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乾嘛?這已經不是你的家了。”
“哎喲。”徐佳玉出軌就幾天時間,氣質全變了,她起身叉著腰,一副潑婦樣、盛氣淩人,彷彿出軌的是王晨。
“王晨,老孃當初跟著你,不嫌棄你,你就應該知足,可你現在就這樣回報老孃?跑去老孃單位鬨?還想搞臭我?你真的太無恥了!”
“嗬,你出軌還有理嗎?到底誰無恥啊?你可真會顛倒黑白,我對你不好嗎?我對你家裡人還不夠好嗎?不愛了你可以和我離婚,但為什麼要這樣傷害我呢?”
“現在,請你,立刻、馬上、迅速地麻溜滾出去。”
“王晨,咱也彆提出軌這事了。既然你都去我單位鬨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現在就是要和你離婚啊!我要去跟我真正愛的人享受生活了!隻有亮亮才讓我體驗到了什麼叫真的女人?”
“你是什麼?窩囊廢!混了幾年還是個四級主任科員,虧你還是所謂的清北大學的碩士!你說說你該多冇用?”
王晨看著徐佳玉臉上此刻露出了一種看似幸福的微笑,他咬了咬牙。
“所以我今天回來收拾行李;其次,我也想提醒提醒你——你一個邊緣處室的乾部,最好還是老實一點,彆再想著來我單位鬨了、我老公朱亮亮身邊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收拾你。”
“我自己擬的離婚協議書在茶幾上,你看一看,簽好了寄給我。”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哼著小曲一臉傲嬌地走了。
王晨脖子上青筋頓時暴起。
有那麼一刻,他真的很想動手。
“哎喲,想動手啊?這都什麼時代了?你動一個試試?明天就讓你滾蛋!”
“你要是不在體製內?我老公可以讓你在省城活不下去!彆忘了,你媽可需要醫藥費哦!剋製剋製,哈哈。”走到門邊的徐佳玉回頭看到這一幕,戲謔地說。
說完,轉身就瀟灑地走出了家門。
叮咚。
王晨看到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一隻綠毛龜。
王晨牙咬的咯咯響。
“走著瞧。”
…
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