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點沒看出來,這麼強壯的嗎?」
方竹青是真沒看出來,隱藏在寬鬆衣服下林逸的身材,還有這般強壯的一麵。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三人座的後座,被林逸一個人幾乎就占據了一個半的位置。
「砰!」
「走吧柱子哥。」
總算關上了車門的林逸,第一時間就給王鐵柱下達了出發的指令。
這麼緊張的乘坐姿勢,他可不願意持續太長的時間。
「嗯......」
車輛啟動的瞬間,毫無防備的方竹青在身體剛被甩正的剎那,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悶哼。
緊接著也是臉熱心跳,呼吸的節奏都徹底紊亂了起來。
當半個身體幾乎就是坐在林逸大腿上的時候,那種堅實和彈性,她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再沒有體會過了。
特別是如此緊貼著的狀態下,林逸身上發燙的體溫,無孔不入的猛烈的男性氣息,更是攪得她徹底心亂。
一直走在學術前沿,時代前沿的方竹青,思想上也不會像同齡人那般的保守。
她不是沒有過找另一半的想法,隻是因為天性慕強和要強的她,平生除了方孑然,再就沒有遇到過一個讓她入眼的男人。
而林逸的出現,特別是近距離接觸之後,讓她早就絕了的那份心思,已經有了徹底決堤一發不可收拾的趨勢......
「不愧是母女!」
「這哼哼起來的腔調,都是這般的相似。」
林逸詫異的眼神,從方竹青側臉上快速瞟了一眼後,立馬開始收斂心神。
「方主任,你把曉然的胳膊給我一下。」
「我來看看,到底有沒有問題。」
借著幫方曉然號脈的時機,林逸正好可以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別看方竹青是方曉然的媽媽,按理來說至少也有40多歲的年紀了,估計因為注重運動和保養的緣故,不管長相還是麵板的彈性以及柔軟程度,都跟方曉然看上去更像是姐妹而不是母女。
甚至因為方竹青與生俱來的那種高傲的氣質,成熟的風韻,讓一個男人就從本能的眼光去看,還要比略顯青澀的方曉然,抓人的多得多。
「哦......」
思想明顯有點走神的方竹青,慌忙拉起女兒的手臂就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看來是沒機會了。」
「算了...再找機會吧!」
當車子啟動的那一刻,知道計劃徹底流產的方曉然也就徹底地死了心。
有誌者事竟成!
她堅信隻要每天盯死了林逸,不給其她競爭對手任何機會的同時,她一定能找到比今晚還要更合適的表白時機......
「按照目前這個趨勢發展下去,讓媽媽徹底接受林逸,也隻不過是早早晚晚的事情。」
「她要真是發自內心的討厭,說什麼也不會跟林逸擠在後座上吧......」
「呼......吸......」
甚至相比於表白本身,她母親願意跟林逸擠一擠的態度,讓方曉然更為欣慰。
因為這種美好的開端,也將意味著母親潛移默化接受林逸的開始。
隻要水到渠成,等母親徹底接受了林逸之後,那她跟林逸之間,將再沒了任何的牽絆和阻擋。
甚至到時候,徹底明白林逸厲害之處的母親,指不定還得幫著她,一起把林逸追到手中呢。
想想未來的美好眼睜睜就要觸手可及,再也抵擋不住酒意侵擾的方曉然,精神身體上徹底一鬆,脖子一歪就開始小聲地打鼾起來......
「沒事的方主任,曉然睡得很香。」
「隻要今晚上好好休息的話,估計都不會影響到明天的上班。」
在確定方曉然的脈象,不但一點問題都沒有,整個人的精神和身體狀態,反倒處於一種徹底放鬆再好不過的狀況時,林逸也就徹底放下了心。
這麼好的核動力手下,他可不想對方出什麼問題。
反倒是酒精在方曉然的身上,竟然會有如此之大的放鬆效果,這也是林逸完全沒有想到的。
有了方曉然身上的成功經驗,他甚至考慮著,是不是一個禮拜抽點時間,帶著幾個徒弟找機會放鬆放鬆。
成天那麼大強度的工作,更應該注重身心的勞逸結合。
徒弟的確是好用,但也不能毫無節製的用廢......
「這孩子!」
「每天忙忙碌碌一整天後,回家還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寫寫畫畫的。」
「的確是該讓她好好地睡一覺了。」
心疼的看著女兒難得放鬆的臉頰,方竹青順勢將自己的薄外套脫了下來,小心翼翼地蓋在女兒身上仔細地掖好。
「靠!」
「還讓不讓人活了!」
脫了外套的方竹青,上身隻剩薄薄半截袖,還跟林逸不可避免的貼得那麼近。
這讓五感本來就異常敏銳,荷爾蒙更是異於常人分泌的林逸還怎麼忍。
他隻能儘量靠著車窗那邊,扭了扭屁股,準備調整一個相對舒服的坐姿。
奈何後座就那麼大,方曉然已經睡著,不好驚動之下,他所有的動作註定都隻能是徒勞......
「嗯......」
直到林逸那邊的動靜貼身傳來,方竹青也才意識到自己的莽撞。
壓抑不住的用鼻音輕哼一聲後,立馬閉上眼睛故作假寐。
可漸漸泛紅的臉頰,粗重的氣息聲,還是暴露了她內心中,絕沒有看起來這般輕鬆......
「呼......」
林逸更是一動都不敢動,扭頭直勾勾地看著車窗外的路燈杆,一邊深呼吸一邊計數。
可不管他怎麼壓製,就是趕不上心中那股邪火燃燒的速度......
「怎麼回事?」
「這是單純體質強大到,必須到了合理釋放的程度。」
「還是,還是短時間內強化太多的後遺症......」
很明顯,身體上的異樣,再一次讓林逸不得不嚴肅地警覺起來。
正常年輕人精力旺盛,麵對各種誘惑時常有些反應,那都是醫學上再正常不過的生理反應。
稍微一剋製或者一分心,也就很快地過去了。
但林逸能明顯地感覺出來,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超越了正常年輕人的正常反應。
在係統絕不能傷害宿主這個大前提下,其實林逸自己也非常地清楚。
想解決或者平衡目前身體狀態的方法,也是異常的簡單。
畢竟古人先賢們早都說過,陰陽調和纔是宇宙和人體執行的終極奧義。
可要怎麼調,跟誰調,這屬實讓林逸犯了難......