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熟慮後,謝勝利撥通了金亦安司機趙磊的電話,接通後熱情地說道:「小趙,我是謝勝利啊,還有冇有印象?上次咱們在燕城吃過飯。」
趙磊客氣地回道:「謝市長說笑了,我肯定記憶猶新,還得感謝您的關照!」
謝勝利陪笑著說道:「我們一見如故,些許小事,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是這樣,我們幷州市長王浩成,仰慕金書記已久,想找個機會,登門拜訪一下,表達一下心意,不知道方不方便?」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趙磊緩緩說道:「謝市長,這事我做不了主,金書記最近很忙,行程排得很滿。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至於金書記願不願意見,什麼時候見,我就不敢保證了。」
「太感謝了!」謝勝利連忙說道,語氣裡滿是感激,「小趙,這事對我和浩成市長至關重要,麻煩你多費心協調,日後必有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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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市長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您先等我訊息,有眉目了我第一時間給您打電話。」趙磊的語氣依舊平穩,聽不出絲毫波瀾。
放下電話,謝勝利臉上露出一絲思索——聽話聽音,他感覺這事有門。
這會,金亦安正在燕城,謀求仕途上的進步。他的老領導藍嶼,也在拜訪「老領導」,給他鋪路搭橋。
從政多年,金亦安深知,能力是入場券、敲門磚,運作纔是通行證、登雲梯。
進步,從來都是運作的結果,不是你乾得好,就該你上。所謂機遇,不過是精心佈局後的水到渠成;所謂天命,不過是多方權衡後的順水推舟。
從農業部出來,金亦安前往酒店,和藍嶼碰頭。
上車後,趙磊瞥見領導眉宇間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舒展,心知今日之事進展順利,這才試探著開口:「書記,剛纔幷州市常務副市長謝勝利打來電話,說王浩成市長想拜訪您,您看要不要給他們這個機會?」
金亦安閉目養神片刻,淡淡開口:「幷州市長?倒是挺有眼力見。我這兩天都在燕城,讓他直接來燕城吧,找個時間見一下。」
「好的,書記,我馬上安排。」 趙磊應下,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試探,「書記,您要是去了河東,我想跟著您過去,繼續伺候您。」
金亦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淡而意味深長的笑意,目光落在趙磊身上,帶著幾分審視,也帶著幾分讚許:「你跟著我這麼多年,辦事我放心。要是想求個安穩,我可以給你安排個副處級崗位,你考慮清楚。」
趙磊冇有半分猶豫,語氣堅定:「隻要書記不嫌棄,我願誓死跟隨,鞍前馬後效勞!」
金亦安微微頷首,目光望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聲音輕淡卻分量十足:「那就跟著吧!幷州正廳級及以上的領導乾部,如果想來,你不用請示,直接安排就行!」
趙磊心中一喜,連忙應聲:「謝書記信任,我一定不負所托!」
金亦安不再多言,閉目養神。
他很清楚,謝勝利、王浩成這兩個人,不是來簡單拜訪的,是來站隊、來表忠心、來尋靠山的。
不過他此刻正需要河東那邊有人呼應、有人支撐、有人提前鋪好局麵。一個願意上門依附,一個正需羽翼助力。一來一往,一求一予,官場的門道,就藏在這心照不宣的默契裡。
轎車平穩地駛入酒店停車場,金亦安整理了一下衣領,徑直走進酒店大堂,前往與藍嶼約定的房間會麵。
趙磊把車停穩,撥通了謝勝利的電話,語氣裡多了幾分底氣,開門見山道:「謝市長,剛纔趁著領導心情不錯,我把你說的事提了一嘴,冇想到領導答應了。這兩天領導都在燕城,你們直接過來就行。」
謝勝利聞言,頓時喜出望外,語氣急切道:「小趙,真是太感謝你了!我這邊立刻準備,待會就出發!」
「行,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不用太急,到了燕城聯絡,我再視情況安排。」趙磊叮囑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
謝勝利火急火燎的來到市長辦公室,進門後臉上滿是誌在必得的神色,急切地說道:「市長,好訊息,金亦安書記同意見我們了!」
正在批閱檔案的王浩成聽到這話,手中的筆猛地一頓,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激動,身體微微前傾,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緩緩分析道:「金書記同意見我們,這就說明,外界傳言他來河東任職,大概率是真的!勝利,這是我們的機會,初次見麵,至關重要,我們不能空著手去,禮數必須周全。」
謝勝利連忙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市長,我準備了一方雞血石印章,是上過拍賣會的,品相絕佳,500多萬,您看合適嗎?」
王浩成聞言,不置可否,緩緩站起身:「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燕城,爭取今晚就能見到金書記,搶占先機。」
「好的,我現在就聯絡趙磊。」
王浩成提醒道:「這個人很關鍵,心意也要到位!」
「您放心吧,我都有準備!」
下午三點,二人隻帶了一個司機,朝著燕城疾馳而去。
王浩成靠在後排座椅上,閉目養神,腦海中飛速思索著見到金亦安的每一個細節——該說什麼話,該做什麼動作,該如何表達忠心,該如何隱晦地提出自己的訴求……他清楚,這次拜訪,是關乎自身仕途的生死存亡,如果能靠上金亦安這棵「大樹」,一切皆有轉機。
與此同時,在酒店房間裡,金亦安正與藍嶼相對而坐,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杯溫熱的茶水,裊裊茶香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藍嶼端著茶杯,輕語氣沉穩地說道:「亦安,老領導點頭了,隻要後續不出什麼差錯,你去河東算是板上釘釘了!」
金亦安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語氣恭敬地回道:「多謝老領導費心!這些年,要是冇有您的提攜與幫助,我也走不到今天。這份恩情,我冇齒難忘!」
藍嶼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語氣帶著幾分叮囑:「你我之間,就不用這麼客氣了。我提攜你,不僅是因為你有能力,更是因為你值得託付。不過,河東的情況比你想像中更複雜,你還任重而道遠呀,先掌控省政府,把經濟大權拽在手裡,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老領導放心,我心裡清楚。」金亦安緩緩坐下,語氣沉穩而堅定,「這些年跟著您,什麼樣的風浪冇見過?河東的局勢再複雜,我也有信心穩住局麵。幷州市長王浩成和常務副市長謝勝利,想來燕城拜訪我,我已經答應了,晚上和他倆瞭解一下河東的情況。」
藍嶼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了點頭:「不錯,幷州是省會,這兩個人手裡有一定的權力和人脈,肯主動靠過來是好事,對你後續掌控幷州大有裨益。」
「老領導所言極是。」金亦安微微頷首,語氣平淡,「他們需要一個靠山,各取所需罷了!」
……
晚七點整,王浩成與謝勝利乘坐的轎車,緩緩駛入燕城市區。
窗外流光溢彩、車水馬龍,一派繁華盛景。可兩人心中那份忐忑便越是濃烈,與之交織的,還有按捺不住的期待。
謝勝利拿出手機,撥通了趙磊的電話,語氣恭敬而謹慎:「小趙,我們已經到燕城了。」
趙磊語氣依舊平穩:「謝市長,我把定位發給你,你們直接導航過來就行,我在酒店大廳等你。」
「好的,感謝!」謝勝利連忙應聲,掛了電話後,立刻收到了趙磊發來的定位。
半個小時後,轎車緩緩駛入酒店,停穩後,王浩成和謝勝利整理了一下衣領,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剛進大廳,趙磊便快步迎上,態度謙和有禮:「王市長,謝市長,一路辛苦了。」
王浩成連忙伸手相握,臉上露出溫和得體的笑容:「路途稍遠,讓你久等了。」
謝勝利也緊跟著上前,笑著附和:「這次多虧你在金書記麵前多費心,我們纔有這麼寶貴的機會。」 說話間,他不動聲色地將一個精緻禮品盒塞到趙磊手中 —— 裡麵是一塊腕錶。
趙磊並未推辭,笑意更深,低聲說道:「王市長,謝市長,你們真是太客氣了!書記這會兒正在房間和老領導談事,大概還要半小時。咱們先上去,我在隔壁開了間房,稍作等候。」
兩人連忙點頭應是,腳步緊湊地跟在趙磊身後。
王浩成心中清楚,決定命運的關鍵時刻,就在眼前,容不得半點差錯!
半個小時的時間,於兩人而言卻像是過了半個世紀。
忽然,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開門聲,趙磊立刻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透過貓眼仔細看了一眼,又等了三四分鐘,才轉過身,對著端坐等候的二人壓低聲音說道:「我過去請示一下金書記,你們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