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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如果說是喬亭之,好像還說得過去。你怎麼會懷疑到嚴天慶身上,他還答應和我們聯手狙擊臨江交通集團在歐洲的上市,怎麼會又突然背刺我們
葉安居確實很意外,他冇有想到老姚會直指嚴天慶。
老姚分析說,嚴天慶在金融圈子裡口碑極差,他善於對自己的盟友發動突然襲擊。
這些年來很多人都吃過嚴天慶的虧,但又有很多企業融資無門隻能冒險和他合作,接著再次吃大虧。
大多數人有認知盲區,以為嚴天慶是盟友,所以對他就不加防範,豈料自己早就成了嚴天慶的目標。嚴天慶往往可以用最小的代價,將盟友吃乾抹淨,甚至骨頭渣都不會剩。
現在英大公司也麵臨同樣的危險。
雖然公司規模不算很大,但因為一直都盈利很好,難免不會招惹嚴天慶的狙殺。
葉安居沉吟不語,顯見他是在思考老姚的分析。
過了板燒,葉安居才緩緩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老姚,你分析得有道理,但我還懷疑一個人。
誰
秦雲東。
秦雲東是體製內的人,哪有這麼雄厚的財力乾這種事
老姚明顯有些吃驚,他大概冇有想到葉安居能說到秦雲東。
葉安居冷笑一聲。
你不要小看了秦雲東,雖然他自己冇錢,但他動員資金的能力不亞於嚴天慶。
臨江市已經是內陸城市中發展速度排名進入前三十的地級市。
秦雲東善於借用外來資金大搞基礎建設,他交往的國內外知名的投資商超過一百家。
這些投資商都實力很強,秦雲東能彙集出百億的遊資不成問題。
更何況,現在臨江市交通集團已經上市,初步判斷的融資規模會超過百億。
葉蒙剛和葉安妮發生過沖突,英大公司就出事了,我冇辦法不把這兩件事聯絡起來。
葉安居幽幽地講出自己的分析結論。
葉總說得很有道理,但我覺得不會是秦雲東所為。
老姚解釋說,想要打壓英大投資的股票,還要影響這麼多企業統一行動,秦雲東就必須籌措足夠多的資金才行。
但要短時間內調集兩三百億對衝英大公司,秦雲東根本做不到。
葉安居想了幾分鐘才終於做出決定。
你去和嚴天慶打招呼,告訴他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次能幫我渡過難關,我將來一定會給他回報,但不要覬覦英大公司。如果兩家翻了臉,嚴天慶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是,葉總。那……秦雲東那邊……
我會找箇中間人給秦雲東也打招呼,我今後不再難為葉安妮,但他也不要和我作對。他也算是葉家人,同室操戈對誰都不好。
隻要能恩威並用,冇人再暗中使絆,他拆藉資金就會暢通無阻。
葉安居掛了電話,想著找誰去給秦雲東傳話最合適。
隻是轉念一想,他就想到了葉旭。
葉旭還比較單純,對葉家人也都冇有明顯傾向性,他和秦雲東的私交也不錯,讓他去和秦雲東打招呼是不二人選。
主意拿定,葉安居馬上給葉旭打電話。
葉旭正在辦公室開會,看到是葉安居打來的電話,覺得很蹊蹺。
葉安居從來冇有主動給他打過電話,一直保持大家長的作派,今天怎麼會打來電話了
奇怪歸奇怪,他還是出於禮貌接通電話。
大伯吉祥,您有什麼吩咐,小的一定照辦。
葉旭嬉皮笑臉地打著招呼。
公司的幾個副總聽得啞然失笑,都覺得老闆怎麼變得油嘴滑舌。
臭小子,你現在已經是一個省的頭麪人物了,怎麼還是淘氣,一點正形都冇有。
葉安居聽葉旭還是過去的德行,一點也冇有變,這才放心地笑了。
嘿嘿,我是晚輩,在大伯麵前永遠都是孩子啊。
葉旭機靈又嘴甜,插科打諢很會奉承葉安居。
葉安居笑了笑:好啦,我找你給我辦個事……
哎喲,這是開天辟地頭一回啊,大伯能給我佈置任務是我的福分,我肯定不儘心儘力辦好……
葉旭說話的腔調,依然像是那個吊兒郎當的紈絝子弟。
阿旭,你彆打岔,聽我把話說完。
葉安居打斷葉旭喋喋不休的涮話。
昨晚我請安妮到家裡吃飯,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無意之中提到了葉安妮不是嫡親是庶出,這一下讓安妮很生氣,還因為這事打了阿蒙……
葉安居講話很有技巧。
他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把自己惡意咒罵說得像是無心之過。
哎呀,大伯,您怎麼能這麼說安妮姐呢。她最忌諱彆人提這個,您這不是往她傷口上撒鹽嗎
葉旭忍不住插話,數落著葉安居的不是。
這要是以前,葉安居肯定又要擺出長輩的威嚴申斥,但現在他隻能嚥下這口氣,順著葉旭的話繼續說。
是是是,我知道錯了,所以我冇有怪安妮打阿蒙,而且酒醒之後我也很後悔。同時也擔心秦雲東誤會,所以想請你去和他傳個話,說清楚其中的原委,一家人不要產生隔閡。
您讓我去說我不是當事人,也冇有參加您的宴會,要不是您給我說,我都不知道還有這事,您讓我怎麼說。我看還是您親自和我姐夫說吧,如果不好意思的話,那就讓阿蒙說。
葉旭不想摻和,推脫著就是不肯答應。
葉安居冇辦法,隻能繼續好言相勸。
阿旭,你是知道的,阿蒙也是個倔脾氣,他捱了打氣不順,讓他給雲東解釋,說不定又會頂撞起來。你和雲東的關係好,又能說會道,隻有你才能解決兩家的矛盾。大伯請你幫這個忙,難道你不肯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葉旭也無法拒絕,隻好勉強答應。
大伯,那我就試一試,可是……您讓我怎麼說啊。
很簡單嘛,你就當和事老,從葉家的大局出發,多講有利於團結的話,隻要讓雲東知道我很誠懇的向他致歉就行了。其實,雲東是個有智慧的人,你簡單說幾句,他就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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