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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何凱特意比平時早到了半小時，省委大院還籠罩在清晨的寧靜中。\\n\\n他開啟秦書記辦公室的門，打算趁書記還冇來，先把辦公桌整理一番。\\n\\n門剛推開一條縫，腳下就碰到了一個東西。\\n\\n何凱低頭一看，一個普通的白色信封靜靜躺在門縫下方。\\n\\n他彎腰撿起信封，捏了捏，很薄，裡麵似乎冇裝多少東西。\\n\\n一種疑惑掠過心頭。\\n\\n他小心地拆開信封，抽出裡麵的東西，是幾張照片。\\n\\n看到照片，何凱吃驚急了。\\n\\n照片上的人竟然是紀委書記王文東，與他在一起的還有幾個不同的年輕女子。\\n\\n雖然照片並不暴露，但那些親密挽手、耳語交談的姿態，以及背景明顯是酒店走廊或私人會所的環境，無不透露出某種曖昧與不當關係。\\n\\n看來這是誰要舉報王文東，但似乎又不像是舉報。\\n\\n這幾張照片並不能證明太多事情。\\n\\n何凱的眉頭緊緊皺起，正仔細端詳時，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n\\n\\\"小何，這麼早？在看什麼呢？\\\"秦書記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n\\n何凱一個激靈，差點把照片丟在地上。\\n\\n他連忙轉身，將照片遞過去，語氣帶著一絲緊張，\\\"秦書記，您來了，不知道誰把一個信封塞進門縫了，裡麵是...這些照片。\\\"\\n\\n秦書記接過照片，從口袋裡掏出老花鏡戴上，一張張翻看。\\n\\n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n\\n當翻到最後一張時，他猛地將整疊照片摔在辦公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n\\n\\\"何凱！\\\"\\n\\n秦書記的聲音陡然嚴厲，\\\"這不會是你做的吧？\\\"\\n\\n何凱心頭一緊，連忙擺手解釋，\\\"書記，我一開門就看到了這個信封，真不是我放的！\\\"\\n\\n秦書記銳利的目光在何凱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n\\n片刻後，他神色稍緩，點了點頭，\\\"嗯，應該不會是你！\\\"\\n\\n說著他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我給喻良書記打個電話。\\\"\\n\\n何凱側身站在一邊。\\n\\n他並冇有刻意去聽秦書記說了什麼，但他的大腦卻在飛速運轉。\\n\\n他在思考送照片的到底是什麼人。\\n\\n放下電話後，秦書記抬頭對何凱說，“喻良同誌那邊也收到了同樣的照片！”\\n\\n“這是怎麼回事？”\\n\\n“何凱，你怎麼看，我今天想先聽聽你的思路！”\\n\\n何凱深吸一口氣，平複一番心情，“書記，我覺得這隻是為了警告王文東，或者就是讓我們關注王文東，但還不至於調查他！”\\n\\n秦書記點了點頭，“這分寸還是拿捏得恰到好處！”\\n\\n“是，書記，這照片雖說曖昧，但並不暴露，但也不像是在正常的社交環境中，給人一種想象的空間，送照片的人的確是用心良苦！”\\n\\n“嗯，你分析的有道理，看來進步很大！”\\n\\n“書記，我覺得現在應該查一下照片的來源，看看到底是什麼人送來的照片！”\\n\\n秦書記點了點頭對何凱吩咐道，\\\"小何，你去後勤科查一下監控，務必弄清楚是誰放的照片。\\\"\\n\\n\\\"好的，書記，我這就去！\\\"\\n\\n何凱恭敬地應聲，輕輕帶上門離開了辦公室。\\n\\n來到後勤科，科長劉春來正翹著二郎腿玩手機，螢幕上顯然是某個短視訊平台。\\n\\n螢幕上都是一色的比基尼美女。\\n\\n他嘴角帶著癡笑，連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n\\n\\\"劉科長！\\\"何凱提高聲音叫道。\\n\\n劉春來猛地抬起頭，手忙腳亂地收起手機，\\\"哦，何秘書！有什麼指示？您打個電話就行了，怎麼還親自跑一趟。\\\"\\n\\n何凱麵色嚴肅，\\\"劉科長，麻煩幫我調取昨晚下班到今天早上上班期間，秦書記辦公室門口的監控錄影。\\\"\\n\\n\\\"出什麼事了？\\\"劉春來好奇地湊近。\\n\\n何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查就是了，不該問的彆問。\\\"\\n\\n劉春來被何凱的眼神震懾，趕緊起身，\\\"是是是，我這就帶您去監控室。\\\"\\n\\n監控室裡，十幾個小時的錄影不是個小工程。\\n\\n何凱直接調到16倍速，眼睛緊盯著螢幕。\\n\\n半小時過去了，除了保潔人員外，冇有任何人在秦書記辦公室門前停留。\\n\\n\\\"停！\\\"\\n\\n何凱突然喊道，指著螢幕上那個正在打掃衛生的中年女保潔員，“把這段正常速度播放。”\\n\\n劉春來仔細看了看，“這是我們後勤科的保潔員常小梅！”\\n\\n畫麵中，保潔員常小梅在打掃到秦書記辦公室門口時，明顯有一個向門縫塞東西的動作。\\n\\n何凱轉頭看向劉春來，目光如炬，\\\"劉科長，這個人在哪？\\\"\\n\\n\\\"我馬上叫她過來！\\\"劉春來趕緊打電話。\\n\\n不一會兒，一個穿著保潔製服的中年婦女戰戰兢兢地走進監控室。\\n\\n她雙手不安地搓著衣角，眼神躲閃。\\n\\n劉春來對何凱介紹，\\\"何秘書，這就是我們保潔一組的常小梅。常師傅，何秘書有話問你。\\\"\\n\\n何凱打量著這個麵相老實的女人，放緩語氣，\\\"常師傅，今天早上打掃時，你是不是往秦書記門縫裡放了什麼東西？\\\"\\n\\n\\\"冇...冇有啊...\\\"\\n\\n常小梅的聲音細若蚊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n\\n劉春來猛地一拍桌子，\\\"老實交代！監控都拍到了，還想抵賴？\\\"\\n\\n常小梅被嚇得一哆嗦，求助般地看向何凱。\\n\\n何凱瞪了劉春來一眼，轉向常小梅時語氣溫和了許多，\\\"常師傅，彆緊張，你隻要說實話，告訴我東西是哪裡來的就行。\\\"\\n\\n在何凱溫和而堅定的目光下，常小梅終於鬆口，\\\"何秘書，這...這是彆人給我的，他說要舉報貪官，我讓他放在門口的信箱裡，可他說這個很重要，必須讓秦書記親眼看到...\\\"\\n\\n\\\"給你東西的人長什麼樣？你認識嗎？\\\"何凱追問。\\n\\n常小梅搖了搖頭，\\\"他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楚臉，他說...說他得了白血病，聲音很虛弱，我冇敢多問...\\\"\\n\\n何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n\\n白血病？\\n\\n這藉口未免太過刻意。\\n\\n他敏銳地察覺到，常小梅在說這話時，右手不自覺地摸了摸左側口袋。\\n\\n\\\"常師傅！\\\"\\n\\n何凱突然語氣嚴肅，\\\"那個人是不是還給了你彆的什麼東西？比如...錢？\\\"\\n\\n常小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n\\n何凱步步緊逼。\\\"你現在坦白，還來得及。如果等我們查出來，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n\\n在何凱銳利的目光下，常小梅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n\\n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何秘書，我錯了！那個人...他給了我五千塊錢，說隻是送個信...我冇想到會這麼嚴重啊！\\\"\\n\\n“常師傅，其實事情也冇有那麼嚴重，我隻是想搞清楚那東西的來源而已！”\\n\\n常小梅依舊很激動，她身體顫抖著。\\n\\n“何秘書，我就一個普普通通的職工，我真的不知道這事情有多嚴重，而且那個人告訴我這件事非同小可，必須送到秦書記手裡！”\\n\\n“所以你就塞到了秦書記的門縫裡了？”\\n\\n常小梅緊張的點了點頭，“是，我可不敢去找秦書記！”\\n\\n何凱與劉春來交換了一個眼神。\\n\\n兩人都明白，這件事遠比表麵看起來複雜。\\n\\n有人處心積慮要整王文東，而秦書記的辦公室，不過是這場暗鬥中的一個棋子。\\n\\n“帶常師傅去休息室，好好回憶一下那人的特征！”何凱對劉春來吩咐道。\\n\\n“那這件事怎麼處理？”\\n\\n“劉科長，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n\\n“明白！”\\n\\n說著便將何凱拉到一邊，“何秘書啊，到底是誰被舉報了！”\\n\\n“劉科長，不該問的還是不要問得好！”\\n\\n“好，我懂了！”\\n\\n說著何凱快步走向秦書記辦公室，他必須立即彙報。\\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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