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賢書記的叮囑,每一個字都如重錘般叩擊著張誌霖的心靈,驅散了他所有的忐忑,豪氣頓生,猛地站起身,語氣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書記放心!我定當奮發有為、真抓實幹,堅守初心、牢記使命,在幷州紮深根、乾實事、創實績,絕不辜負您的信任與囑託!」
周賢看著他意氣風發的模樣,臉上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緩緩點了點頭,語氣中滿是期許:「誌霖,你思路清晰、處事沉穩,能力突出、幹事果決,既有敢闖敢試的衝勁,又有殺伐決斷的魄力,更難得的是,你底子紮實、心性純粹,能沉下心來紮根基層,還斬獲了全國優秀縣委書記的殊榮,讓你在年輕一輩中遙遙領先。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也期待你做出經得起歷史和百姓檢驗的成績!」
他微微前傾身體,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語氣愈發懇切:「誌霖,你是土生土長的河東人,如今在河東這片土地上聲名鵲起,這份口碑,是你最寶貴的財富。如果將來你能幹出更大的成績,河東,就是你最堅實的『根據地』,是你往後青雲直上、縱橫捭闔的最大底氣!」
說到這裡,他語氣陡然加重,目光中多了幾分託付:「因此,你在河東必須一心為公、一身正氣、一塵不染,凡事要以河東百姓的利益為重,多做實事、少做虛功,多解民憂、少添民煩,最終真正獲得河東百姓的衷心愛戴和堅定擁護。隻有這樣,將來即便你走出河東、奔赴更廣闊的舞台,河東這片土地依然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這就是底氣,任何人都奪不走!」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頓了頓,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要知道,很多人都做不到這一點!從今往後,隻要是有利於河東發展、有利於百姓福祉的事,你就放開手腳、全力去做,我和正堯他們,是你最堅實的後盾,張升也會在工作上持續為你保駕護航。」
「機會從來不會等人,更不會偏愛猶豫者。」周賢書記的目光變得愈發堅定,「心之所向,行無彷徨;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誌霖,此刻風起,正當揚帆,大家都會看著你前行!」
張誌霖望著周賢書記懇切的目光,聽著這番語重心長的囑託,心中的責任感與使命感愈發強烈,眼眶微微發熱,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請書記放心,我必當堅守初心、不改本色,紮根河東、服務百姓,以一身正氣護一方安寧,以真抓實幹促一方發展,絕不辜負您和老師他們的囑託和信任,必定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
周賢書記笑了笑,擺了擺手:「明天要在常委會上亮相,回去好好準備一下。」
「好的,書記!」張誌霖恭敬地應道,再次深深看了周賢書記一眼,而後轉身,步伐沉穩地走出了辦公室。夜晚的燈光灑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修長而堅定的身影,每一步都沉穩有力,踩在他通往擔當與使命的征程上。
……
周賢書記佇立在辦公室的窗前,臉上原本淺淡的笑意,緩緩沉澱為一份沉甸甸的深沉期許。他緩緩抬手,撥通了楊正堯的電話,語氣裡多了一絲釋然:「正堯,該叮囑的、該託付的,我都跟誌霖說了。在我離開之前,會扶他上馬,再送他一程。希望他能守住初心、不負韶華,真正成為河東的領路人!」
楊正堯語氣篤定道:「書記,我相信誌霖,我們不會看錯人!」
周賢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打趣道:「關門弟子,你自然要護著。不過說真的,誌霖心性沉穩,深厚為民之心,這很貼合寧書記選人用人的標準。難得的是,還有趙老這層關係,和軍方有著天然的聯結。你看趙家這一輩,都是碌碌無為之輩,撐不起門麵,他們必然會把希望寄托在誌霖身上,當成重點培養物件。這個優勢,將來能發揮很大的作用,是我們都不具備的!」
楊正堯聞言,語氣裡多了幾分期許,輕聲說道:「打鐵還需自身硬!說到底,還是他自身足夠優秀,機會、資源才會向他靠近。等誌霖在河東紮穩根基、異軍突起時,差不多到2022年,他足以堪當重任,能逐步參與角逐了!」
聽到這話,周賢的語氣瞬間沉了下來,罕見地帶上了的批評意味:「正堯,你這個想法太危險了,太急於求成了!未來幾年,局勢風雲變幻,藏著太多不確定因素,我們現在最該做的,是沉下心來積蓄力量——不發聲、不表態、不參與、不站隊,一切以實幹為先、實效為要、實績為本。重要崗位可以爭取,但行事必須低調到塵埃裡,不能有半分張揚,更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至於誌霖,更該如此!我們不僅要支援他,更要保護他,不能讓他過早暴露在風口浪尖。十年後,纔是他真正可以放開手腳、全力發力的時候!」
楊正堯的語氣瞬間收斂,帶著愧色回道:「是我唐突了,考慮得淺薄,書記的批評,我誠懇接受,往後一定會收斂心性,守住底線,不貪功、不冒進,一步一個腳印把路走好,靜待十年後的春暖花開!」
掛了電話,周賢重新望向窗外,夜色更濃了,遠處的燈火點點,映在他深邃的眼眸裡。
馬上要回燕城了,這一步棋,必須得走的小心翼翼。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疲憊被堅定取代,幸好有了誌霖這顆好苗子,悉心培養,靜待花開吧!
……
張誌霖回到辦公室,掩上房門,指尖在桌麵輕輕叩擊片刻。深思熟慮後,他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撥通了永寧市委組織部長吳淨榮的電話。
此時,吳淨榮正在酒店應酬,酒桌上推杯換盞、人聲嘈雜,他瞥見手機螢幕上跳動的「張誌霖」三個字,當即起身致歉,快步躲進了衛生間,反手鎖上門,才按下接聽鍵,語氣裡裹著恰到好處的熱情與熟稔:「誌霖,有段日子沒見了,你是不是把老哥忘到爪哇國去了?」
張誌霖嘆了口氣說:「老哥說笑了,這幾天全紮在梗陽縣的爛攤子上,查處違規違紀、梳理遺留問題,忙得腳不沾地。等忙完這段時間,我一定擺一桌,好好陪老哥喝兩杯!」
吳淨榮連忙收起玩笑態,語氣裡多了幾分恭維:「老弟這話就見外了,忙是好事!我可聽說了,你在梗陽縣那是大展神威啊,一聲令下,抓了十幾個違紀幹部,現在不少人都說,你就是咱們河東的『包青天』!」
「老哥可不敢這麼說,這可是捧殺,折煞我了。」張誌霖輕笑一聲,語氣驟然收斂,聲音壓低了幾分:「說正事,老哥。剛才我去給周賢書記匯報梗陽縣的工作,特意找了個由頭,把你舉薦給了書記,沒想到周書記採納了我的建議。我估摸著,下個月省委就會有人事調整,你這兩天抽個空,趕緊去一趟省委,給周書記匯報工作,把這事落實下來。」
聽到這話,吳淨榮腦袋「嗡」的一聲,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衝到了頭頂,握著手機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指節泛白,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這哪是意外之喜,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金餡餅,砸得他一時竟有些懵圈。
他定了定神,喉嚨動了動,聲音裡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還有一絲不敢置信:「誌霖……你……你說的是真的?周書記……真的採納了你的舉薦?我沒聽錯吧?」他非常清楚周賢書記的態度意味著什麼,這一步踏出去,他的仕途便是平地青雲。
張誌霖聽出了他的激動,語氣放緩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叮囑:「老哥,這事我敢跟你開玩笑?儘快去省委,暫時別聲張,免得節外生枝!」
「懂!我懂!」吳淨榮連忙應聲,臉上早已沒了應酬時的圓滑,隻剩下滿心的感激與鄭重,「老弟,大恩不言謝!這份情,老哥記在心裡了,以後不管你有什麼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吳淨榮絕無二話,我明天一早就去省委!」
「咱們之間就不用客氣了。」張誌霖淡淡一笑,「這次也是你能力在那擺著,我隻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好了,先不說了,我等著你的好訊息!」
「好!好!明天有訊息第一時間告訴你!」吳淨榮又連連應了幾聲,直到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忙音,才緩緩放下手機,抬手抹了把臉,臉上的笑意再也抑製不住,眼角眉梢都透著誌得意滿。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激動,才輕手輕腳地開啟衛生間的門。回到酒桌上,他心思早已不在應酬上,隨便找了個由頭便起身告辭,回辦公室精心準備明天的匯報。
張誌霖,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神色複雜。他舉薦吳淨榮,既是念及兩人多年的交情,更是出於自己在整個河東佈局的考量。
片刻後,他拿起電話,又撥通了河中市委組織部長李婷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