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進勇進一步解釋說,根據發改委向龍都金融圈蒐集的資訊表明,張瑩能坐上總裁的位置純屬偶然。
根據赫石資本的慣例,全球各大分公司的總裁從來冇有東大籍的高階經理人擔任。
張瑩能做到常務副總裁已經到頂了。
隻不過去年因為赫石資本東大公司參與策劃了W省的金融違法亂紀,原總裁劉易斯被查後遭到逮捕並被判刑。
後來赫石資本在秦雲東的強大壓力下被迫認罪賠償,才勉強保住了赫石東大公司。但隨著東大反腐的深入,赫石東大公司一直被要求配合調查,總裁也要經常出席各種取證的會議。
因此,赫石資本高層無人願意到東大任職,克羅斯隻好按順位程式把張瑩扶正。
“張瑩至今有三段婚姻,三位前夫都是黴國富豪。因為三次離婚,張瑩分得財產總額預估十五億美元左右。她與前夫生的子女都歸男方撫養,現在她單身,每月回一次黴國嘉州,據傳是定期和黴國參議員沃特聚會,沃特曾任參議院銀行委員會擔任要職。”
韓進勇報告完,這才把材料放在辛勝利的麵前。
辛勝利揮揮手,讓韓進勇退出,他這才又重新看了一遍材料。
張瑩真是個奇人,也足夠走運。
靠離婚就能成為價值十幾億美元的富婆,靠東大反腐的機會,創造赫石資本曆史,出任東大公司總裁。
這樣的奇人啥也不缺,她來槐蔭市考察幾乎冇有空子可以鑽。
辛勝利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瑩不會在乎槐蔭市的高規格接待,也肯定不在乎他承諾的投資傭金分成。
況且,就算她同意了,她也無權決定钜額投資專案,隻能向赫石資本總部提出申請,耐心等待稽覈和批準,那就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見到真金白銀。
辛勝利向來執行力強,喜歡快速解決問題,不喜歡拖延時間。
但是他現在也發愁,實在找不出好的辦法,可以快速敲定赫石資本的投資。
辛勝利正在苦苦思索,忽然桌子上的手機響起鈴聲。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居然是一片空白。
辛勝利心中一動,馬上接通電話卻屏住呼吸不說話。
對方沉默幾秒,忽然開口道:“勝利?”
果然是丁苗雨!
辛勝利下意識看了一眼辦公室房門,壓低聲音問:“姐,你在哪?”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聽說張瑩要去槐蔭市?”
丁苗雨還是那麼霸氣,一切都必須按她的節奏進行。
“你的訊息這麼靈通啊,我一個小時前剛和赫石資本克羅斯打過電話,他親口答應明天派張瑩到槐蔭市考察高階裝置製造專案。我正在想怎麼高效率地接待她……”
辛勝利對丁苗雨很信任,而且也預感到她會提供幫助。
“我這兒有個小情報,或許可以作為接待她的籌碼。”
丁苗雨直接了當地快速介紹。
張瑩的第三任丈夫是嘉州矽穀新貴,離婚時為了讓她放棄公司股權,把一項智慧控製技術轉讓給他。
這項技術可以應用在高階裝備製造,實現自動檢測裝置問題。
辛勝利一下子明白丁苗雨的意思了。
張瑩有這項技術就有和槐蔭市合作的動力,而且可以賣出一個好價錢。
“姐,你還知道張瑩彆的秘密嗎?”
辛勝利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儘量平靜地問。
“張瑩有野心,她想進入赫石資本董事會,但那種地方不可能給黃麵板的人留座位。所以她勾引一位七十多歲的沃特參議員,就是希望藉助他的影響力實現夢想。但沃特也不是省油的燈,他不會冇有好處就給張瑩當墊腳石。”
丁苗雨點燃一支菸繼續說,沃特有冰國哈森造船廠的股份,但造船廠經營不善即將倒閉,他需要有人注資這家廠,以便保住他的股份和股票。
“姐,你的意思是……我想辦法買造船廠,然後幫助張瑩上位,張瑩就會在槐蔭市投資問題上幫助我?”
辛勝利感歎,這些人利益交換居然可以繞這麼大一圈,換彆人早就搞暈了。
他知道丁苗雨的意思,但槐蔭市冇有理由買船廠,他又該怎麼再繞個圈子呢?
“勝利,我再給你提供一個資訊。不久前,薑慕城已經和魏氏集團搭上線,而魏郡想借薑慕城的資金開拓海外旅遊市場,薑慕城反過來利用魏氏集團募集資金想東山再起。”
丁苗雨的話讓辛勝利非常震驚。
他知道魏郡那一天請客薑婷婷和薑慕城,這麼秘密的事情,丁苗雨怎麼也會知道?
這個女人著實令人敬畏。
辛勝利還冇有來得及說話,丁苗雨已經掛了電話。
丁苗雨儘可能縮短通話時間,看樣子是在提防警方追查到她的位置。
辛勝利歎口氣,把手機扔在桌子上。
丁苗雨的才華無出其右,按她的本事做什麼都可以成功,何必非要乾違法的勾當,讓自己像是老鼠一樣東躲西藏。
辛勝利點燃香菸,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丁苗雨像是給他留了一道題,需要他自己找出答案。
魏氏集團正在開拓海外旅遊專案,但這和造船廠似乎沒關係。況且,讓他尊敬的魏郡出錢購買一家快倒閉的廠,辛勝利實在於心不忍。
那就反過來想一想,或許可以讓薑慕城出資購買呢?
想到此,辛勝利靈機一動,思路一下子開啟。
對,讓薑慕城去做這個冤大頭。
辛勝利迅速摁滅香菸,拿起手機撥打薑慕城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秒鐘就被接通,薑慕城的聲音很快傳來:“辛書記好,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嗎?”
薑慕城的語氣絕不是諂媚,而是帶著貴公子的驕傲,似乎是一座城市的一把手也要他來提供幫助。
“薑公子,你在哪呢,聽說你發了大財,我們兄弟感情也不要了嗎?”
辛勝利微笑著套近乎。
薑慕城大笑:“辛書記,瞧你說的,你現在是大領導了,我怎麼敢隨便給你添亂。我在高盧國處理些生意上的小事。你不會冇有事找我閒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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