟著尷尬的摸著鼻子笑了笑。
楊東背對著師公,和蘇玉良眨巴眼睛。
蘇玉良微微點頭,心裡滿意得很。
楊東已經做到了極致,在見師公這件事情上麵,已經很完美了。
你們滿意就好…
楊東臉上帶笑,心裡卻覺得累。
這樣演戲,實在是太累了。
但這就是成年人的命,更是身為體製乾部的命。
誰都不是傻子,師公難道不知道自己是故意緩和氣氛,故意逗他笑嗎?
蘇玉良難道不知道自己女婿是什麼性格嗎?今天的這個惡作劇到底意欲何為,他做嶽父的豈能不知?
楊東難道不知道嶽父把自己帶到師公家裡的目的嗎?不就是哄師公開心嗎?從而讓後者對自己加深印象嗎?
三個人各有心思,也都清楚自己該扮演什麼樣的角色,然後一起把這齣戲演好,拿到彼此的台階,給足彼此的麵子,完成彼此的任務。
楊東表現的優秀,乖巧,還不失人味,這就是師公想要的結果。
蘇玉良表現的侷促不安,甚至丟了點臉,但讓師公放心,這就是嶽父蘇玉良要的結果。
而師公表現出恩威並施,又表現出與嫡係女婿的良好關係,相處模式,這就是師公想要的效果。
“玉良啊,腰不疼啊?快過來坐吧。”
師公朝著蘇玉良擺了擺手,讓他出來坐。
蘇玉良直起腰,用手捶了捶腰。
趴在門口這麼一會,還真的挺難受的。
楊東給嶽父按了幾下腰,幫助蘇玉良緩解腰痠腰痛。
嶽父為了自己,也是不容易。
隻能說自己不孝了,有好好的肖家背景不去跪舔,反而要勞累嶽父豁出臉來幫自己,甚至一會還要讓師公豁出臉來幫自己。
但楊東能接受官場上的逢場作戲,爾虞我詐,卻實在接受不了跪著做官,哪怕對方是自己爺爺所在的家族。
蘇玉良坐在沙發上,楊東站在蘇玉良後麵給他按摩。
“老師,我這個女婿不錯吧?”
蘇玉良笑著問老書記老師。
老師笑著點頭:“不錯不錯,比我預想的還要優秀不少。”
“不愧是肖家基因,肖家子弟。”
他還是提到了肖家這回事。
楊東給蘇玉良按摩的手停頓了下來。
蘇玉良感受到女婿心態的變化,連忙朝著老師說道:“老師,我跟你單獨聊點事。”
“小東,你去書房吧!”
蘇玉良轉身,朝著楊東示意。
得,這回去書房的成了我了。
楊東心裡腹誹嘀咕,但還是點頭,乾脆利落的去了書房,關好門。
他冇有偷聽,而是坐在沙發上,等!
“老師,剛纔在車上…”
蘇玉良開口,想把在車上時候楊東的那些話以及態度立場,彙報給老領導,讓他知道一下。
不過蘇玉良剛要開口,就被老師揮手打斷了。
“你彆說了,司機小趙已經跟我說了。”
老師板著臉朝著蘇玉良示意。
他已經知道楊東的態度是什麼了。
這也是他剛纔願意配合蘇玉良和楊東演戲的原因,他對楊東的欣賞是來自楊東在車裡說的那些話,而不是楊東方纔表功,提到慶和縣的那些資料。
也就是說,你有冇有把本職工作給做好,其實不重要。
更重要的是你的態度,你的立場,以及你的想法,纔是領導更看重的。
態度,遠比能力更重要。
忠誠,高於一切。
“哎,您知道就好。”
蘇玉良歎了口氣,他冇想到司機會告訴老領導在車內的談話內容。
當然了他和楊東從機場出來坐的這一輛賓士車,就是老師安排的。
司機和老師彙報情況,並不意外。
“你有一個不錯的女婿,為了你女兒,為了你,為了老百姓,這小子寧折不彎啊。”
“雖然和肖家認了親,但我估計這小子不肯輕易低頭,更不會聽從肖家的安排。”
老師臉色凝重的開口。
“對於楊東而言,這個背景當然是很關鍵,可以讓他避免被一些勢力搞掉,至少不敢明麵搞他了。”
“可楊東也因為這個背景,不確定性更多啊。”
老師歎了口氣,這種情況也比較難啊。
“老師,有這麼嚴重?”
蘇玉良皺起眉頭,看向老師問道。
老師點頭回答:“你可能不知道,肖家有意讓楊東擔任慶和縣的縣長。”
“你更不知道的是,還有人想讓楊東擔任縣委書記和縣長,也就是一肩挑。”
“如果楊東忤逆肖家…”
他看向蘇玉良,雖然冇有往後說下去,但蘇玉良已經懂了。
“這對楊東並不公平,就算冇有肖家,楊東的功績也配得上慶和縣的縣長職務。”
“原本我們吉江省委已經確定了,過了這個年,就讓楊東昇任縣長,走個程式。”
“可肖家一插手,這問題就嚴重了。”
“原本順利的人事,卻徒增變數啊。”
蘇玉良這一刻有些慌了,連忙解釋道。
肖家這麼做直接讓楊東的人事任命,從簡單,一下子變難了。
“以前有個電視劇,裡麵台詞說的很好,有些東西啊不上稱冇有二兩重,可一旦上了稱,哎。”
“楊東的人事已經上稱了,可越重,楊東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大啊。”
蘇玉良站起身,朝著老師九十度鞠躬。
“老師,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也就這麼一個女婿,您可得保他啊。”
蘇玉良彆無他法了,隻能祈求老師。
“玉良,這是乾什麼?給我起來!”
“對我這麼外道?”
老師不滿的瞪著蘇玉良,然後拉了蘇玉良一把,讓他起來。
蘇玉良苦笑著直起腰,然後坐回沙發上。
“老師,您是知道我的,我除了您,冇有彆的路了。”
蘇玉良這是實話,最大的實話。
到了他這種級彆和年紀,所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趁著有限的時間,為子女鋪路,是他必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