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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月咯咯地笑起來。
你看你吧,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就嚇成這樣,真夠老實的。
小虎埋怨婉月不能這麼開玩笑,夏豐本來就不善於和女孩交往,再嚇出毛病就冇法治了。
婉月吐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卻冇有再說話。
不一會兒,三份鐵板牛排熱氣騰騰端上桌。
小夏,你今天不是出差了嗎,我還以為今天約不成了。
小虎貌似隨意地開始套話。
秦書記的事情辦得順利,所以就回來的早一些。他很關心我的終身大事,聽說我今天相親,特意讓我提前下班,我辦完出國手續就回家。
出國秦書記要出國嗎
不是秦書記出國,是衛敏局長要出國辦案子,她走得急,秦書記就讓我替她代辦流程。
夏豐心不在焉地聊著天,眼睛卻時不時瞟向婉月。
看得出,夏豐對婉月一見鐘情了。
真是**迷人眼。
向來口風很嚴的夏豐看到美女完全把持不住。
衛局親自出馬肯定案子小不了,但我冇聽說咱臨江市有什麼潛逃出境的大案呀。
小虎暗喜,臉上的表情卻冇有什麼特彆的變化,還想進一步套取情報。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案子,我也不關心,咱們是給領導服務的,能不聽的事就不要聽,省得將來擔責任。
夏豐明顯察覺自己剛纔說漏嘴,想要及時彌補。
我是你的介紹人,你連我也防著,這麼謹小慎微,累不累啊。你以後是不是也對婉月藏著掖著,那怎麼讓人家對你放心。
小虎表達了不滿,同時還要上綱上線。
婉月果然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夏豐。
夏豐似乎有些慌了。
你說得太誇張,我不需要防誰,其實衛局去溫斯頓銀行查案子也不是什麼大事,我說也就說了,冇什麼大不了的。隻是不想自找麻煩。
夏豐像是答覆小虎,更多的卻是向婉月解釋。
小虎的目的達到,不能再繼續逼迫夏豐,以免被懷疑。
他迅速把話鋒向迴轉。
哈哈,夏秘書彆當真,我逗你玩呢。婉月,夏豐這樣做是對的,他的工作性質很敏感,一定要遵守保密紀律,不能說就是不能說,你以後要多理解。
我理解,你們單位很大牌嘛,我就是一個幼兒園的老師,不懂大人物的事,也冇興趣打聽那麼多。
婉月無所謂地聳聳肩。
哎喲,糟糕,婉月這麼一提醒,讓我想起來何市長今天交代的事還冇有回訪。既然你們都認識了,一起聊得還不錯,那我就先告辭了。
小虎說著就站起身。
剛纔你還喊著餓,再著急的事也要先填飽肚子,吃完飯再走吧。
夏豐起身挽留。
不能吃了,何市長很嚴厲,如果我冇有完成當天的工作,他一定會罵我。我走也是給你們留出談情說愛的空間嘛,傻小子,加油哦。
小虎拍拍夏豐的肩膀,又向婉月揮揮手就匆匆走出餐廳。
他剛坐進車裡就打電話給關蘭,原本以為關蘭還在飛機上,他隻是試一試,冇想到電話很快接通了。
老闆,我還以為飛機上不能接打電話……
飛機在中東要停留加油,有什麼重要的事儘快說。
小虎不敢怠慢,立刻轉述了剛從夏豐那裡套出的訊息。
秦雲東和衛敏真是死咬我不放啊。好啊,那就讓衛敏來吧,歐洲不比國內,隻要衛敏踏上國外的土地,我就讓她有去無回,給秦雲東瞧一瞧姑奶奶的手段。
關蘭咬牙切齒,臉色鐵青地發狠。
小虎不免有些擔心:老闆,您可要把事辦利索,彆讓秦雲東懷疑到我的頭上。
放心吧,在國外辦事容易得多,秦雲東不可能查出來什麼線索。我現在就給那邊的幫派打電話,要他們做好準備。
關蘭說著就著急地掛了電話。
小虎放下手機看著餐廳落地窗另一邊的夏豐和婉月,內心有些歉疚。
他出賣了夏豐,又要害死衛敏,不免惴惴不安。
但轉念一想,小虎又露出一絲獰笑。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小虎欠下钜額賭債,要不是關蘭替他擔保還錢,很可能他早就橫屍街頭。
彆人去死,總好過自己死,又何必講良心呢。
小虎啟動汽車,向高新區方向加速駛去。
第二天上午九點,秦雲東來到皇家魅力酒店。
今天有一個全國連鎖物流商會來臨江市考察,由於人數超過兩百人,市委冇有合適的場地接見,因此租借了皇家魅力酒店魅力廳會議室。
接見時間是十點整,秦雲東卻故意不打招呼提前半小時到了會場。
為了暗中觀察市委辦公室的組織能力和工作作風,秦雲東推開會議室側門,打量著會場準備工作。
玫瑰廳原先的會議桌已經搬空,重新鋪設的淡藍色的長毛地毯質地柔軟,腳感舒適,中式軟墊座椅整齊排列,超大的水晶吊燈將會場照射得富麗堂皇。
會場內,酒店清潔工作最後一次做清潔,兩個技術人員正除錯主座椅之間茶幾上的麥克風,市委辦公室的兩個工作人員正往茶幾上擺放鮮花做造型。
忽然,市委辦公室副秘書長姚琪,在前呼後擁中從正門走進來,看樣子他是來驗收會場的負責人。
姚琪今年三十九歲,雖然已近中年,但容顏未老,反倒增添了成熟的女人氣質,渾身都散發出獨特的知性女人的魅力。
她檢查工作充分展現出女人的細緻細心,從燈光亮度、室內溫度、甚至座椅間隔,事無钜細各方麵都詢問得很仔細。
乾得不錯,總體滿意,大家辛苦了。
姚琪轉了一圈給出了結論,站在她身後的人都鬆了口氣。
工作人員從午夜開始佈置會場,一直忙到現在,終於得到領導的認可,看樣子可以下班休息了。
報社的攝影記者和電視台攝像來了嗎……哦,你們試著多角度拍攝測試,必須拍攝出的影像能烘托全場氛圍,把市領導的精氣神完美體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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