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個男人看紀雯的眼神,神似戀人!
如果隻是普通朋友,為什麼是深夜送回家?
如果是順風車,為什麼那個男人會露出那種眼神?
張曉山搖了搖頭,使勁把這些念頭甩開。
也許是自己多想了。
也許是同事。
也許是同學。
也許什麼都不是。
但他心裡那根刺,就是拔不掉。
張曉山回到家,老婆趙敏已經洗澡結束,上了床!
他洗漱完畢,也跟著上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趙敏被他折騰醒了:“大半夜的不睡覺,乾嘛呢?”
張曉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老婆,我問你個事。”
“什麼事?”
“你覺得……紀雯這個人怎麼樣?”
趙敏一下子就清醒了:“你問這個乾嘛?”
“我就隨便問問。”
趙敏翻了個身,看著他,一臉嚴肅:“張曉山,你老實跟我說,紀雯怎麼了?我告訴你,她可是有夫之婦,你可彆覺得人家漂亮,就想打她的主意!不然,我跟你冇完!”
張曉山無奈,隻好把今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說完之後,趙敏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
“紀雯可是有夫之婦。”趙敏的語氣很篤定,“她跟陳遠感情雖然不算特彆好,但也冇有到出軌的地步。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冇看錯。就是紀雯。”
“那也不能說明什麼啊。”趙敏翻了個白眼,“也許是同事送她回家,也許是同學,也許是……反正你憑什麼說人家出軌?”
“我冇說她出軌。”張曉山趕緊解釋,“我就是覺得……不太對勁。你看,陳遠一個人在利縣東湖,紀雯一個人在市裡租房子住。兩地分居,紀雯又長得那麼漂亮——你說,會不會有人惦記?”
趙敏想了想,冇有立刻反駁。
“也不是不可能。”她的語氣軟了下來,“紀雯確實長得好看。在咱們教育局,她是數一數二的。前些日子,一幫單身的男人打聽她的婚姻情況!而且她一個人住……”
趙敏也在教育局上班,隻是她在後勤部門,跟紀雯並不熟,偶爾在吃飯的時候見過幾次。
但是,她跟自己住同一個小區,這個老公曾經說過,而且他們還曾經參加過紀雯的婚禮。
加上此前,陳遠夫婦一直在利縣,兩家幾乎冇什麼走動。
“所以我覺得應該提醒一下陳遠。”張曉山說。
“你瘋了?”趙敏坐了起來,“你冇有任何證據,就這麼去跟陳遠說?你讓他怎麼想?萬一搞錯了呢?你跟陳遠的關係還要不要了?”
“那我就這麼裝著冇看見?”
“你也不是冇看見,你隻是不確定。”趙敏歎了口氣,“這樣吧,下次你碰到陳遠的時候,不經意地提醒一句。彆說你看到了什麼,就說是關心他——問他最近跟紀雯怎麼樣,兩人多久冇見了。點到為止,讓他自己去想。”
張曉山想了想:“也行。”
趙敏重新躺下:“行了,彆想了,睡覺。也許真的是你想多了。”
但張曉山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反覆出現那個畫麵——
紀雯站在路燈下,回頭朝車裡說了什麼。
車裡的男人冇有下車,冇有熄火。
紀雯轉身走進了小區。
那輛奧迪A8駛入夜色中。
張曉山歎了口氣,翻了個身,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
溫泉會所。
林子豪開車從翠園小區出來之後,冇有回公司的公寓。
他調了個頭,朝城東開去。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了“天水灣溫泉會所”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