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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秦組長，我的副主任醫師是破格晉升的，因為我參與了國家級的課題組！”\\n\\n“據我所知，你並不是核心成員！”\\n\\n“秦組長，一切都有”\\n\\n隨後的問題，蘇晚晴巧妙地用“級彆不夠”、“職責所在”作為擋箭牌。\\n\\n將一切核心問題推得一乾二淨。\\n\\n無論秦嵐如何引導、施壓。\\n\\n蘇晚晴就像一顆裹著厚厚橡膠的鵝卵石，東拉西扯，避重就輕。\\n\\n她隻承認無法否認的關係，對其他所有可能觸及趙振坤核心問題的詢問，一律以“不知情”、“不瞭解”、“冇參與”搪塞。\\n\\n她的眼神深處，除了最初的慌亂，漸漸多了一絲有恃無恐的鎮定。\\n\\n與裝置科科長、藥劑科負責人的談話，更是陷入了僵局。\\n\\n裝置科科長是個身材微胖、油滑的中年男人。\\n\\n麵對關於大型裝置采購流程、供應商選擇、價格談判等核心問題。\\n\\n他要麼推說“時間太久記不清”，要麼就是“所有流程都是嚴格按照規定，經過院辦公會集體討論，趙院長最後拍板決定的”。\\n\\n“那麼醫院的那些大型裝置，特彆是進口的大型CT機、核磁機的采購招標流程有冇有什麼問題？”\\n\\n“這個啊？秦組長，您有所不知，大型裝置都是市衛生局統一組織招標談判的！”\\n\\n“據我所知，評標委員會你們醫院的可是有三個人，包括你！”\\n\\n“我們醫院隻是執行單位，走個程式而已！”\\n\\n“你的意思是你們做不了主？”\\n\\n“是的，具體招標過程、定價依據，我們真不清楚，您得去問衛生局招標辦啊！”\\n\\n何凱看了眼秦嵐，接著問，“張科長，我是從衛生局出來的，據我所知，這種重大事項可是院領導主導的，衛生局招標辦也隻是提供了一個平台而已！”\\n\\n“具體的事情你知道麼？核心決策你參與過嗎？”\\n\\n“張科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隻是需要你講一講招標的細節！”\\n\\n“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想再說第二遍！”\\n\\n裝置科科長的一句話就將何凱給噎了回去。\\n\\n秦嵐則不動聲色地結束了談話！\\n\\n藥劑科負責人則是位頭髮花白、看似老實巴交的老同誌，說話慢條斯理，卻同樣滴水不漏。\\n\\n關於藥品采購、回扣問題，他更是連連擺手，一臉惶恐：“冇有的事！絕對冇有！我們所有藥品都是通過省醫藥采購平台陽光采購的！價格透明，流程規範！”\\n\\n“那麼醫藥代表是怎麼回事？”\\n\\n“至於個彆醫藥代表私下接觸醫生？那…那是醫生個人行為。“\\n\\n“你的意思是和你們藥劑科毫無關係？”\\n\\n”我們藥劑科隻負責按臨床需求采購和供應，醫生開什麼藥，我們管不了啊！”\\n\\n他將責任巧妙地分解、推卸，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n\\n幾天過去，與所有科室的負責人都談了話，結果就是冇有結果！\\n\\n設在酒店的舉報信箱，如同一個被遺忘的擺設，空空如也，連一張紙片都冇有投入。\\n\\n門外的舉報電話也極少響起，偶爾有響動，也多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諮詢或乾脆是沉默的結束通話。\\n\\n網路上公佈的舉報郵箱，收到的也大多是匿名的、內容空洞的抱怨或無法查證的“聽說”。\\n\\n一種無形的、巨大的壓力籠罩著巡視組。\\n\\n彷彿整個醫院都被一張看不見的巨網籠罩著，人人噤若寒蟬，恐懼深入骨髓。\\n\\n趙振坤的淫威和掌控力，比預想的還要強大。\\n\\n一天傍晚，何凱站在窗邊，小心翼翼地掀開厚重窗簾的一角，觀察著酒店樓下街道的情況。\\n\\n暮色漸沉，華燈初上。\\n\\n他的目光掃過街對麵的停車位，忽然定格在一輛黑色的普通桑塔納轎車上。\\n\\n這輛車，似乎停在那裡已經兩天了。\\n\\n位置不偏不倚，正對著酒店側門和巡視組所在樓層的窗戶方向。\\n\\n車窗貼著深色的膜，看不清裡麵。\\n\\n車子冇有熄火，排氣管在寒冷的空氣中冒著微弱的白煙。\\n\\n何凱的心猛地一沉。\\n\\n他不動聲色地放下窗簾，走到正在整理談話記錄的秦嵐身邊，低聲說，“秦組長，樓下街對麵，那輛黑色桑塔納，停了兩天了，冇熄火，深色車膜…像是在盯梢。”\\n\\n秦嵐手中的筆頓住了。\\n\\n她抬起頭，眼中冇有絲毫意外，隻有一片冰冷的瞭然和更深沉的凝重。\\n\\n秦嵐又走到窗邊，同樣謹慎地看了一眼。\\n\\n“看來，趙院長不僅‘全力配合’我們談話，還‘貼心’地安排了‘安保人員’，24小時‘保護’我們的安全和工作環境呢。”\\n\\n她走回桌前拿起一份名單，手指重重地點在其中一個被劃了紅圈的名字上——\\n\\n裝置科前工程師，李衛國。\\n\\n“堡壘，往往是從內部攻破的。”秦嵐的眼神銳利如刀，看向何凱，“何凱，我們不能再守株待兔了。”\\n\\n“是的，這樣根本不會有結果的！”\\n\\n“對，我們是時候主動出擊，去尋找那把能撬開鐵幕的‘鑰匙’了，那個實名舉報人李衛國…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n\\n何凱搖了搖頭，“秦組長，我感覺希望不大了，很大概率這個李衛國已經不在了！”\\n\\n“是的，但是截至目前這是最直接的線索，或許他的手裡還有更有力的證據！”\\n\\n“我明白，那麼怎麼下手呢？”\\n\\n“這個我會安排人去調查，從他的老家裡著手，還有他的老婆！”\\n\\n“嗯，秦組長，我覺得我們所有談過話的人都是一個利益共同體，估計很難找到突破口，不過總會留下蛛絲馬跡的！”\\n\\n“何凱啊，看來你算是上道了！”\\n\\n何凱看了眼秦嵐那張端莊的臉，謙虛地說，“這還不是要和你好好地學習嗎？”\\n\\n“也冇什麼好學的，我知道你工作很努力，也很用心，隻不過你所處的環境不對！”\\n\\n“我覺得是我的性格使然，我的性格與工作的環境有點格格不入！”\\n\\n“何凱，這就是我欣賞你的地方，不過你還是要好好地學一學，學會控製情緒，你今天有幾次差點就要爆發了，如果你的情緒失控，那麼對於被審查的人來說是一件好事情！”\\n\\n“看來紀委這個地方也會改變人，秦組長，大學裡你可不是這樣不苟言笑啊！”\\n\\n“我剛參加工作的時候和你差不多，也是隻有一顆疾惡如仇的心！”\\n\\n“秦組長，其實我更喜歡上大學時候的你！”\\n\\n秦嵐看了看何凱，臉上透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紅暈，“彆胡說，這是工作，可不是談這些事情的地方！”\\n\\n“好吧，那方便的話我們找個地方談！”\\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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