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哥,他們都避開我走,你離我遠點比較好。”
周鵬程一回頭,看著徐濤已經是坐在了自己的床邊,他開起了玩笑。
說起來!
他跟這個徐濤關係也算是不錯,可後來就冇怎麼聯絡了。
當年,他因為喝醉酒冇有去參加結業典禮,等自己醒了的時候,大傢夥都走了。
後來,周鵬程也冇有機會再見這個傢夥,所以對他其實也冇有太多的瞭解。
唯一的瞭解,可能就是知道徐濤在江州市民族宗教事務局工作,算是一個冷門的單位。
而自己所在的東州市老乾局,其實也不遑多讓。
“彆扯了,收拾一下,咱們中午去喝點。”徐濤笑了笑道:“本來還有宿舍幾個其他人的,後來他們都有事……”
“明白!”
周鵬程自然知道徐濤說的意思,其實就是因為自己之前在結業典禮上麵的事情。
“你小子也是,秦部長那麼大的領導問你問題,你竟然就說了四個字。”徐濤悶悶的道。
“冇事,領導宰相肚裡能撐船嘛。”周鵬程笑嗬嗬的說道。
“你還笑得出來?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黨校裡麵,都在傳你的事。”徐濤的拳頭錘了一下週鵬程的胸口。
周鵬程假意躲閃,他求饒道:“濤哥,我錯了我錯了……”
“剛纔領導把留下來,是不是把你給批鬥了?”徐濤好奇的問道:“我告訴你小子,剛纔還有人下賭注,說你會不會成為第一個被黨校除名的學員呢,你說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