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貞豪聞言,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感慨:「自從當了副區長,我才知道官場冇那麼好混!啥都不說了,往後你指哪兒,我就打哪兒,踏踏實實為你衝鋒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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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誌霖冇有拐彎抹角,直接安排道:「從明天開始,你分管住房和城鄉建設、自然資源、城市管理、環境保護、交通運輸。我下第一個命令:一個月內,集中攻堅,把龍潭片區拆掉!任務完成,我給你要常委頭銜;如果完不成,那就冇啥好說的,隻能換人!」
卞貞豪二話不說,應了下來:「從今晚開始,我就跟龍潭片區槓上了!完不成任務,算我冇本事,毫無怨言!」
張誌霖開始給支援:「住建局局長已被拿下,這幾個領域的人事調整由你說了算,可以在全區範圍內抽調『精兵強將』。總之,無論如何,六月底要把龍潭片區夷為平地,否則我冇辦法向市委交差!還有那個什麼聯發拆遷隊,直接單方麵停止業務往來,北城區的拆遷全由政府負責!」
頓了頓,他語重心長地說道:「耿書記多次說過,公平就是力量!在拆遷過程中,老百姓最擔心的是補償標準不一,先拆的吃虧。北城區的拆遷,一定要一碗水看到底、一把尺子量到底,絕不讓牴觸不配合的群眾『多得一分好處』!
同時,區政府要發揮有形之手的作用,推動土地徵收工作更陽光、更公平、更透明,讓群眾的利益得到最大保障。當徵收工作的每一步都曬到群眾眼前時,拆遷也就不存在『神秘』,捂不住貓膩,也容易推進了。」
卞貞豪認真地點了點頭,心悅誠服地回道:「公平就是力量,我記下了!從明天開始,我靠前指揮、一線解難、現場辦公,力爭在最短的時間內啃下龍潭片區這個『硬骨頭』!」
公事談罷,卞貞豪往沙發上靠了靠,臉上帶著笑意:「剛纔過來的時候,政府辦那邊熱火朝天,都在談論你。」
張誌霖聞言,指尖摩挲著溫熱的瓷杯,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不緊不慢地問道:「哦?是誇我的好話,還是背後的閒話?」
卞貞豪由衷的感慨道:「人的名,樹的影,你在年輕乾部中的威望,那是旁人拍馬也趕不上的。畢竟永安縣的政績就擺在那兒 —— 咱們河東獨一份的全國百強縣,全國優秀縣委書記,這份殊榮,誰看了不豎大拇指?現在北城區上上下下,都在翹首以盼,等你揮斥方遒、大刀闊斧,把積攢多年的沉屙積弊清一清、掃一掃,帶領北城區步入發展的快車道!」
張誌霖輕輕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卻又藏著通透:「我又不是超人,哪能一口吃成個胖子?北城區的情況,比永安縣複雜得多。永安縣是縣域經濟,脈絡相對清晰,抓產業、強基建就能見成效;但北城區是老城區,人口密集、歷史遺留問題盤根錯節,既有民生保障的硬骨頭,也有產業轉型的老難題,急不得,也亂不得,改變得穩紮穩打、循序漸進。」
卞貞豪點點頭,深以為然:「你說得在理,這些年北城區換了幾茬人,都是雷聲大雨點小,要麼顧此失彼,要麼不敢動真碰硬,才把問題越積越多。也正因為這樣,大家才更信你——今天下午,你一出手就消滅了十一個『蛀蟲』!估計這會,全區都在熱議今天的『反腐風暴』!」
張誌霖抬眼望向卞貞豪,語氣凝重而堅定:「單絲不成線,獨木不成林。北城區要想真正發展起來,必須領導班子帶頭乾,把乾部隊伍擰成一股繩、匯成一股勁、合成一股力、聚成一條心,才能齊心協力把各項事業推上台階,任重而道遠啊!」
……
卞貞豪所言非虛。暮色四合,華燈次第點亮,北城區千家萬戶的窗欞之下,街巷酒肆的推杯換盞之間,無一例外,都縈繞著同一個滾燙的話題 —— 新任區委書記張誌霖,以及震動全區的反腐風暴!
城裡一家KTV的包廂裡,煙氣繚繞,燈光曖昧。幾個包工頭正左擁右抱,摟著陪酒公主嬉鬨調侃,骰子碰撞的脆響混著靡靡之音,把奢靡勁兒拉滿。
忽然有人漫不經心地拋了句,打破了包廂裡的嬉鬨:「哥幾個,都聽說了冇?今兒下午,咱北城區委、區政府的那幫頭頭,被一鍋端了!」
「臥槽?真這麼勁爆?」一人猛地坐直身子,當即伸手按停了音響,靡靡之音戛然而止,眼裡滿是興奮與好奇,「書記、區長全栽了?誰這麼有種?」
「聽說是市委秘書長張誌霖!而且是無縫銜接,直接兼任了咱北城區委書記!」
「張誌霖?」有人眉頭一挑,語氣裡透著幾分詫異,「是以前永安縣的縣委書記不?就那箇中央選調生?」
「怎麼著?你小子認識張書記?還是有啥內幕訊息?」旁邊一人胳膊肘懟了他一下,語氣急切又戲謔。
「要是傳聞不假,那咱這幫人可就熬出頭了!」這人壓低聲音,語氣裡藏不住的激動,「你們不知道,這張誌霖可不是一般角色!在永安縣主政兩年,硬生生把縣裡的政府債務全給清零了!而且他還立了規矩,政府的工程優先給當地企業,供料、用工都得本土化,絕不往外流!」
「這話我好像也聽過!」另一人拍著大腿附和,「永安這幾年發展得是真猛,前些日子不還衝進全國百強縣了嗎?原來是他的手筆!」
「這麼說的話,張誌霖來咱北城區,那簡直是天大的好事啊!」
幾個老爺們越聊越熱絡,嗓門也不自覺拔高,眼裡隻剩對未來的期許與興奮,連公主都不香了!
……
飯店包廂內,杯盞相碰的脆響混著酒香漫溢開來,幾位科級乾部推杯換盞間,話題不知不覺就繞到了區委書記張誌霖身上。
「你們幾個冇親眼見著,那場麵是真夠震撼!」其中一人放下酒杯,語氣裡滿是唏噓與讚嘆,「誌霖書記就那麼一個眼神掃過去,市紀委書記張正茂立即起身,當場下令拿人。張衛華、薑勤光那幾個,嚇得腿軟了、魂飛了,那陣仗,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另一人皺了皺眉,夾菜的手頓了頓:「照你這麼說,市紀委書記還得聽誌霖書記的?這不倒反天罡了?」
「你懂個啥!」先前說話的人擺了擺手,語氣篤定,「誌霖書記才三十出頭,眼看就要提拔市委常委了,這上升勢頭,往後衝部級手拿把攥,市紀委書記能不另眼相看?老話都說,寧欺白鬚公,莫欺少年窮!」
旁邊一人湊過來補充,聲音壓得稍低:「我聽說,市委耿書記跟誌霖書記愣是聊到天黑了才走,這關係可不是一般的鐵!」
「你是不是忘了?」又有人接話,臉上帶著幾分得意,「誌霖書記還兼著市委秘書長呢,那是耿書記妥妥的『鐵桿嫡係』!有這層關係在,咱北城區往後在市裡還不是橫著走?別的縣區哪個敢跟咱叫板、紮刺?」
「這話在理!」眾人紛紛附和,一人感慨道,「誌霖書記在耿書記跟前吃得開,咱北城區這些當乾部的也能跟著沾光,說不定還能多提拔幾個副處級,機會可比以前多太多了。」
「我特意托人打聽了,誌霖書記提拔乾部,隻看能力和實績。要是想走歪路、找關係托後門,不光冇用,搞不好還得適得其反。人家本身就有通天的背景,一般人根本壓不住!」
「可不是嘛!」有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要是咱能找著那麼硬的關係,早他媽提拔了!」
……
街頭巷尾,廣場舞的旋律還冇起,老百姓同樣在津津樂道——區上終於來了個乾實事的好書記!
「聽說冇?張誌霖來咱北城區當區委書記了!」有人率先丟擲訊息,語氣裡滿是雀躍。
「張誌霖?哪個張誌霖?」有人皺著眉反問,顯然冇反應過來。
「咱河東有幾個張誌霖?當然是那個華大博士、中央選調生、全國優秀縣委書記,以前永安縣委書記張誌霖!」
「哦!是他啊!早有耳聞!」那人一拍大腿,隨即又滿臉疑惑,「他在永安乾得那麼出色,怎麼忽然調咱這來了?就冇有提拔?」
「你這就不懂了吧!人家現在是幷州市委秘書長,是兼任咱北城區委書記!」知情者壓低聲音,透著幾分神秘,「就今天下午,區委書記、區長全被紀委拿下了,聽說就是張誌霖親自動的手!」
「照你這麼說,張誌霖是個好官?」有人追問,眼裡泛起期待。
「豈止是好官!那是清官裡頭的尖子,能人裡頭的好手,搞經濟更是一把硬刷子!」知情者語氣篤定,「你忘了永安縣以前啥樣?硬是被他帶成了全國百強縣。有他給北城區掌舵,咱這兒還能不起飛?」
「可算盼著了!老天總算開眼,給咱北城區派來個靠譜的帶頭人!」有人忍不住感慨,滿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