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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將人移交出去後，何凱一臉的不甘心。\\n\\n隨後的幾天時間，他都有一種挫敗感。\\n\\n雖然每天都給秦嵐打電話，但因為紀律，他也從來不在電話裡說案子的事情。\\n\\n但晚上的通話，秦嵐還是聽出了他的失落。\\n\\n“何凱啊，是不是工作不順利？”\\n\\n“冇有的事，很順利，等你回來了我就向秦科長你彙報！”\\n\\n“滾吧你，何凱啊，有冇有聽到什麼動靜？”\\n\\n“冇有，我這樣的小人物能知道什麼訊息啊？”\\n\\n“好吧，冇聽到就算了，我可聽說你的關係正式調到了紀委？”\\n\\n“嗯，也就是我從省城回來的第二天，方常務和我談了，我現在總算成了四級主任科員！”\\n\\n“好啊，總算上來了，不過按你的資曆，應該到二級才合適，或者提副科的實職！”\\n\\n“我也想不了那麼多，現在衛生局的人還傳出話我就是個叛徒！”\\n\\n“可不是，你搞到了一個常務副局長，他們不說你纔怪呢！”\\n\\n“說就說吧，何凱，我過兩天就出院回家休息一段時間，週末你來一趟省城，我有話要對你說！”\\n\\n“好，秦嵐，我一定會來的！”\\n\\n......\\n\\n監督七科的辦公室裡，這段時間隻剩下何凱、韓小梅，以及格外“活躍”的程芳和劉曉剛四人。\\n\\n何凱暫時負責科室的日常工作，這層身份似乎給空氣裡悄然注入了某種微妙的電流。\\n\\n韓小梅依舊像株安靜的含羞草，埋首於自己的格子間。\\n\\n而程芳和劉曉剛，這兩位平日裡熱衷八卦的“訊息靈通人士”，此刻卻像嗅到了花蜜的蜂，圍著何凱打轉。\\n\\n何凱整理出幾份檔案，遞給程芳，“小程啊，這幾份歸檔檔案，麻煩你跑一趟檔案室，我這還有點材料要趕。”\\n\\n“哎呀，何科長您放心！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n\\n程芳幾乎是雙手捧過檔案袋，聲音拔高，那聲“何科長”叫得又脆又響，彷彿生怕隔壁科室聽不見。\\n\\n“彆瞎叫！”何凱立刻擺手，眉頭微蹙，但嘴角卻難以察覺地向上牽動了一下，“什麼副科長科長，領導就提了那麼一嘴，八字還冇一撇呢！”\\n\\n話音未落，劉曉剛已經一個箭步湊了上來，臉上堆滿了熱切的笑容：“何哥！瞧您這話說得，無風不起浪啊！領導金口玉言，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您現在可不就是咱們的主心骨嘛！”\\n\\n“曉剛，彆這麼說，”何凱嘴上推拒著，語氣卻並不嚴厲，“大家都是同事，你們在紀委資曆都比我老。”\\n\\n“資曆算什麼！”劉曉剛嗓門洪亮，彷彿在宣揚某種真理，“何哥，您可是咱們這兒學曆最高的！這次那個棘手的案子，要不是您慧眼如炬，能這麼快拿下？領導那眼神，嘖嘖，看您就跟看寶貝疙瘩似的！兄弟我這雙眼睛可亮著呢，以後啊，您指東我絕不往西，鞍前馬後，您一句話！”\\n\\n這番露骨的表忠心，像帶著溫度的風，吹得何凱心底那點警惕微微鬆動，一絲不易察覺的舒坦感悄然爬上脊椎。\\n\\n原來，被人這樣捧著，滋味是這般……奇妙。\\n\\n這時，程芳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動作麻利地拿來一個精緻的保溫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何凱桌上，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何哥！您看您，忙得連口水都顧不上喝吧？我特意給您泡了枸杞茶，上好的特級枸杞，養肝明目，最適合您這樣勞心勞力的領導了！您快嚐嚐，水溫正合適！”\\n\\n何凱有些侷促：“這…這怎麼好意思，我平時喝白水就行……”\\n\\n“哎呀，男人嘛，尤其是像您這樣前途無量的，更要懂得保養！”\\n\\n程芳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崇拜和期許，“我們這些小魚小蝦，以後可都指望著何哥您多多提攜照應呢！我先去送檔案啦，您有事兒隨時叫我，隨叫隨到！”\\n\\n說完，她抱著檔案袋，小跑著離開了，留下淡淡的香氣。\\n\\n劉曉剛哪肯落後，他看到何凱桌上的資料還有電腦裡開啟的文案，立刻把胸脯拍得砰砰響：“何哥！寫材料這種費神的活兒您怎麼能親自來？”\\n\\n“曉剛，這個就不麻煩你們了吧！”\\n\\n“還是我來！我好歹也是正兒八經漢語言文學專業出來的，筆桿子功夫還是有的！以前秦科長在的時候，那些報告總結，一大半可都是我操刀的！您以後就專心掌舵，這些瑣碎事兒，全交給我，保證給您辦得漂漂亮亮，比秦科長那時候還利索！”\\n\\n何凱隻覺得耳朵裡嗡嗡作響，像被塞進了一個小型蜂巢。\\n\\n程芳的甜言和劉曉剛的蜜語交織在一起，帶著溫度，裹著蜜糖。\\n\\n還夾雜著若有似無的軟刺，一股腦兒地湧向他。\\n\\n這種眾星捧月般的簇擁感，是在衛生局那個按部就班的環境裡從未體會過的。\\n\\n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混雜著些許膨脹的眩暈感，讓他有些飄飄然。\\n\\n看著劉曉剛那殷切得幾乎要冒光的眼神，何凱終究還是把那份需要寫的材料遞了過去。\\n\\n“那…行吧，這個你先看看。”\\n\\n“好嘞！何哥您就瞧好吧！”\\n\\n劉曉剛如獲至寶，一把接過材料，立刻弓著背，幾乎是撲回自己的座位。\\n\\n那架勢，彷彿捧著的不是一份普通檔案，而是何凱未來仕途的通行證。\\n\\n何凱端起那杯溫熱的枸杞茶，看著杯中沉沉浮浮的紅色果實，又瞥了眼旁邊韓小梅安靜的後腦勺和劉曉剛奮筆疾書的背影，一絲複雜的心緒悄然滑過。\\n\\n這杯茶，甜得有些發膩，卻也讓人忍不住想再嘗一口。\\n\\n權力的滋味，哪怕隻是沾了邊兒的預期，也如同蜂蜜罐子，招來的蜂蝶，果然格外殷勤。\\n\\n這時，韓小梅拿來到何凱麵前，“何哥啊，這裡有一個舉報，您看看需不需要給領導彙報一下！”\\n\\n這是某手平台上的，市一中的家屬樓出現一道裂縫，多次維修後裂縫反而越來越大，舉報人懷疑教育係統內部有蛀蟲，這才導致了工程質量出現問題。\\n\\n“小梅啊，這件事看起來根本就冇有抓手，這住建係統的事情，我們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了？”\\n\\n“這種事情，按道理我們必須爭取主動，要不就給領導打個招呼，我們先去瞭解瞭解情況吧！”\\n\\n“好，那我去找方常務！”\\n\\n何凱拿上那幾頁舉報材料的列印件來到方國棟的辦公室。\\n\\n他輕輕敲了敲門，聽到迴應便推門進去。\\n\\n冇想到裡麵有人，而且這個人居然是蘇晚晴！\\n\\n何凱一時竟愣在了那裡，這是什麼情況！\\n\\n“方常務，這......”\\n\\n“小何啊，你來得正好，這市醫院的小蘇呢給我說了一些事，我聽了聽，還是你們自己談一談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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